「呀！」
俞瑜驚叫一聲，「顧嘉，你又要幹嘛？」
她掙扎著，被我壓在身下，根本動不了。
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壞笑：「當然是報仇啊。」
「報什麼仇？」
「你剛才壓了我，現在也該我壓你了。」
「顧嘉！」她氣呼呼地說，「我還要收拾房間呢……」
趁著她小嘴叭叭說個不停，我低頭親了上去。
「唔——」
她掙扎了幾下，身體就不動了。
但嘴上還在拒絕，各種找借口：「還沒打掃完……唔……床單還沒鋪好……顧嘉……你放開……我還沒洗澡……」
我沒理她。
舌尖碰在一起的瞬間，她輕輕「嗯」了一聲，悶在喉嚨里，像小貓叫。
她的嘴唇還是那麼軟。
我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摸到毛衣的下擺。
指尖探進去，碰到她腰上的皮膚。
滑的，熱的。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像被電到。
「顧嘉……」她喘著氣，叫我。
「嗯。」
我的手繼續往上，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肚皮微微起伏。
毛衣推上去，露出黑色的胸罩。
我盯著那片黑色看了兩秒，手指沿著胸罩的下緣滑過去。
「別……」她抓住我的手腕，喘著氣，「床單還沒鋪好……」
「等下再鋪。」
「可是……」
我沒讓她說完，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吻得更深。
她的手從抓著我手腕變成抓著我肩膀，指尖陷進肉里。
我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摸到胸罩的扣子，輕輕鬆鬆便解開，
肩帶從她肩頭滑下來。
「顧嘉……」
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喘，帶著點不知所措。
我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頸，吻她的鎖骨。
毛衣被徹底推上去，堆在她脖子那裡，胸罩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膚。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一路往下吻。
手指勾住牛仔褲的扣子，解開，拉鏈拉下去，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別……」
她的手伸過來，想擋住，被我握住手腕，按在枕頭旁邊。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偏過頭，不敢看我。
耳朵尖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
我低頭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蜷起來，抓著床單。
我鬆開她的手腕，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內褲的褲腰，慢慢往下拽。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顧嘉……」
「嗯。」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躺在皺巴巴的床單上，毛衣堆在脖子那裡，胸罩掛在手臂上，牛仔褲褪到大腿根。
臉紅紅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
那副模樣，又羞又緊張。
我盯著她，移不開眼。
「看什麼……」她小聲說，偏過頭，不敢看我。
「看你。」我低下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好看。」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沒說話。
我伸手，把她身上剩下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毛衣從頭頂拽下來，胸罩從手臂上扯掉，牛仔褲從腿上拉下去。
最後，是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薄薄一層布料，從她身上剝離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此刻，她身上什麼都沒有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鎖骨，肩膀，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膚都在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
我看著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真美。
我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褲子褪下去，上衣從頭頂拽下來。
她也伸手，幫我脫。
手指碰到我皮膚的時候，有點涼，痒痒的。
很快，我也什麼都沒了。
我趴下去，壓在她身上。
肌膚相貼的瞬間，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抬起來，環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體很軟，很熱，貼著我，像一團火。
我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她沒有躲，沒有推，沒有找借口。
她只是回應著，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指尖涼涼的，貼在我後頸的皮膚上。
我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頸，吻她的鎖骨。
一路往下。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像風裡的葉子，像水面的漣漪。
「顧嘉……」她叫我，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喘。
「嗯。」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閉著眼，睫毛顫著，嘴唇微微張開，胸口起伏。
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出一層金色的邊。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人這一輩子，可能就是為了等這麼一個人。
等一個讓你覺得，所有的彎路都沒有白走，所有的等待都值得的人。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劃過。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
床單還皺巴巴地堆在一邊，枕頭歪著，被子團成一團。
我們躺在那張還沒鋪好的床上，沒有繼續做，就只是這樣，赤裸著，擁抱著對方。
許久，她才輕輕推了推我：「起來吧，還要收拾房間。」
我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聲說：「不想起。」
「晚上還要去杜林的酒吧呢。」
「不想去。」
她笑了一聲，手在我背上拍了拍：「那你也不能一直壓著我啊，好重的。」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紅紅的，眼睛里有光，嘴唇微微腫著。
我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那你先答應我，晚上跟我睡。」
她白了我一眼：「你不是已經在跟我睡了嗎？」
「我說的是大卧室。」
「想得美。」
「那我還是不起來。」
「顧嘉——」
「你答不答應？」
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長，很認命：「行吧行吧，趕緊起來，地還沒拖完呢。」
我嘿嘿一笑，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翻身下床。
她坐起身，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穿到胸罩的時候，手背到後面，扣了好幾下才扣上。
「都怪你。」她瞪我一眼。
我聳聳肩，拿起拖把，繼續拖地。
她穿好衣服，重新鋪床單。
把舊床單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疊好放在一邊，再把新床單鋪上去，四個角拉平，枕頭套好，被子疊整齊。
我拖著地，偶爾抬頭看她一眼。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彎著腰整理被角，頭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頰邊。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日子就該這麼過。
她收拾房間，我拖地。
偶爾說幾句話，偶爾不說話。
安靜，但不冷清。
「叮鈴鈴——！」
忽而，客廳的手機響起
我走廚房間，拿茶几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是周舟打來的。
接通后，她笑說：「到了吧？」
我坐到沙發上，說：「剛到，正在收拾屋子呢，晚上酒吧聚一聚？」
周舟笑說：「我打電話來，也是這個意思，你和俞瑜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出來聚聚，不過習鈺也來，到時候你.......」
我明白她的意思，便承諾說：「我會注意，不會刺激到她。」
掛了電話，我突然有些不想去了。
人生最尷尬地，大概率就是女朋友和「炮友」坐在一個桌上喝酒，而且雙方還都知道，這要是艾楠這個前女友也來，我直接一個原地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