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愣愣地看著她，沒想到，她真的學貓叫！
俞瑜紅著臉推開我:「這下滿意了吧？趕緊回家啦，凍死了！」
我拉住她的手，再次拽入懷中，狠狠在她嘴巴上親了一口。
俞瑜嫌棄地擦了擦嘴:「顧嘉，蘭州才剛剛入了冬，你的春天就到了？」
我抱著她摟入懷裡:「對啊，我的春天來了，不過是因為你這股暖風吹來了。行了，別說了，趕緊回家，我忍不住要和你做愛了。」
俞瑜無奈嘆了口氣:「顧嘉，你真的無藥可救了。」
沒辦法，她真的太可愛了，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愛、最美麗的女人。
除了做愛，我已經想不到任何去愛她的方式。
回到家，俞瑜一進門就去浴室洗澡。
我坐在沙發上，拿起那把吉他，手指撥了一下弦。
「嗡——！」
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我抬頭看了一眼浴室，門關著，裡面有水聲，「嘩啦嘩啦」的。
我抱著吉他走到陽台，推開窗戶，點上一根黑蘭州。
蘭州十二月的風從窗戶縫裡灌進來，冷得人直打哆嗦。
我沒關窗。
看著窗外的黃河，黑沉沉的，看不見水，只聽見水流的聲音，「嘩……嘩……」，從很遠的地方流過來，又流向很遠的地方去。
像極了我曾在錢塘江邊聽到的潮汐聲。
若是能有海鷗飛過，那會更像。
抽完一根煙，依舊散不去心裡的那一絲絲不甘。
我掏出手機，習慣性地看了一眼艾楠的對話框。
翻看著那些我們曾經的聊天記錄，忍不住去懷念那些幸福時光，懷念她騎著馬兒自由自在在草原上飛翔的模樣，懷念她跟我描述她心中雲海平原的模樣……
看著看著，心裡越煩。
我把手機扔到一旁，抱起吉他，靠在窗戶上，輕聲唱起逃跑計劃的海鷗:「昨夜的潮汐，今晨已褪去，歸來的漁民叫賣著剛剛經歷的風雨。教堂里舉行著婚禮，我路過感到甜蜜，也讓我想到我和你……、
我知道所有的傷痛都會過去，也明白有些遺憾會永遠留在心裡。但願那海風再起，海鷗落在那礁石，我終於對著大海放聲喊出你的名字……」
唱著唱著，浴室門打開，俞瑜穿著我的白襯衣走出來。
我停下來，把吉他放到一旁，走過去，拿起吹風筒。
俞瑜很有默契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給她吹著頭髮，看著她身上那件寬鬆的白襯衣:「明天去給你買個睡衣。」
俞瑜搖搖頭:「不買了，過兩天就要回重慶了，重慶有睡衣，再買就浪費了，而且……我也很喜歡穿你的襯衣睡覺。」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蛋紅紅的，可能是洗澡洗的，但我覺得是害羞。
我強硬說:「還是買吧，旁邊萬達就有賣睡衣的，一直穿我的襯衣，多不舒服啊。」
俞瑜猶豫著，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說:「我明天去給你買。」
俞瑜點點頭。
見計謀得逞，我幾乎要按捺不住壞笑。
她的身材這麼好，要是不穿情趣睡衣，那就太可惜了……
給她吹完頭髮，我摟著她，想躺在沙發上享受夜晚的安靜。
俞瑜卻催促我去洗澡。
我躺在沙發上，不想動:「等下再洗。」
俞瑜眼神四處亂飄:「洗不洗由你，但你要是不洗澡，我……我就不和你……做愛……」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我愣了一下，「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浴室。
身後傳來她「噗嗤」的笑聲。
我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了兩遍。
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膚都發紅了，才沖乾淨。
牙刷了三遍，對著手心哈了一口氣，聞著只有薄荷味，沒有煙味，才放心。
這是我們第一次做愛。
不能馬虎。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頭髮還在滴水，臉上被熱氣蒸得泛紅。我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還行，不算太丑。
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客廳里沒人。
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站在樓梯口，深吸一口氣，然後走上去。
卧室門開著。
俞瑜正彎腰收拾床鋪，背對著門口。
白襯衣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兩條光裸的腿，又直又長，黑色的蕾絲內褲勒在胯骨位置，襯著白嫩的皮膚，格外晃眼。
她踮著腳去夠枕頭，小腿綳出好看的弧度。
我站在門口，看了兩秒。然後走進去，從後面抱住她。
「呀——」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我撲倒在床上，陷進柔軟的被子。
長發散開，鋪在枕頭上，襯衣領口敞得更開，露出一大片白嫩的皮膚，還有黑色蕾絲的邊緣。
「顧嘉！你要嚇死我啊！」她埋怨道，伸手來推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她掙了一下，沒掙脫，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
她偏過頭，不敢看我，睫毛顫著，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我看著身下這個人。
頭髮鋪在枕頭上，像一把打開的扇子。襯
衣皺巴巴地堆在身上，領口大敞，鎖骨下面那一片白得晃眼。
臉蛋紅紅的，嘴唇微微抿著，眼睛看著別處，就是不敢看我。
我忽然就笑了。
「笑什麼？」她小聲問，還是不敢看我。
「沒什麼。」我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就是覺得，你好漂亮。」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吻住她的唇。
她愣了一下，然後手指從被我按著的狀態里掙出來，抬起來，環住了我的脖子。
「嗯……」
她輕輕哼了一聲，悶在喉嚨里，像小貓叫。
我的手指從她手腕上移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指尖劃過她手肘內側，劃過上臂，停在她肩頭。
襯衣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圓潤的肩頭。
我低頭吻下去。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
我一邊吻她，一邊伸手去解襯衣的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襯衣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薄薄一層布料，邊緣綴著細細的花紋，底下是起伏的曲線。
「顧嘉……」她叫我，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喘。
「嗯。」
「燈……太亮了。」
我伸手夠到床頭的開關，「嗒」一聲輕響。
主燈滅了，只留下牆角那圈氛圍燈帶，昏黃的光暈散開，把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暖色調里。
光線變得曖昧，柔和，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
鎖骨，肩膀，腰線，還有那雙一直不敢看我的眼睛。
此刻，她終於轉過頭，看著我。
眼睛里有光，是氛圍燈倒映進去的，碎碎的，像星星。
我伸手繞到她背後，摸到胸罩的扣子。
一捏，一松。
黑色蕾絲從她肩頭滑下來。
她的呼吸變得更重，胸口起伏得厲害，手指抓著我的後背。
我吻她的鎖骨，吻她的肩膀，吻她耳後那片皮膚。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像風裡的葉子，像水面的漣漪，像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小姑娘，燈光打下來，晃得人睜不開眼，但還是要往前走。
「顧嘉……」
「嗯。」
「我……有點緊張。」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咬著嘴唇，眼睛里有水光，緊張，期待，還有一點點害怕，像站在懸崖邊上，想往下跳，又怕摔著。
「我也是。」我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低下頭，吻住她，伸手脫下她礙事的內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