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俞瑜掙扎了幾下，就不再動了，手抬起來，環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起她，放在洗手池檯面上，腿夾緊我的腰。
我一邊吻她，一邊伸手解開襯衣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衣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
我手指勾住肩帶，往下拉。
她沒躲。
我把臉埋進她頸窩，吻她的鎖骨，吻她的肩膀。
她仰起頭，手指插進我頭髮里，呼吸漸漸亂了。
「顧嘉……」她叫我，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喘。
「嗯。」
我的手繞到她背後，捏住胸罩的扣子。
一捏，一松。
黑色蕾絲從她肩頭滑下來，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膚......
她的身體很軟，很熱。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指尖陷進腿肉里，滑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
許久后，我們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她靠在我懷裡，喘著氣，襯衣敞開著，胸罩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
「顧嘉，我真的太縱容你了。」她聲音啞啞的，「現在你耍流氓都不問我的意見是吧？」
我嘿嘿一笑：「沒辦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嘛。」
她沒好氣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無賴，抱我下來。」
我把她從檯面上抱下來。
她站到地上，腿有點軟，晃了一下，扶住我的胳膊才站穩。
「都怪你。」
她瞪我一眼，轉過身，對著鏡子整理襯衣，把扣子一顆一顆系回去，又把胸罩的肩帶調整好。
繫到最上面那顆扣子時，她忽然停下來，從鏡子里看著我。
「顧嘉。」
「嗯？」
「你剛才……是不是沒刷牙就親我？」
「……」
……
早上，我們就窩在家裡。
我問她要不要出去轉轉。
她說不去，然後霸佔了我的電腦，遠程處理公司的事。
我呢，百無聊賴，就只能切切水果，或者給她揉揉肩放鬆。
「累不累？」
我站在她身後，手指按在她肩膀上，輕輕捏著。
「還行。」她頭也不回，眼睛盯著屏幕。
我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顧嘉！」她抬手擦臉，「你煩不煩！」
我嘻嘻笑著跑開。
過了幾分鐘，又湊過去，手從她腰側伸過去，摸她的大腿。
「啪！」她一巴掌拍在我手背上，「爪子拿開。」
我縮回手，委屈巴巴地站在旁邊。
她嘆了口氣，伸手摸摸我的頭：「乖，自己去玩。」
我頓時來勁了，手又伸過去，這次直接塞進她衣領里。
「顧嘉！！！」
她猛地轉過頭，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我嬉皮笑臉地跑開，跑到陽台邊上，回頭看她。
她氣鼓鼓地瞪著我，胸口起伏著。
那模樣，又氣又拿我沒辦法。
過了幾分鐘，我又湊過去。
這次沒敢動手，就站在旁邊，看她處理文件。
她瞥我一眼：「不鬧了？」
「不鬧了。」
「乖。」
她在電腦上敲著什麼，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實在無聊，又把爪子伸過去，搭在她肩膀上。
她沒躲。
我就得寸進尺，手從肩膀滑到她後頸，輕輕捏著。
她舒服地眯起眼。
我膽子又大了，手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滑，滑進襯衣領口。
「啪！」
又是一巴掌。
我捂著手背，齜牙咧嘴地跳開。
她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我：「還來不來了？」
「不來了不來了。」
可沒過十分鐘，我又湊過去了。
一切，彷彿又回到了重慶同居的那段日子。
那時候也是這樣，她在電腦前畫圖，我在旁邊搗亂，她罵我，我嬉皮笑臉地跑開，她氣消了，我又湊過去。
……
中午，她還在處理公司的事。
我繫上圍裙，打開冰箱看了看，轉頭問她：「想吃什麼？」
俞瑜想了想：「你的拿手菜吧。」
我壞笑說：「做可以，但必須親一下。」
她嘆了口氣，那口氣里全是無奈：「行吧，過來，我親你。」
我立馬湊上去，把臉遞過去。
可沒等來她的吻，腦殼上倒是被敲了一下。
「咚。」
我捂著腦袋，氣呼呼地瞪著她：「你幹嘛！」
俞瑜笑眯眯地說：「還想不想要零花錢了？」
我張了張嘴。
想說「不要了」。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辦法啊，現在的零花錢就指望她了。
我垂頭喪氣地說：「好吧，我去做飯。」
她摸摸我的頭：「乖，今天的午飯就麻煩你了。」
趁著她不注意，我飛快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然後美滋滋地跑開。
回過頭，就見她無奈地笑了笑，一臉寵溺：「你啊。」
我嘿嘿一笑，繫上圍裙，開始張羅午飯。
切菜的時候，她從電腦後面抬起頭，看著我在灶台前忙活。
「顧嘉。」
「嗯？」
「你做飯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我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那可不，我好看的地方多了去了。」
她笑了一聲，沒接話。
我炒著菜，鍋里「滋啦滋啦」響，油煙往上冒。
正當我炒得起勁時，敲門聲響了。
「咚咚咚。」
灶台靠近門口，我走過去，順手打開門。
「爸？媽？」
老爸老媽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