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我不想做下一個習鈺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百里羨川字數:2294更新時間:26/07/19 02:37:27

一進家門,我就開始脫衣服。


衝鋒衣扔在鞋柜上,衛衣從頭頂拽下來,隨手丟到沙發上。


蘭州的地暖燒得足,屋裡熱得像夏天。


俞瑜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又脫掉靴子,光著腳丫站在地板上,看著我一件件往下扒衣服。


她歪著頭看我,一臉困惑:「你很熱嗎?」


我沒理她。


伸手解開褲腰帶,「嘩啦」一聲,褲子和棉褲一起褪到腳踝。


身上就剩一條內褲,和一件背心。


俞瑜尖叫一聲,連連後退幾步,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像只炸了毛的貓:「幹嘛?」


我嘿嘿一笑:「干。」


「我是問你脫衣服幹什麼!」


我歪著腦袋看她,有點無語:「廢話,當然是做愛啊,還能幹啥?」說著,抬腳把褲子和棉褲從腳上踹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著,咬牙切齒:「你給我把褲子穿好,否則我打死你!」


「剛才在河邊散步的時候,都說好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我說我想親你,你沒反對,還跟我接吻。我說想和你做愛,你也沒反對啊。」我往前走了兩步,「這不就是默認?」


「顧嘉!」


她一步步後退,腿彎碰到沙發扶手時「呀」了一聲,整個人往後倒,摔進沙發里。


長發在身後鋪開,幾縷垂到地板上。


我趁機壓上去。


她仰躺著,我趴在她身上。


隔著毛衣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揣了只兔子。


「顧嘉……」她剛張嘴,我低頭吻上去。


「唔……」


她搖頭抗拒,手推著我肩膀。


我沒松。


過了幾秒,她不動了。


手從我肩膀上移開,抬起來,勾住了我的脖子。


指尖涼涼的,貼在我後頸的皮膚上。


吻從抗拒變成回應。


她的嘴唇還是那麼軟,帶著一點點水蜜桃味的唇膏,和剛才那杯莫吉托殘留的甜。


舌尖碰在一起的瞬間,她輕輕「嗯」了一聲,悶在喉嚨里,像小貓叫。


我一隻手撐在沙發上,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毛衣的下擺。


指尖碰到她腰上的皮膚。


很滑。


她身體顫了一下,像被電到。


我的手繼續往上,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肚皮微微起伏。


毛衣推上去,露出黑色的胸罩。


蕾絲的。


邊緣綴著細細的花紋。


我盯著那片黑色看了兩秒,手指沿著胸罩的下緣滑過去,碰到她肋骨的位置。


她的呼吸變重了。


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低頭,吻她的鎖骨。


嘴唇貼著那片皮膚,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


「嗯……」


她輕輕哼了一聲,手指插進我頭髮里。


我順著鎖骨往下吻,手繞到後面,摸到胸罩的扣子。


三排扣。


手指捏住最上面那顆,一擰。


沒開。


操。


太久沒解,手生了。


以前跟艾楠在一起的時候,閉著眼睛都能解開。


現在倒好,一顆都解不開。


我咬著牙又試了一次。


這次開了。


我把胸罩從毛衣里抽出來,扔到一旁。


她看著我。


那眼神,又柔又亮。


像蘭州冬天的陽光,看著冷,照在身上卻是暖的。


「繼續。」她說。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次吻得更深。


她回應得更熱烈,手勾著我的脖子,指尖在我後頸輕輕劃過。


我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到褲腰。


牛仔褲的扣子有點緊。


我解了兩下才解開。


拉鏈拉下去,露出黑色的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蕾絲的,薄薄一層布料。


我抓住褲腰往下拽。


她抬了抬屁股,讓我把牛仔褲褪下去。


毛衣還堆在腰上,黑色的內褲勒在胯骨的位置,蕾絲邊緣貼著她小腹的皮膚。


兩條腿又長又直,並在一起,膝蓋微微併攏著。


我盯著她,移不開眼。


「看什麼……」她偏過頭,耳朵尖紅透了,不敢看我的眼睛。


「俞瑜。」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你好漂亮。」


她的耳朵更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手指插在我頭髮里,一會兒收緊,一會兒鬆開。


「顧嘉……」她叫我,聲音啞啞的。


「嗯。」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躺在沙發上,長發散開,臉紅紅的,眼睛里有水光。


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


我伸手,把她身上最後那件毛衣也脫了。


此刻,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仰躺在沙發上,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肩窩那裡有一小塊陰影,鎖骨下面,是微微起伏的胸口。


我看呆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身體。


比想象中更美。


「俞瑜……」


我喃喃著,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內褲的褲腰。


很燙。


像蘭州冬天的暖氣片。


她身體顫了一下。


我正要往下拽,她的手忽然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顧嘉,別。」


我抬起頭。


她看著我,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抿著。


「我會很溫柔的。」我說。


她搖搖頭,抬起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我連愛你都不怕,又怎麼可能會怕這一下疼?我只是……只是不想做下一個習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