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住在家裡不是個事。
老媽看著擔心，我睡得也不踏實。
出來住，我還可以撒個小謊，不讓他們擔心。
蘭州的房子雖然貴，但這房子撐死不過200萬，我還是能買得起的。
我抬起頭，那個發傳單的小姑娘已經走遠了。
我趕忙追上去：「哎，等一下。」
小姑娘回過頭，眼裡帶著疑惑：「哥，怎麼了？」
我晃了晃手裡的傳單：「你這房子是不是精裝修？」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是啊，哥，你有興趣嗎？」
「帶我去看看吧。」
小姑娘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欣喜，又從欣喜變成激動。
「好好好！」她連連點頭，「哥，樓盤就在雁灘大橋那兒，站樓上就能看到黃河，旁邊是萬達，還有公園！」
「行，帶我去看看吧。」
小姑娘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你等等，我這就喊我同事開車過來！」
「不用。」我打斷她，「我開了車，就前面路邊停著。坐我車過去吧。」
小姑娘立馬跟在我屁股後面，邊走邊介紹。
過了天橋，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我走到哈弗車旁邊，拉開駕駛座的門：「上車吧。」
小姑娘看到我的車，愣了一下。
「怎麼了？」
小姑娘的目光在車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我，猶豫著問：「哥，你真要買？」
我無奈一笑：「買不買，我不得先看看？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她想什麼，我也明白。
能買商住兩用公寓樓的，都是有點兒小錢的，開個十萬塊錢的破國產，真不像能買得起的。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掙扎。
最後她嘆了口氣：「走吧，我也正好回去摸摸魚。」
這小丫頭，明顯是把我當成湊熱鬧的了。
……
一路上，小姑娘坐在副駕駛，給她同事打電話。
「喂，小麗姐？我現在帶人過去看房……對，剛到黃河邊……完了我去格林小鎮那兒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拉幾個人過來看房……」
等她掛了電話，我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買不起？」
小姑娘愣了一下，慌得連連擺手：「哥，我沒瞧不起你的意思！就算你不買，我也很感激你！我們公司有拉人看房的指標，你能去，就已經是幫我大忙了！」
她說得真誠，臉都急紅了。
見她不像是撒謊，我也就沒多計較。
或許是真的感謝，也或許是被我看出了小心思，一路上，小姑娘特熱情地跟我聊天，還從包里拿水給我喝。
從談話中，我知道這小姑娘叫雅萌，是天水人，在蘭州上的大學，現在還在實習期。
「天水的？」我笑了笑，「難怪皮膚這麼白嫩，天水是真的養姑娘。」
這小姑娘確實水靈。
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睫毛又長又翹，說話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
身材高挑，很有靈性。
可惜就是胸有點兒小。
我時不時逗她幾句，引得她又羞又笑。
不知不覺，我們便到了銷售中心。
我停好車。
雅萌的幾個同事正好在門口。
雅萌朝他們打了聲招呼：「我帶這位哥看看房。」
她那幾個同事看到我開的車，互相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燙著捲髮的女人，壓低聲音問：「雅萌，你這從哪兒隨便找來湊數的？」
原來這姑娘叫雅萌。
雅萌看了一眼我的車，慌得說：「你們別亂說！小麗姐，我想上個廁所，你幫忙帶這位哥去看看房唄。」
那個叫小麗的女人瞅了一眼我的車，撇了撇嘴：「雅萌，我沒空，你找其他人吧。」
雅萌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也紛紛擺手：「沒空沒空，手頭一堆事呢。」
捲髮女人扯了扯嘴角，小聲嘀咕：「開個哈弗來看房，浪費時間。」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雅萌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她轉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歉意：「哥，他們……」
我笑了笑，沒說話。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車不僅僅是一個實用工具，也是面子。
開個十來萬的哈弗來看房，確實不像能買得起的樣子。
我掏出煙盒，點上一根，靠在車門上慢慢抽著。
雅萌站在旁邊，手足無措。
她看看我，又看看那幾個同事，眼眶有點紅。
我彈了彈煙灰：「走吧。」
「啊？」雅萌愣了一下，「去哪兒？」
「看房啊。」我把煙頭按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來都來了，不看看怎麼行？」
雅萌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跟著我往銷售中心走。
身後傳來那幾個同事的笑聲，很輕，像針尖。
我沒回頭。
有些東西，看多了，就沒意思了。
.......
（今天更新五章，遲了點兒，對不起）
（感謝某個大哥的禮物之王催更）
（讓妹子賽博永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