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是時候求婚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百里羨川字數:2607更新時間:26/07/19 02:35:33

艾楠反手「啪」地拍開我的咸豬手,轉過身,臉頰還染著未褪的紅暈:「還來?你真不打算讓我下床了是吧?」


「不然呢?」


我理直氣壯,「大好時光,荒廢了多可惜。」


她跨坐到我腿上,捧起我的臉,水珠從她下巴滴落,砸在我胸口。


「顧嘉,我懷疑我上輩子是不是甩過你,這輩子你才用這種方式報復我,沒完沒了。」


我咧嘴笑,手扶住她的腰:「這怎麼是報復?


我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


她挑起眉,一副「我看你怎麼編」的表情,「行,你說個理由,理由好聽,我就考慮。」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


「科學證明,規律且和諧的有氧運動,能有效促進多巴胺和內啡肽分泌,改善情緒,增強免疫力,降低未來認知功能障礙的風險。


換算一下,我們剛才做那二十分鐘的愛,相當於你繞著操場慢跑……嗯,至少八圈。


我這是幫你預防阿爾茲海默症,用心良苦啊!」


說完,我捂住胸口,做出痛心疾首狀:「結果你卻把我想得那麼齷齪!


我的心,好痛……」


艾楠愣了愣,隨即「噗嗤」笑出聲,眼底那點佯裝的惱怒化成了水一樣的柔光。


她俯下身,輕輕吻了吻我的嘴角:「原來是這樣。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我順勢攬住她的腰,往下按:「那……這個理由,夠合理吧?」


她點點頭:「嗯,比『為了慶祝今天是星期三』或者『紀念我們重逢』之類的,強那麼一點點。」


「所以……」我的手指在她腰側畫圈。


「所以……」她拉長語調,忽然腰肢一挺,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帶起一片水花,「所以晚上再說!


現在,立刻,馬上,下去吃午飯!


我快餓死了!」


水流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嘩啦淌下,閃著細碎的光。


「好吧。」


我也確實感到腹中空空,跟著站起身。


……


午餐是在一樓的餐廳吃的,簡單但味道不錯。


飯後,我們牽著手走出別墅。


正午陽光正好,灑在這片屬於她的牧場上。


別墅前的空地上,幾撥遊客正在燒烤架前忙碌,肉香混合著歡笑聲飄過來。


她這個「棲岸」分店生意不錯,最普通的房間也要一千一晚,旁邊那些設計感十足的獨棟小平房更是高達兩千。


難怪各地都拚命搞旅遊。


陳成當初非要拉我做民宿,也是看準了這塊蛋糕。


旅遊經濟起來,確實能讓人吃得滿嘴流油,當然,風險也大。


不過就像那個賣魚起家的大佬說的:


風浪越大,魚越貴!


踩在鬆軟的草地上,艾楠慵懶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陽光在她臉上跳躍,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她眯著眼,像只饜足的貓。


我看著她舒展的側影,猶豫片刻,還是問道:「艾楠,你真的打算……一直留在這兒?


開這個民宿,不回去了?」


她沒立刻回答,目光投向遠處正在安靜吃草的一匹白色駿馬。


「顧嘉,你想騎馬嗎?」


又來了。


遇事逃避,轉移話題,這性子跟我如出一轍。


我無奈地笑了笑:「想騎馬?晚上回房間我讓你騎個夠。


但現在,你必須回答我!


別岔開話題。」


她撇撇嘴,肩膀微微垮下來,視線重新落回遠山。


沉默了幾秒,才輕聲說:「至少目前……我想留在香格里拉。


這裡……離天空最近。


雲很低,好像跳起來就能摸到。


風很自由,沒有高樓把它剪碎。


草原也不是一塊一塊被裁剪開來,整齊排列著的。


時間……也走得很慢,慢到好像可以暫時忘記那些追趕著我的東西。」


她轉頭看我,笑說:「在這裡,我只是艾楠。


不是棲岸的艾總,不是上海艾家的女兒,也不是……一個害怕忘記的痴情女人。


我只是一個,看著雪山湖泊,會發獃,會傻笑的普通女人。


一個開民宿的普通人。


早上被陽光叫醒,晚上看著星星入睡。


客人來了,就笑著打招呼。


客人走了,就揮手說再見。


簡單,不用偽裝。


我只是我。」


說完,她忽然鬆開我的手,迎著陽光朝前跑去。


白色裙擺被風鼓起,長發在身後飛揚,像掙脫了所有無形絲線的鳥,奔向那片無垠的綠。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融進光里。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她逃離的不僅僅是我可能到來的「嫌棄」,也在逃離她上海那個處處充滿窒息規矩與束縛的原生家庭。


在這裡,她找到了喘息之隙,找到了屬於「艾楠」本身的自由。


而這種自由,是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


像一幅一直繃緊的名畫,突然被卸下了畫框,露出了畫布本身蓬勃的生命力。


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撞進腦海:


也許,不回去更好。


如果這裡能讓她如此舒展,那我為什麼不能留下?


為什麼不能陪著她,做兩縷自由的風,去看她所說的雲海平原,去經歷我們錯過的、純粹的時光?


我忽然想繼續流浪。


聽起來荒謬。


可如果對象是她,目的地是彼此身邊,似乎……也不錯。


手指撫上脖頸,觸到那枚掛在項鏈上的戒指。


是時候了。


該把這枚戒指,戴回它真正的主人手上了。


該完成那個六年前就該完成的誓言——給她一個家,一個無論形式如何,但彼此都在的家。


她還在草原上奔跑,笑聲被風送過來,清脆得像鈴鐺。


我掏出手機,對準她的方向。


「咔嚓。」


白衣的她,在無邊的綠和湛藍的天之間,成了一個跳躍的、鮮活的點。


我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後打開微信,發了一條朋友圈。


沒有配文。


只發了這張照片。


但想了想,又點開編輯,在下面加了一行字:「我願和你一起做自由的風,去看你所說的雲海平原。」


剛想把手機塞回口袋,「嗡」的一聲,屏幕亮起。


兩條新消息。


來自那個沉寂了七天的名字——俞瑜。


我和她的對話,還停留在我發的「下班了嗎?吃了嗎?」,石沉大海,再無迴音。


可現在,她回了。


「剛忙完。」


「準備晚上回去自個煮火鍋吃。」


(點點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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