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重逢後的日常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百里羨川字數:2300更新時間:26/07/19 02:35:32

「拆?」我愣了一下:「為什麼?」


「那片地規劃要建商業綜合體,商場、寫字樓什麼的。」


我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說:「那……抽空回去看看吧,最後看一眼。」


「嗯。」


她點點頭。


創業初期,在老破小時,就總想著以後賺大錢,買豪宅。


可如今,那個承載著自己夢想的老破小要被拆了,反而讓人心慌。


人啊,就是賤。


擁有時,不珍惜,失去了,卻又後悔。


那老破小就像是童年的玩具。


現在長大了,即便不再玩玩具了,可要是有人把它扔了,卻又難受得不行。


戀舊是一種病,一種讓人又氣又理解的病。


我們不再說話。


就這樣靜靜地窩著,看陽光在草原上移動,看湖面泛起粼粼波光,看遠山的輪廓在晨霧中漸漸清晰。


困意又慢吞吞地爬上來。


我打了個哈欠。


「又困了?」她問。


「沒辦法。」我蹭蹭她的臉頰,「在喜歡的人面前,就是很容易犯困,而且你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一看到你,我就想……睡。」


一路下滑,摸到她平坦的小腹。


但只是停留了一會兒,便繼續往下,鑽進她的睡褲褲腰裡……


艾楠一把抓住我手腕:「幹嘛?」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干。」


話音未落,被抓住的那隻手猛地往下一探.......


「顧嘉!你別……」


艾楠低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掙扎扭動。


但我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身體的每一個開關,知道哪裡碰了會讓她顫抖,哪裡舔舐會讓她嗚咽。


在一起睡了六年,她的反應早已刻進我的本能。


我咬著她的耳垂,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耳廓內側,往裡面吹氣。


「嗯……」


不過一分鐘,她抓著我手腕的力道就鬆了,抵抗變成了欲拒還迎的輕推。


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主動將嘴唇送上來索吻。


另一隻手向後勾住我的脖子。


睡衣的紐扣被她自己完全扯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胸前美好的風景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起伏。


毯子滑落到腰際。


晨光灑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


這時,樓下有人走出來,往草原牧場走去。


我趕忙扯過毯子蓋住我們兩人。


艾楠在我懷裡嬌喘著笑:「別遮……這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見裡面。」


操。


白緊張了。


心裡的那點顧忌瞬間煙消雲散,我一把將蓋在我們身上的毯子扯開,扔到旁邊的地毯上。


晨光毫無遮擋地灑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柔和的暖金色。


艾楠皮膚白得晃眼。


我重新低頭吻住她,比剛才更用力,更帶著點發泄般的迫切。


遠處,騎馬的遊人成了草原上移動的小點。


納帕海靜得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倒映著雪山沉默的輪廓。


這棟白色小樓的三樓,像被世界遺忘的孤島。


溫度在無聲攀升。


我的手掌重新覆上她腰側細膩的皮膚,順著脊椎的凹陷慢慢下滑。


她的呼吸立刻亂了。


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像兩座溫柔的山丘。


「顧嘉……」她叫我的名字,尾音帶著顫,像羽毛搔刮耳膜。


「嗯。」


我應著,吻從她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脖頸,牙齒輕輕啃噬那塊敏感的軟肉。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


慾望洶湧。


我們像兩隻在絕境中重逢的獸,只能通過最原始的交纏,確認彼此的溫度和存在,驅散噩夢殘餘的冰冷,填補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悄然滋生的空隙。


彷彿只有這樣緊密地嵌合在一起,才能相信——這一次,真的不會再走散了。


窗外,日光移動,雲影掠過草原。


窗內,喘息不止。


……


這棟樓的一樓是接待大廳、廚房、倉庫,還有員工的宿舍。


二樓是對外開放的客房。


三樓整層都是艾楠的私人空間,沒人上來。


我們徹底放了飛。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簡單得像被按下了重複鍵。


醒了就做,累了就睡,餓了下樓吃飯,或者在草原上牽著手慢悠悠走一圈,晒晒太陽,然後回到三樓,繼續糾纏。


時間被揉碎,拉長,又倏忽而過。


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周。


我身上的擦傷結了痂,手腕的腫也消了,只是用力時還有些隱痛。


這一周,我們幹了三件事:吃飯、睡覺、做愛。


循環往複,樂此不疲。


都說情侶在一起久了會膩,可我和她睡了六年,好像從沒夠過。


或許是因為她皮膚太白太滑,腰肢太軟太韌,腳踝纖細得一手能握住,全身上下每一處都長在我審美和慾望的癢處,怎麼探索都覺得新鮮。


這天中午。


「啊!」


隨著艾楠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我鬆開掐著她腰肢的手,重重倒回浴缸,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


艾楠脫力地趴在浴缸邊緣,背對著我。


濕透的黑髮貼在白皙的背上,肩頭微微聳動,也在平復呼吸。


浴缸外的瓷磚地上,水跡蜿蜒,一片狼藉。


我伸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輕輕劃過。


「累不累?」


「你……你說呢!」她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點點抱怨,「顧嘉……你是牲口嗎……」


我緩過勁,手又摸上她光滑挺翹的臀瓣,輕輕捏了捏:「休息好了沒?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