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校花同學習鈺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百里羨川字數:2355更新時間:26/07/19 02:33:06

那古裝美女突然伸手指向我,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大聲喊道:「顧嘉?!果然是你啊!」


聲音清脆,帶著點重慶妹子的爽利勁兒。


我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抬手揮了揮:「習鈺?老同學,好久不見啊!」


習鈺。


我大學同學,重慶本地辣妹子。


畢業實習我去了杭州,之後就留在那邊發展,時間一久,斷了聯繫。


沒想到能在這兒碰上。


習鈺提著裙子就想跑過來,卻被旁邊的攝影師無奈地拉住:「習老師,咱們就剩最後一組了,拍完再敘舊行嗎?」


習鈺沖我抱歉地聳聳肩,指了指相機:「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不急,你拍你的。」我點點頭。


習鈺繼續投入拍攝,這次我大大方方看起來。


幾年不見,這丫頭褪去了大學的青澀,多了幾分明艷動人的韻味。


她拍照的時候,眼神總會不經意地飄向我,沖我眨眨眼,或者做個俏皮的鬼臉。


我也笑著回應。


心裡那點迷茫和空虛,好像被這意外的重逢沖淡了不少。


在這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裡,遇到個故人,感覺……


還不賴。


兩個小時后,我坐在解放碑附近一家名為「解憂」的民謠酒吧的角落。


台上的歌手抱著吉他,聲音沙啞地唱著不知名的民謠,不算吵鬧,正合我此刻不想被過多打擾的心境。


我打量著這間不算大但氛圍不錯的酒吧。


木質的桌椅,暖黃色的燈光,牆上貼滿了各種便簽和拍立得照片。


我靠在卡座的沙發里,目光掃過周圍三三兩兩的客人,心裡那點因為無所事事帶來的焦躁,似乎被這氛圍撫平了些。


「久等啦!」


我抬頭,眼前亮了一下。


習鈺已經換下了那身華麗的古裝,簡單的白色T恤,一條牛仔短褲,腳上踩著雙帆布鞋。


最扎眼的還是那兩條腿。


又長又直,白得晃眼,就這麼大大方方裸露在酒吧昏昧的光線里,幾乎晃得人移不開視線。


我心裡嘖了一聲,幾年不見,這腿倒是更逆天了。


大學時,班裡有戶外活動,我們一幫男生最喜歡乾的事,就是蹲在一旁,欣賞她的腿。


沒辦法,真的太好看了。


當時很流行一個網路熱詞——腿玩年。


但我覺得習鈺這大長腿,我至少能抱著擼十年!


習鈺走過來,把其中一杯冒著氣泡的琥珀色液體放在我面前,「別看了,眼睛都快長我腿上了。


要不,我把腿擱桌子上讓你慢慢看?」


我被她這直白的話逗樂了,順著杆子就爬:「如果實在無法推脫,那……就拿上來吧。」


我以為她會像俞瑜那樣瞪我或者罵我一句。


誰知習鈺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眼睛彎彎:「你還是老樣子,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


我端起酒杯。


她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叮」聲。


「說說吧,怎麼突然跑重慶來了?是旅遊,還是顧總來考察市場,有大動作?如果有賺錢項目,帶我一個。」她抿了一口酒,笑說。


開公司的事不是秘密,但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實在不怎麼光彩。


我扯了扯嘴角,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帶著點苦澀滑過喉嚨:「沒什麼,就是出來散散心。」


我轉移話題。


「你今天什麼情況?那麼大陣仗,跟個明星似的。」


習鈺站起身,得意地在我面前輕盈地轉了個圈,T恤下擺揚起一小截:「看不出來嘛?本小姐這完美的身材和臉蛋,當然是模特啊。」


模特?


我恍然,「曾經的系花,搖身一變,成模特了。」


大學時追她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宿舍樓。


但沒聽說她跟誰成了。


我倆關係近,主要還是因為分在同一個學習小組,經常一起泡圖書館趕作業,算是革命友誼。


我問她,「畢業后就干這個了?」


「哪兒啊。」


習鈺擺擺手,重新坐下,晃著杯里的酒。


「先是開了個服裝店,賺了點小錢,後來線下不行了,轉戰網店,結果賠得底兒掉。」


「沒辦法,找了個公司上班。」


「因為長得還行,偶爾幫公司和客戶拍點宣傳照,一來二去,後來就有人找上門,乾脆轉行做模特了。」


「雖然比不上你這個開大公司的大老闆,但混口飯吃,每年也能賺點兒。」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我能想象其中的不易。


線下轉線上,創業失敗,再打工,又轉型……這丫頭還是和大學時期一樣,骨子裡有股韌勁,不服輸。


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掙扎,表面光鮮,背後誰知道咽了多少苦水。


「一波三折,」我安慰說,「總算柳暗花明。」


「別說我了,」習鈺身體前傾,手肘支在桌上,好奇地看著我,「你公司怎麼樣?什麼時候上市?我可等著買原始股發財呢。」


來了。


該來的總會來。


我沉默了一下,下意識地去摸煙盒,抖出一根煙叼在嘴上。


「咔噠。」


打火機的火苗竄起,點燃了煙頭。


我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空氣好像也跟著凝滯了。


習鈺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她小心地試探:「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嗯。」


我盯著酒杯里上升的氣泡,嘆了口氣,「被公司股東做局,踢出局了。公司和股東大會,都沒我什麼事了。


這次出來,是從杭州一路開到重慶,打算去拉薩,在這兒歇幾天。」


說完,我又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用力吐出。


一股奇異的輕鬆感隨之而來,好像一直壓在胸口的那塊石頭,隨著這句話和這口煙,被挪開了一點。


說出來了,也就這樣。


我等著看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是驚訝,是同情,還是像杭州那些「朋友」一樣,瞬間冷淡下去。


然而,習鈺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