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龍家,龍鎮海!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我本不凡字數:2455更新時間:26/07/20 01:42:03

「龍家……」


「龍鎮海那老東西,還活著?」


葉老爺子眼神深邃,喃喃低語。


周秘書低聲補充:「龍老這兩年深居簡出,聽說身體很不好,但具體什麼情況,外面不知道。龍家現在是他大兒子龍在天主事,作風比老爺子當年還強硬。」


「龍鎮海……」


葉老爺子喃喃重複這個名字,看向陳陽。


「陳陽,這趟你去不去?」


「去。」


陳陽毫不猶豫。


「木心必須拿到。而且他說『事關葉家安危』,不管是真是假,都得去看看。」


葉老爺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讓周秘書帶兩個人跟你去。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龍鎮海那老東西,當年就不是善茬,現在就算病了,也還是一隻老狐狸。」


「我明白。」


陳陽起身,「爺爺,您按時服藥,葯浴的水溫要嚴格控制。我天黑前回來。」


……


西郊梅園,名義上是處私人園林,實際是龍家的產業之一。


車出西直門,一路向西。


雪后初晴,路上車不多。周秘書親自開車,後座還跟著兩個精幹的警衛,都是葉老爺子身邊的老人。


「陳先生,龍家這代主事的是龍在天,四十八歲,在南方某省任一把手,勢頭很猛。他弟弟龍在雲在商界,產業做得很大。」


「但真正讓人忌憚的,還是老爺子龍鎮海——雖然退了二十年,可門生故舊遍布各個要害部門。」


周秘書看著後視鏡里的陳陽,低聲道。


陳陽閉目養神:「龍鎮海和葉爺爺,當年有過節?」


「不算過節,是……」


周秘書沉吟了一會,斟酌用詞。


「是兩條不同的路。當年在東北,葉老是主戰派,龍老是主和派,理念不合。後來幾十年,兩家在不少事上有分歧,但面上還過得去。只是這次……」


他沒說完,但陳陽懂了。


車駛入一片梅林。


時值寒冬,紅梅、白梅、臘梅開得正盛,積雪壓枝,暗香浮動。


但陳陽注意到,梅林深處,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壯漢,看似在掃雪,實則站姿筆挺,目光銳利——都是練家子,而且是部隊出來的。


車在園子深處一棟白牆灰瓦的別院前停下。


院門開著,門口站著個穿藏青色長衫的中年人,見車來,躬身行禮:「陳先生,三爺在裡面等您。這幾位……」


他看向周秘書和兩個警衛。


「他們在外面等。」


陳陽推門下車,對周秘書點點頭,獨自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但布局精巧。


假山、魚池、迴廊,處處透著江南園林的韻味。只是廊下、牆角,每隔幾步就站著個黑衣保鏢,個個氣息沉穩,目含精光。


陳陽一路往裡走,心中暗暗估算——從進梅林到現在,看到的保鏢不少於三十人,而且從站姿、眼神、呼吸判斷,都是好手,大部分應該是退伍的特種兵。


這排場,根本不是徐三爺能擺得出來的。


穿過兩道月洞門,來到內院。院中一株老梅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兩個石凳。徐三爺坐在東首,正煮著茶。


見陳陽進來,他起身拱手:「陳先生,冒昧相邀,還望見諒。」


「三爺客氣。」


陳陽在對面坐下,目光掃過四周——這內院看似無人,但他能感覺到,至少有三道氣息隱藏在暗處,而且比外面的保鏢更強。


徐三爺斟了杯茶推過來:「陳先生,開門見山。那截雷擊木心,確實在我手裡。葉老治病需要,按理我該雙手奉上。但……」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陳陽:「但我有苦衷。這木心,現在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


陳陽沒碰茶杯:「是龍老要見我?」


徐三爺苦笑:「陳先生聰明。龍老知道您醫術通神,出手緩解了葉老的病情,想請您……也給他看看。」


「看病可以。」


陳陽淡淡道:「但用木心做餌,是不是太過了?」


「不是餌,是誠意。」


徐三爺壓低聲音。


「龍老的病,比葉老還重。國內外的專家都請遍了,沒用。」


「聽說您的事後,龍老就讓人盯著那截木心——他知道葉老需要這個,而您一定會來取。所以……」


「所以他想用木心,換我出手。」


陳陽接過話。


「是。」徐三爺點頭。


「但龍老說了,不強求。您若願意治,木心雙手奉上。」


「您若不願,木心也給您,就當結個善緣。只是……」


「只是什麼?」


徐三爺深吸一口氣:「只是龍老還說,如果您不治,那葉家以後的路,可能會更難走。龍家在幾個關鍵位置上,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這話,軟中帶硬,是威脅,也是交易。


陳陽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沉默片刻,抬頭:「我要先見龍老。看過病情,才能決定治不治,怎麼治。」


「應該的。」


徐三爺起身,做出請的手勢。


「龍老在後院靜室,我引您過去。」


穿過內院,又過一道垂花門,來到一處更幽靜的院落。


這裡一個保鏢都看不見,但陳陽能感覺到,暗處的氣息更多了,而且隱隱形成某種合圍之勢。顯然,如果談不攏,他想走沒那麼容易。


正房的門開著。


徐三爺在門口止步,微微躬身:「龍老,陳先生到了。」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蒼老、沙啞,但依舊帶著威嚴的聲音。


陳陽邁步而入。


房間很大,陳設卻極簡。


正中一張紫檀木榻,榻上靠坐著個老人。


看起來八十齣頭,頭髮全白,臉上布滿老人斑,身形瘦削得幾乎只剩骨架,裹在一件厚厚的紫貂皮襖里。但那雙眼睛——渾濁,卻依然銳利,像鷹。


這就是龍鎮海。


當年在東北能和葉老爺子分庭抗禮的人物。


榻邊站著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中山裝,面容與龍老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冷峻。


他就是龍在天,龍家長子,南方某省一把手。


「陳陽?坐。」


龍老開口,聲音像破風箱。


陳陽在榻前的圓凳上坐下,沒有客套,直接對上龍鎮海的視線。


「龍老,還請您伸手,我來為您診脈。」


龍在天眉頭一皺,顯然對陳陽的直白有些不悅。


但龍老卻笑了,伸出枯瘦如柴的右手,聲音蒼老卻充滿了厚重感。


「年輕人,夠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