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狂妄!」
「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天資,就能在我面前囂張。」
「我跟熊剛的實力,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若我出手,你必定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我是惜才,才願意給你求饒的機會。你若不懂得珍惜,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
賀標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他萬萬沒想到,陳陽這傢伙竟然對自己出言不遜。
當即,他便冷哼一聲,對陳陽敲打道。
「廢話少說。」
「既然你要為熊氏拳館出頭,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話落。
陳陽身影一閃,就出現在賀標面前。
八極拳打法,剛猛有力,大開大合,下一秒就對準賀標門前攻去。
見狀,賀標眼神頓時一凝。
「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
「這小子,竟還精通八極拳!」
「而且看他的步伐和拳勢,想必也將這門國術練到了極高的境界。」
「果然是個可怕的妖孽!」
「但可惜,你小子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要是再給你五年時間,或許才有資格對我產生威脅。」
「但現在,是虎你給我卧著,是龍你給我盤著。」
賀標心中冷笑。
隨即,他身法靈動,不斷躲避陳陽的攻擊。
陳陽攻勢連綿不絕,根本就不給賀標喘息的機會。
賀標一開始,還能輕鬆應對。
可隨著時間一長,他頓感壓力。
只因為陳陽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打法也是更加勇猛。整個人就像是不會疲倦的永動機,讓賀標顯得越發狼狽。
「好!陳小友,這手八極拳也太老練了,絕對達到了大師境界。」
「賀標可是堂堂半步宗師,眼下怎麼會被陳小友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我該不會是眼花了吧?」
「賀標是很強沒錯,但陳小友所顯露出來的實力,也同樣不簡單。」
「江老,恕我冒昧,陳小友究竟是何境界?」
「境界?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從未見過陳小友全力出手過。可我見過他飛花摘葉,吐氣成箭。」
「這……這不是宗師手段嗎?江老,你確定沒有看錯?」
「我的老天爺啊!陳小友看起來才二十幾歲吧?他居然是位武道宗師?」
「是不是宗師,我不敢確認。但我知道,陳小友的天資出眾,實力深不可測。賀標固然很強,但陳小友未必會敗!如今看來,我的猜測果然沒錯。」
與江氏武館眾人的反應不同,熊剛和熊氏拳館等人臉色非常難看。
「到底是怎麼回事?賀標可是半步宗師境,按理說以他的實力,對付這個毛頭小子,絕對綽綽有餘!怎麼現在,居然被他壓著打?莫不是,他故意在放水?」
熊剛捂住胸口,忍不住嘀咕道。
「爸,這賀標看著也不行啊!居然連這麼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
熊力面露焦急,說道。
「師傅,看這局勢,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依我看,咱們還是應該早做打算!」
大弟子走到熊剛身旁,用僅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先別急,再等等看。」
熊剛臉色陰沉不定,目光死死盯著場上的戰鬥。
賀標越打越是心驚。
他沒有保留實力,把自己壓箱底的殺手鐧都對陳陽施展出來。
可陳陽反應力和躲閃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一次又一次,躲開了他的攻擊。
轉頭,就對他發動凌厲攻擊,招式多變,角度刁鑽。
漸漸地,賀標明顯意識到,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砰!
終於,數秒過後。
陳陽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一拳狠狠轟在賀標胸口上。
恐怖的巨力讓賀標整個人倒飛出去,好在賀標在空中完成空翻,卸掉了絕大部分力道,但他還是踉蹌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半步宗師境?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陳陽負手而立,目光帶著一絲輕佻,朝賀標笑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師承何人?」
賀標臉色陰沉到極點。
陳陽方才那一拳,力量恐怖至極,傷到了他的肺腑。
要不是他極力壓下翻湧的氣血,恐怕就要在眾目睽睽下,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即便沒有在眾人面前出醜,賀標處境卻不容樂觀。
因為他發現,自己堂堂半步宗師境強者,居然拿不下眼前這個年輕人。
對方的拳法和氣勢,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而這個年紀,就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必然是出自某個隱世宗門。
這讓賀標心中,不免產生一絲忌憚。
「我無門無派,自學成才!」
「如果真要說師承,那我的武道啟蒙就是江氏武館的師傅們。」
陳陽咧嘴一笑,緩緩說道,
然而,陳陽這番說辭,賀標當然不會相信。
江氏武館固然有些底蘊,但絕對教導不出陳陽這樣的妖孽天才。
「小子,我必須承認,我方才看走了眼。」
「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要更強。」
「但是,今天這場比斗,我不能輸。」
賀標話落。
身影便化作鬼魅般,朝陳陽衝去。
他要調整策略,放棄一味防守,用進攻來給陳陽施加壓力。然後找到合適時機,給予陳陽致命一擊。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陳陽似乎也玩累了,不想跟他繼續浪費時間。
於是,他不退反進,與賀標近身搏鬥。
拳拳到肉,胳膊和肘、腿法,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他的攻擊利器。
賀標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砰!
最終,陳陽以一個正蹬,狠狠踹在賀標胸口上。
賀標整個人如斷線風箏,重重砸在七八米開外的地板上。
下一刻,他嘴裡吐出一口血霧,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氣息紊亂,體內五臟六腑更是殘存著陳陽留下的氣,繼續遭受摧殘。
一時間,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好!陳小友威武!」
「堂堂半步宗師境強者,最終還是被他斬下馬來!可見,陳小友的實力才是深不可測。」
「江老說的果然沒錯。陳小友極有可能,就是一名武道宗師。」
「要不然的話,他斷不可能如此輕鬆,將賀標壓著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陳小友在方才戰鬥中,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但賀標,卻已經敗下陣來。這已經足以說明,他們兩人實力完全就不在一個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