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裡面的人發現,溫可柔往一邊躲了躲隱匿好。
她的媽媽也陪她一起來了,她趕緊拉住她媽媽,拉到身後一起躲好。
她沒想到,就一天沒來醫院,事情就發生了那麼大的轉變。
傅政霆都和沐甜甜去民政局打算領證了。
這一刻,她想要和傅政霆復婚的念頭徹底死了。
她不應該還抱有念想的,還傻傻的跟著母親來醫院。
還天真的想著,傅政霆會不會看在她患病的份上,可憐可憐她而選擇復婚。
這個消息如同一大盆冷水直接對著她兜頭淋下來。
潑滅了她僅存的一絲幻想。
就算傅政霆忘記了沐甜甜又怎麼樣,就算傅家和秦家有再大的恩怨又怎麼樣,依然阻止不了傅政霆和沐甜甜相愛。
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註定了沐甜甜和傅政霆在一起。
她試圖說服自己放棄,可是心中卻無限悲涼。
淡淡的哀傷籠罩在心頭,怎麼都化不開。
她覺得老天爺太殘忍了。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愛情就算了,白天突然暈倒,被母親送來醫院檢查,居然查出了癌症晚期。
醫生告訴她,她最多只有三個月的命了。
母親心疼她,想要為她爭取一下愛情。
想讓她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得到一點喜歡的人的愛。
她不想這麼卑微,可是一想到自己只有三個月的生命,三個月之後就再也看不到傅政霆了。
她想著反正現在沐甜甜沒有和傅政霆在一起,那她就聽母親的,來醫院找傅政霆,看看傅政霆會不會可憐她一下。
老天爺連施捨的機會都不給她呢。
胸腔一陣抽痛,頭又開始犯暈了。
溫母扶著溫可柔,心疼又憤恨。
憤恨老天爺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的女兒這麼殘忍。
她看向病房裡面,眼中有著一抹堅定。
不管怎麼樣,她都會說服傅政霆完成她的心愿的。
她不會讓女兒帶著遺憾離開。
這是她唯一能為女兒做的。
仔細聽完裡面傅政霆所說的領證的事,她暗鬆了口氣。
好在前女婿沒有和別的女人成功領證。
那麼她就有希望為女兒爭取機會。
蕭海蘭和姜蕙從傅政霆的傾訴中了解清楚細節都覺得很可惜。
如果兩人再去早一點,或者秦東陽再來遲一點,那麼結局就不一樣了。
傅鎮隆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中也為傅政霆感嘆。
傅政霆不想被負面能量影響心情,看著姜蕙和蕭海蘭說道,「你們不用替我可惜,那最後一步,我早晚都要它完成。」
姜蕙和蕭海蘭被傅政霆自信滿滿又霸氣的話感染,重新燃起了信心。
兩人對傅政霆重重的點了點頭,異口同聲道,「阿深,我們都相信你並支持你。」
傅政霆對兩人揚起一抹溫潤的笑。
蕭海蘭心裡暖暖的,但是也有一絲擔憂和不安。
她總怕兒子會突然恢復記憶對她冷淡。
傅鎮隆覺得他也要表態一下才行,他彆扭的附和道,「兒子,爸也支持你。」
傅政霆淡淡的「嗯」了一聲。
蕭海蘭嘲諷的斜了傅鎮隆一眼。
罪魁禍首就是你,你的支持算什麼。
她真的特別想罵出這句話,但是又不想浪費自己的口水和表情,還是忍住了。
傅政霆想起沐甜甜的叮囑,認真的問傅鎮隆,「爸,你仔細想想,你當年舉報沐甜甜她爸爸的事,有沒有告訴過你的同學楊光輝?」
傅鎮隆震驚又詫異,「兒子,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懷疑你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你自己都說只收買兩家媒體,事情是怎麼鬧大的?很明顯,就是有人從中作梗挑撥離間了……」傅政霆直言不諱道。
傅鎮隆的眼珠子瞪大,好像一下就被點醒了。
因為心虛和愧疚,他一直都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
他以為是其他媒體跟風報道導致輿論擴大,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搞事。
他忽然就想起了一直以來忽略的一件事。
開始輿論還沒那麼大的時候,他其實心情很複雜,又暗喜和得意,可是也有害怕和愧疚。
他就找楊光輝喝醉了,好像就是從那一晚之後,輿論開始發酵得一發不可收拾。
那一晚他喝了很多酒。
不知道喝醉之後有沒有和楊光輝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他越想越激動,都想立刻下床趕去找秦東陽當面說清楚。
曾經因為羞愧,他不敢面對自己做過的錯事。
以至於這個細節一直被忽略。
他忽然抓緊傅政霆的手,用著無比真誠又卑微的目光看著兒子,「阿深,如果爸說,我當年不是要完全整垮沐甜甜她爸爸,我的想法就是害他餐廳聲譽受損一下,生意不要那麼好就行,我只是不想看到他的餐廳生意做得那麼好,
我不想他直接關店,因為衛生沒有問題,是不用關店的,秦東陽當年關店,其實也是衝動之舉,只要稍微等一等,時間一長輿論過去了,店依然是可以營業的……」
現在說什麼都是錯了。
特別是秦東陽心性那麼高尚的人,怎麼容忍得了髒水。
傅政霆仔細端詳傅鎮隆過後,反手握住傅鎮隆的手,「爸,我相信你!」
只要父親當時的想法不是徹底壞透,就還有彌補的餘地。
傅鎮隆激動得眼眶都紅了,「阿深,謝謝你相信爸。」
只要兒子相信他就夠了。
那他就有勇氣和秦東陽解釋清楚。
他眨了眨濕潤的眼睛,「阿深,你放心,爸一定會解決和秦東陽的恩怨矛盾,讓你和沐甜甜在一起。」
傅政霆心頭動容,「好。」
傅鎮隆想起楊光輝,敏銳的眯了眯眼。
他的腦海里已經有了辦法。
打算約楊光輝見面,設計楊光輝自己說出挑撥離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