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重擔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乔韫字數:2435更新時間:26/07/14 01:28:37

喬韞疑惑的看着她,弦月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回去。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弦月終於忍不住開口,“沒聽過嗎?”


“唔,啊?”喬韞有些反應不過來,“情人,喜事?”


“意思就是,你喜歡他,所以怎麼看他都好,他喜歡你,所以他怎麼看你也都好。”


弦月認真給她解釋。


喬韞還是想不通。


兩人便在涼亭中找了個位置坐着聊。


謹言給她們二人上了些茶水,便站遠了候着,聽不到二人說話的聲音,只能聽到一大一小兩個姑娘嘰嘰喳喳的說着話,喬韞偶爾說一兩句,大部分時間都是弦月在開口。


喬韞還是覺得弦月說的不對。


“夫君,夫君不光對我好的,他對大家都很好,所、所以不是你說的這樣。”


“他對別人好在哪裏了?”弦月挑起眉毛,一副我等你解釋的模樣。


“他、他對秦暉好,對謹言嬤嬤也好,對周、周康也好,雖然有時候說話兇,但是從來不會真、真的罰他們。”


“大家看、看起來怕他,其實都喜歡他的。”喬韞說的很認真。


這是她這麼長時間以來發現的事情,所以非常篤定。


弦月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真是根木頭。”


“也不知道舅舅面對你這木頭,是怎麼過來的。”


“啊?”喬韞又不明白她爲什麼這麼說了,“我,我怎麼是木頭?”


沈絕好歹還是小動物呢。


“舅母,那不一樣。”


弦月對她很無奈,只得像永寧公主教自己一樣,耐心的教她,挺直了胸脯像個小大人似的。


“舅舅對秦暉好,是因爲秦暉是他得力的下屬,對嬤嬤好,是因爲嬤嬤伺候他許多年,還有什麼周的,是因爲他做飯好吃,這叫體恤,叫賞罰分明,不叫喜歡。”


喬韞歪了歪頭,有些困惑,這不是一樣嗎?


“那、那他對我的好,有什麼不一樣?”喬韞問。


“當然不一樣!”弦月快被她急死了,猛地站起身,把遠處的謹言嬤嬤都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這才說幾句,兩個小姑娘怎麼就要吵起來了。


“他對你的好,是那種,那種……”


弦月絞盡腦汁,幾乎要把自己的爲數不多的“學識”掏空。


“就是……你不在他就到處找你,你說話他就認真聽,你笑他就跟着高興,你摔了一跤,他會心疼。”


喬韞仔細想了想,“可、可是,謹言嬤嬤若是摔跤,我、我也會心疼。”


“你!”


弦月徹底沒招了。


她頹然回到座位坐下,擺擺手,“我輸了。”


半晌,她又感嘆一句,“舅舅也是辛苦了。”


喬韞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我想起來了。”她忽然說。


“想起什麼?”弦月又重新生出了希望。


“不、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們經常,兩、兩個人一起,親親?”她看向弦月,像是在跟弦月確認,“之前夫君跟我說的,這對,對嗎?”


弦月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她看着喬韞,眼神裏有震驚,有尷尬,還有一絲“我爲什麼要聽這個”的後悔。


“那你還說你不懂什麼是夫妻之間的喜歡?”


弦月開始懷疑舅母在裝傻,可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


“但、但是親親是親親,喜、喜歡是喜歡。”


喬韞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困擾她很久了,從成親那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像一根小刺一樣紮在她的腦子裏。


沈絕一直沒有正面告訴她,所以她現在半知半解,很難受。


“弦月。”喬韞壓低了聲音,悄悄的朝她湊過去一些。


“嗯?”弦月眨巴眼睛。


“問、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你問。”弦月自信的說。


“洞房……是什麼意思?”喬韞小聲問,清澈的眼眸眨了眨,“我,我真的很想知道,但、但是夫君不讓我問,我,我今天想偷偷問你。”


“你,你不要告訴別人啊。”


弦月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怔在了原地。


“什、什麼!”


“就、就是洞房。”喬韞怕她沒理解,再次開口問,“你、你也不知道嗎?”


“舅母!”弦月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我還是個孩子!”


喬韞被她嚇了一跳,好像明白自己似乎問了什麼不太好說的問題。


她也終於明白,爲什麼沈絕多次強調,此事不可以跟旁人說起。


她有些不好意思,“對、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


弦月震驚之後,卻忽然來勁了,她乾脆從自己的凳子上下來,衝到喬韞身邊,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語氣裏的震驚。


“你已經成婚這麼久了,怎麼可能不知道?”


喬韞有些失落,“沒、沒有人教過我。”


弦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的表情從思索轉爲嚴肅。


“其實我也是知道一點的。”


弦月認字很早,早就會看簡單的書籍,也時常去父親的書房裏偷偷翻書,翻出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洞房說不知道吧,她也知道一些,長公主和駙馬感情好,時常在家裏忍不住就親起來,她看了都覺得很煩,已經學會了自動迴避。


除了親親之外,後續的事情就不是她能看的了。


但她明白這東西大人們不會在明面上提,至少絕對不會在她這個孩子面前提起。


所以弦月往往會裝作不知道。


可是對於喬韞,這就有點嚴重了。


弦月皺起了眉頭,覺得自己真是爲了這個舅母操碎了心。


“舅舅……是不是有問題?”


“嗯?”


“舅母你看,你成了婚,但居然不懂什麼是洞房,那說明什麼?說明舅舅……”


弦月說到這裏忽然停住了,因爲她發現自己其實也不太確定後面的話應該怎麼說。


她的知識大多來自偷聽牆角和在公主府裏無意中瞥見的某些畫面,以及那些藏在爹爹書房最上層書架後面的書。


但那些和真正的洞房到底是不是一回事,她也不敢打包票。


“可能是舅舅身體不好。”


弦月換了一個更穩妥的猜測,“舅舅不是一直在吃藥嗎?大概是太虛弱了,所以不能洞房,又不好意思告訴你。”


喬韞覺得這個解釋很有道理。


“要不我回去問問我爹。”弦月提議。


“不、不要問。”喬韞趕緊搖頭,“夫君說,不能跟別人說這些。”


“行吧,那我回頭給你偷幾本書來。”


弦月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