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困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乔韫字數:2520更新時間:26/07/14 01:28:23

喬韞迷迷糊糊的覺得很舒服,又覺得很奇怪。


一股熱流升騰而起,夾帶着酒精的刺激,陌生的感覺在頭腦中橫衝直撞,讓她幾乎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


牀頭一盞孤燈,火苗躍動,在紗帳外暈開一圈昏黃的光。


喬韞感覺自己像是泡在一池溫水裏。


她又覺得自己像一片羽毛,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託着,輕輕地浮在半空中。


喬韞忽然呼吸急促起來。


春天的雨落在花瓣上,溫柔又溼潤。


喬韞把自己埋進被褥裏,嗚咽了一聲。


她想要用力把自己蜷縮起來,可是渾身都在發軟,渾身都在發顫。


沈絕見她如此,終於罷休。


被褥全都亂了,這兒一堆,那兒一坨,之前沈絕不會允許如此,他總是弄得很整齊。


可是如今他像是根本顧不上了。


喬韞渾身軟綿綿的任他擺弄。


可是沒過多久,喬韞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她死死的抓住罪魁禍首的衣襟,有些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夫,夫君……”


“嗯。”沈絕十分艱難的發出一聲低哼。


她實在是太瘦,未經人事,就連癸水都才正常沒多久,還在調養身體。


明明知道現在不是合適的時間,可是沈絕確實是有些難以忍受了。


所以做了許多的準備,用上了他看過的書上的所有知識。


可是如今真正的實踐,卻還是困難重重。


喬韞的眉頭皺了起來。


“夫君……”


“忍一忍。”沈絕咬牙輕輕吻她,可是毫無幫助。


喬韞眼眶紅了。


她也不是沒疼過,被打,被擰胳膊,跪石頭,與這些疼都不一樣,這次她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從裏到外的撕開了。


她實在是不明白,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夫君!”


打又打不過,喬韞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開始是小聲啜泣,很快就變成大聲地抽噎。


沈絕又何嘗不艱難。


他額頭上的汗已經滴下來,落在她的頸間。


喬韞終於忍不住,開始掙扎起來。


如此一來,沈絕更是倒吸一口冷氣,這簡直毫無幫助。


於是沈絕爲了避免傷到她,只能摁着她。


“別亂動!”他幾乎是咬牙說。


往常,沈絕對喬韞從來不會用力。


即使是稍稍用力想要摁住她的時候,也是留有餘地,絕不會弄疼她。


現在的沈絕,渾身僵硬,眼眸深黑的盯着她,眉頭皺得緊緊地,讓喬韞感到陌生。


喬韞發現他這樣,感覺天都塌了。


沈絕他,沈絕他是不是不滿意了?


是不是因爲自己喝錯了酒?做錯事情了?


沈絕一定是在狠狠地懲罰她。


喬韞想到這裏,頓時哭得更厲害。


她哽咽着問。


“夫君,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


“對不起,對不起……”


喬韞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把枕頭都哭溼了。


“我,我以後更乖一點……”


“夫君,對不起……”


沈絕瞬間停下了動作。


他面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頓時只覺得心口泛起細細密密的疼,幾乎要將他淹沒。


旖旎的情愫瞬間消散,他驕傲至此,第一次覺得後悔,後悔如此魯莽。


他竟以爲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是因爲喝了酒。


他想的太簡單了。


“不,喬韞。”沈絕把她抱在懷裏,低聲輕哄。


“你沒有做錯,是我不對,是夫君不好。”


可她還是覺得好疼。


沈絕把她輕輕的摟在懷裏,輕輕拍着她的背脊,沒有再繼續。


“是我太心急了,很抱歉。”


喬韞聽着他溫柔的聲音,頓時委屈極了,撲進他的懷裏輕聲嗚咽。


“沒,沒關係。”喬韞輕聲說。


就這樣緩了些時候,兩個人都稍稍冷靜下來,喬韞稍稍動了動,眉頭還是皺了一下。


“還疼?”沈絕輕聲問。


“唔……好一點了。”喬韞看向沈絕,沈絕此時的臉色絕對算不上好。


“夫君覺得不舒服嗎?”


“倒也不是。”沈絕垂眸看着她,有幾分無奈,“……也算難受吧。”


到底是成年人,給喬韞紓解之後,他又遭反覆,如今抱着她還無法做完,實在是折磨。


喬韞好像知道他剛剛不是故意懲罰她了,可是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只能這麼靜靜看着他。


“我還能做什麼嗎,夫君。”喬韞問。


沈絕抱着她,緩緩閉上眼。


“還有一種辦法可以試試。”


喬韞眼眸溼漉漉的看着他,有些好奇,又有些畏懼。


“不會疼。”


喬韞聽到這個保證,終於放心了些。


沈絕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證明。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然後是脣。


這一次的吻與方纔截然不同,方纔像一場疾風驟雨,有些暴烈,現在卻像一場春雨,緩慢、溫存、帶着十足的耐心。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肩頭,掠過鎖骨,落在她的腰間。


帶着薄繭的指腹緩緩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獸。


“別緊張。”他聲音很柔和。


“只是換一種方式。”


喬韞確實不太明白“換一種方式”是什麼意思。


她只知道方纔那種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痛感消失了,


“夫君……”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微微的發顫。


她還是有些害怕。


沈絕沒有回答,只是將她輕輕併攏。


屋內燭火已熄了大半,只剩牀頭燭火還亮着,亮到了半夜之後才徹底熄滅。


第二日,王爺和王妃都破天荒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秦暉有些摸不着頭腦,一直站在茗香閣的外頭等。


最近王爺一直有動作,在四處佈局,日日都早起,可今日,案上已經堆滿了線報,王爺居然還沒到書房。


終於,門開了,秦暉立刻迎上去。


他看到沈絕,愣了一下。


沈絕看起來十分精神,卻又有些虛弱,這精神和虛弱明明是相悖的詞語,可是在沈絕身上卻結合的很好。


身體疲憊,雙眸卻發亮,如黑曜石一般漂亮。


秦暉有些疑惑,沈絕怎麼了,看起來很高興。


“愣着做什麼?”沈絕反問他。


“沒,沒什麼。”秦暉的直覺告訴他千萬不要說太多,“您是先去書房嗎?”


“去洗沐。”


沈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