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缺骨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如意字數:2423更新時間:26/07/14 01:24:58

汪波聽了這話,嗤笑道:


「閉嘴吧你,別他媽的給我畫大餅了!


你畫的這些大餅好幾年了,我吃上一個了嗎?


蘇銀,我手裡是沒有什麼證據。


但是我這人吧,直覺特別准。


如果你真想跟我繼續做兄弟,那你就跟我去趟公安局!」


蘇銀心中咯噔一聲,但還是不動聲色問道:「去公安局幹什麼?」


「哦,讓公安查一查,我老婆孩子出事的那幾天,你都在幹什麼!」


聽了這話,蘇銀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你老婆孩子是誰啊,汪波?你的意思是你又結婚了,有了老婆孩子?」


「我老婆叫張春梅,你見過她——你到我家來喝酒的時候,她給你做過好幾次菜。」


「張春梅?」蘇銀裝作思索的樣子。


「你叫她張寡婦。」汪波提醒他。


蘇銀跳了起來:「什麼?你還是跟張寡婦結婚了?你你、你怎麼這麼不聽勸呢你?」


汪波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是啊,我跟她結婚了,不但結婚了,她還懷孕了。本來再過四個月,我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蘇銀倒吸一口冷氣:「汪波,那你說的老婆孩子出事,什麼意思啊?」


汪波的臉上還帶著那一個奇怪的笑容:


「老婆孩子出事,是我老婆在去買菜的路上摔倒流產大出血,死掉了一屍兩命。


我的三個兒子,大寶和二寶逃學去河邊淹死了。


小寶,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偷走了。


九天之後,我才在一個廢棄的枯井裡找到他。」


汪波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始終掛著那個讓人看不透的笑容。


蘇銀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汪波,你他媽的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汪波的眼神轉到了蘇銀臉上:「蘇銀,別裝了!我就一句話——敢不敢跟我去公安局?」


「我有什麼不敢的?走!啥時候走?你說一句話、咱就走!」


「現在就走。」


「行,現在就走!那個……能不能先給我倒口水喝?」


見蘇銀願意跟自己去公安局,汪波倒是沒想到。


他猶豫了一下:「那行吧,你等我給燒點水。」


蘇銀搖搖頭:「給我舀點涼水缸里的涼水就行。」


「那好吧,那你等著。」汪波說著,就鑽進了廚房。


蘇銀踮起腳尖,跟在汪波後面進去了。


路過廚房門口的時候,他順手抄起了燒火棍。


然而,就在汪波拿出水瓢彎下腰,準備從水缸里舀水,而蘇銀揮起棍子,朝著汪波的後腦打過去的時候,汪波突然極其靈活地一閃身!


蘇銀收不住力道,撲了一個空,整個人頭朝下栽進了水缸里!


汪波就站在一旁,看著蘇銀在水缸里撲騰了一陣。


眼見著一陣陣的氣泡冒上來,而蘇銀的掙扎已經越來越微弱了,汪波才拎著他的兩隻腳,將他從水缸里拎了出來,丟在了地上。


蘇銀掙扎著側身坐起,鼻子和嘴裡都流出大量的水來。


汪波插上了廚房門,撿起那根燒火棍。一棍敲在蘇銀的小腿上:「果然是你害我!今天,我就要給我老婆孩子五個人報仇!」


蘇銀一聲哀嚎!


只聽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眼見著汪波對著他的另一條小腿又揮起了燒火棍,蘇銀的手飛快地向後腰一摸,就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來。


汪波還沒有來得及看清那把匕首的樣子,刀刃就整個沒入了他的小腹。


蘇銀轉了轉刀把,就見汪波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凝固了,整個人保持著高舉燒火棍的樣子,前後搖晃了兩三下,突然向後倒去,直接頭朝下栽進了水缸。


燒火棍滾落在一旁。


蘇銀忙強撐著站了起來,呲牙咧嘴地撿起燒火棍。


就聽水缸裡面傳來了噗嚕嚕的聲音。


蘇銀咬牙硬撐著站在那裡。


等了大概有三分鐘,終於再沒有聲音傳來了,此時整個廚房牆上、地上、甚至灶台上,都是紅色的液體,一片狼藉。


蘇銀還不太放心,他又從汪波的小腹處拔出匕首,在他的心臟部位捅了幾下。


汪波一動不動,顯然是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蘇銀這才放下心來。


小腿頓時傳來鑽心的疼痛。


蘇銀在灶坑旁邊的小柴堆上,挑出幾根大小粗細差不多的木棍。


又將灶台上的乾淨抹布當成是綁腿的紗布,把木棍綁在了他的斷腿上。


三個小時后,廚房裡已經恢復了原樣。


汪波的屍體,被蘇銀推入了地窖。


上次蘇銀挖出的大坑,土質鬆軟,沒想到正好能放下汪波的屍體,只不過整個人是蜷縮著的。


蘇銀將汪波的屍體盤進去,上面又蓋了厚厚的土。


接下來,他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地窖。


又將梯子抽了上來,揮起斧子,將梯子劈成了碎木柴。


隨後,把地窖的蓋子蓋得嚴嚴實實,又扯過灶台旁邊的破氈子,蓋在了地窖的入口處。


做完這一切,他掙扎著走到汪波的房間里,開始翻找汪波的衣櫃。


換下了自己身上帶血的衣服放進包袱里,包得嚴嚴實實。


穿上了汪波一身帶著補丁的舊衣服后,蘇銀將汪波家細細搜了一遍,除了汪波身上搜到了二十一張包在兩層花手絹里的大團結,別的,一無所獲。


這210元錢,稍微染了一點兒血漬,但是因為有手絹擋著,並不太能看出來。


蘇銀把錢揣進褲兜,嘴角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見外面沒有聲音,就卸下鐵鍬把當拐杖拄著,拖著斷腿走出了院子。


隨即返身「咔嗒」一聲,將大掛鎖給牢牢鎖上了。


……


京市中醫院的院長方沅,已經在自家的醫院住了兩個星期了。


期間也請了京市的各大名醫,不論中醫、西醫,還是蒙醫、藏醫,甚至佛醫、道醫,都看了個遍。


沒有一個人能治好他,甚至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他到底是什麼問題。


人怎麼可能缺損了一塊骨頭,而且是腳底的骨頭,卻一輩子都沒有發現呢?


但是又突然不能走路了?


太奇怪了,實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