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嘛。」
兩人都驚慌失措地彈開。
鍾靈尷尬的無地自容,她放下碗筷,紅著臉說,「戰銘揚你自己吃吧,我得回去了。」
她快步低頭朝外走,「昭昭再見了,我走了,明天有空再來看你。」
「哎哎……」
沈昭昭想喊住她,但女孩悶頭走得飛快,一溜煙人就不見了。
怎麼回事啊?
剛才不是還說要喂戰銘揚吃飯嗎?
這才幾口說走就走?
鍾靈走了之後,戰銘揚靠在床頭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
他還在回想剛剛那個不可思議的瞬間,女孩的唇潤潤的,好柔軟,那種觸感,比吃巧克力還要絲滑。
他明顯能感覺到那一瞬間他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到現在還在狂跳不止,心慌的要命。
他被死丫頭強吻了!
但他好像不討厭那個吻。
所以在她第二次吻他的時候,他化被動為主動了。
戰銘揚輕輕的舔了舔嘴唇,好想再來一次,他剛才都沒吻過癮。
意識到自己竟然想和鍾靈那女鬼kiss,戰銘揚趕緊甩甩頭,他瘋了吧,怎麼會還想和那婆娘親嘴?
簡直就是驚悚片!
「還要不要吃了?」
戰南潯喂沈昭昭吃了不少飯菜,沈昭昭搖搖頭,「不要了,我吃飽了。你還沒吃飯吧?你要不要回去吃飯?」
「不用,我吃你剩的就行。」
戰南潯帶的飯菜足夠多,沈昭昭吃的不多,還剩下不少。
「你吃我剩下的?你不嫌臟……」
沈昭昭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歪著小腦袋看著他用剛剛喂她的碗和勺子吃飯。
「老婆吃過的臟什麼?你的口水我都不嫌臟。」
戰南潯大口吃飯,他已經完全接納沈昭昭的一切,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隔壁的戰銘揚回過神來,聽見他家大伯和沈昭昭說這麼肉麻的話,真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真糟心啊!
他都吃不下去了,狗糧就撐飽了。
戰南潯用過餐,掀開帘子看向戰銘揚,「銘揚,你吃好了嗎?」
「吃好了。」
「這麼多還沒吃完?」
「不想吃了。」
戰南潯沒說什麼,把餐具全都收掉,通知保鏢過來取走。
晚上戰南潯留下來陪著沈昭昭,他把帘子拉嚴實,阻隔成私密的空間,打來熱水,幫沈昭昭擦洗身子。
擦好之後,男人回到沈昭昭的身邊。
「好了,現在乾乾淨淨了,舒服多了吧?」
戰南潯只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挽著,露出一截結實的小手臂,撐著手臂籠罩在沈昭昭的身側時,能感覺到男人肌肉緊繃的樣子。
「嗯。」
沈昭昭乖巧地點點頭,注視著男人炙熱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忍不住咬了咬唇。
「小壞蛋,是不是在勾我?嗯?」
戰南潯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寵溺地問。
隔壁床的戰銘揚聽見他大伯說情話,忍不住支棱起耳朵,是不是要現場直播了?
他想偷學幾招,奈何他大伯把帘子拉的死死的,什麼都看不到。
沈昭昭伸起小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仰起頭,吻了一下男人性感的喉結。
轟!
戰南潯所有的自制力都被她這一吻給擊潰了。
「你真調皮。」
他倒吸一口冷氣,眼神里的火焰更盛了一些,壓低腦袋,火熱的唇壓了下來。
氣息滾燙。
戰南潯的手掌托住她的後腦,指尖沒入她柔軟的髮絲,將她更徹底地按向自己,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沈昭昭閉了眼,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手指揪緊他肩頭的衣料。
兩人的呼吸都紊亂起來,空氣變得稀薄灼熱。
沈昭昭被吻得有點暈,身子也發軟,感覺自己正在一點一點融化。
也許是特殊的環境,或許是因為隔壁有戰銘揚在,兩人都嘗到偷偷摸摸的快感。
安靜的病房裡,能聽見壓抑的喘息。
戰銘揚躺在床上,聽見曖昧的死動靜,心裡也被勾得毛毛躁躁的,又情不自禁的想起鍾靈的那個吻。
哎,好折磨人啊!
他什麼時候才能抱著心愛的姑娘盡情地啃嘴嘴呢!
他倒是喜歡親嘴嘴的感覺,但關鍵他不喜歡鐘靈那個女鬼啊!
第二天,鍾靈放學來到醫院病房裡,戰銘揚見鍾靈來了,心裡慌的要命,假裝睡覺。
瞧見戰銘揚睡著,鍾靈暗鬆一口氣,只和沈昭昭說話。
沒過多久,門口來了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男人抱著一大束鮮花走進來。
「嘿,昭昭!」
沈昭昭抬起頭,看見來人時,驚喜地打招呼,「李約哥哥!」
「昭昭,好點沒有?」
李約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炫酷的臉,把鮮花送給她。
「我好多了,謝謝你來看我啊!」沈昭昭表達感謝。
鍾靈發現來的男人就是她喜歡的那位賽車手Joe時,激動地拉著沈昭昭,「媽呀,昭昭,是Joe是Joe啊!你真的認識他啊?」
沈昭昭幫好朋友做介紹,「李約哥哥,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朋友,鍾靈,她可是你的忠實粉絲哦!」
「哦,鍾小姐你好。」李約主動伸出手來。
「你真的是天才賽車手Joe?啊啊啊……我好激動好開心啊,你好你好……」鍾靈像個小迷妹,和對方握手。
原本裝睡的戰銘揚,聽見屋裡人說話的內容,震驚,所以,李查德的孫子李約就是天才賽車手Joe?
他轉頭看向對方,現實中看Joe比電視上看更帥氣,注意到鍾靈一臉花痴地看著Joe,戰銘揚心裡冒出一股怪怪的感覺,莫名有點不爽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只聽見兩個女生和李約聊天的聲音,李約很給面子,「等昭昭好了,我帶你們倆去兜風,怎麼樣?」
「好啊好啊!想想都覺得好興奮啊!」
鍾靈眼睛一直長在李約的臉上,偶像怎麼看都好看。
「咳咳……」戰銘揚故意咳嗽,刷存在感,又喊道,「鍾靈,幫我倒杯水。」
「你等一會兒。」
鍾靈現在聽李約說著賽車經歷,沒時間理會他。
戰銘揚臉黑的墨汁似的,瞧鍾靈那點出息,他哪點比不上那李約?
李約接連兩天都來醫院探望沈昭昭,戰銘揚連續吃了兩天的乾醋,明明都親過他了,還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的,煩死了。
偏偏李約臨走時,發出邀請,「鍾靈,你要不要跟我去俱樂部看看?」
「好啊!」鍾靈愉快答應。
戰銘揚著急了,「鍾靈!我好難受啊……你快過來,幫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