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33 令喬依沫不敢相信的人出場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喬依沫字數:4826更新時間:26/07/12 02:39:42

在場所有人都替喬依沫社死,紛紛別過臉,故意不看。


恰好,小馬給組長打來了電話:「組長,我們發現了歐雪的屍體。」


組長心裡咯噔了下,這案件怎麼一波接一波?


他邊說邊往外走了走,壓音詢問:「怎麼死的?」


小馬:「頸部大動脈割裂,法醫初步判定死亡時間有9個小時了,現場還在勘察取證。」


組長嚴肅地道:「好,你在現場待著,我晚點就過去。」


他掛斷電話,折返過來,目光變得複雜,「司承先生,您說對了,歐雪確實遇害了,所以,深會堂的確跟歐雪在一塊。」


說到這裡,組長越說越順,「如果按照小易的供述推算,那就是……狼牙捅傷姥姥,肖野篡改監控,歐雪錄視頻和在網上發布輿論。」


看來組長不蠢,司承明盛有在聽,他重新坐回沙發上。


寬大的手掌攥著柔軟的粉色面料,放入鼻息……


把那股熟悉的味道吸入骨髓。


「……」組長盯著他沉迷的模樣。


無語,這簡直離譜到家,他居然還是一名歐美痴漢。


艾伯特已經麻木,安東尼也習慣了,只要能讓他情緒穩定,哪怕他鑽裙底也認了。


「追雲沒有瞞天過海的能力,應該有一個跟卡里安實力相當的人,把他找出來就好。」


司承明盛一邊嗅一邊道。


組長咬牙驚嘆:「能攻入警局系統,騙得過一百多名技術專家,就連您的手下卡里安也看不出變化,這人的本事也太逆天了吧?」


好似想到了什麼,男人開口:「你取歐雪的血,在監控下說這是姥姥家發現的第三血跡,看看鑒定結果會不會改。」


組長領會他的意思:「好,我馬上去辦,司承先生,您好好休息,上級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他們會來照顧您。」


司承明盛一臉不悅:「不必大費周章,又不是殘疾了。」


組長苦笑:「這是上級的意思,我先去忙了。」


動車、追雲、歐雪,還有李霞,一堆事情煩著他。


司承明盛仍然沒有回應,幾乎沉醉在聞的世界中。


組長眼神示意讓安東尼照顧好,隨後離開。


男人嗅著這股味道,獨特的桃花氣息漫入四肢百骸。


他痴狂地仰起頭,發出微饜的低音,不安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些。


越嗅越熟悉。


她穿過?


她知道自己要走,所以,「摘」下來了?那她有沒有備用的?


這樣的念頭萌生,他的心……宛似泡在滾燙的甜蜜里,又甜又疼,喘不過氣的窒息……


男人精神狀態好些,他終於捨得放下蝴蝶結,打開物證袋,取出裡面的青絲手繩。


青絲手繩還是跟原先的一樣,他戴上右手腕。


又找了找,怎麼找都找不到「命運」鑽戒。


「老闆,您在找什麼?」安東尼伸著腦袋。


司承明盛蹙眉,恨不得把袋子碾碎:「喬依沫送給我的戒指不見了。」


聽到戒指,安東尼恍然大悟地從口袋摸了出來,遞給他:「老闆,戒指在我這。」


手裡的「命運」鑽戒閃著藍色的光,浪漫的海洋之色。


男人奪過自己的東西,陰惻地剮他:「你摘的?」


安東尼失笑闡釋:「是醫護人員摘的,您當時要手術,不能戴這些飾品,我替您保管了。」


司承明盛視線收回,默默地將戒指戴回無名指。


微涼的戒圈貼上指根,如某個電流,酥麻直達心底。


他深深地鬆了口氣,青絲手繩和鑽戒都回來了。


只有她了……


司承明盛從另一個物證袋裡取出自己的手機。


開機。


點開微訊,網路在刷新。


很快,微訊彈出喬依沫發給他的消息,總共52條未讀……


「司承明盛,這個戒指好漂亮,你很用心,我很喜歡。」


「司承明盛,等你恢復好了,可以幫我照顧姥姥嗎?」


「我帶走了一朵藍玫瑰,我會想你。」


「司承明盛,我不太會表達,但是我想你。」


「你要照顧好自己。」


「我也會照顧好我自己……」


「我想你……」


她還發了一張「星軌」鑽戒戴在她無名指的照片,昏暗的計程車里,鑽戒發著光,他們的愛情不會改變。


好多好多,一字一句……透著她的慌亂、害怕與思念……


似傷感的告別,一筆一畫,如同子彈刺痛他的心扉。


男人握著手機的手在微顫,心疼得血肉模糊,冰藍瞳孔有著深海的柔。


「喬依沫,別怕,我會找到你。」


司承明盛明白,喬依沫和千顏的手機都在千顏家別墅里,他沒有選擇發送。


他收起手機,偏執地凝視遠方,低冷地喊了句:「艾伯特。」


巨人恭敬地上前,垂首待命:「老闆。」


司承明盛:「你留在這裡配合辦案,安東尼跟我去柬埔寨。」


聽到他要走,安東尼無語又無奈,好在他做了充足的準備。


但艾伯特急了:「老闆,柬埔寨我跟您去會比較好,東南亞的地形我熟悉,這裡達倫就能搞定,而且奧里文總統不也在嗎?」


「……」男人沉著臉看了過來。


艾伯特認慫地低頭。


見他不語,司承明盛抬腳離開。


安東尼快速地說了句:「你啊你,你今晚直升機追動車,引起那麼大的轟動,事情沒有完全解決之前,華國在你和老闆之間肯定不能兩個都放走的。」


這麼說,艾伯特明白了:「好,等我處理完,會去找你們。」


安東尼點頭:「讓總統先生兩天內處理完。」


***


同一時間。


東南亞的海上。


曈曚的最後一縷黑暗還未散去,深邃的藍調天穹,海面被一層白霧籠罩。


天沒有亮,風卷著海洋的冷,像冷紗,纏綿叆叇。


一艘遊艇在浩瀚的海洋上劃開層層浪花,速度如直升機般極快,在海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


這艘遊艇較為破舊,小巧,只有一個小房子,經過改造后,不僅成功躲過衛星與所有追蹤,還能悄無聲息地在海面上疾馳。


船身塗成了大海的顏色,與海面融為一體。


瘋狂地朝柬埔寨的海域駛去……


小屋分為一房一廳,狼牙剛處理完傷口,他坐在客廳前,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複雜的代碼宛如瀑布般,不斷地跳動、篡改、重塑……


Ta毫不費力地修改衛星和軌跡,隱藏了他們的行蹤。


狼牙雖然不明白這些黑科技,但從這個代碼的作風來看,的確是老大的手法。


他內心激動狂喜,眼淚在眼裡打轉,又立即低頭用胳膊擦了擦。


如果不是這一串代碼,他們可能都死在縣城了。哪怕老大以這種方式「活著」,他們也滿足了……


這時候,風雨突然打來了電話:


「狼牙,計劃有變,柬埔寨上空出現一支SC機甲軍團,這裡不能待了,你立即調轉方向去緬甸A島,我們到那裡碰面。」


狼牙:「好。」


他剛掛斷電話,就看見中年男人從駕駛艙走了進來,手裡拎著裝有礦泉水和麵包的塑料袋。


狼牙瞬間警惕起來:「站住,你去哪?」


那人舉起手裡的塑料袋,回答得小心翼翼:「我拿點東西給她們吃,這兩個女孩一晚上沒吃東西了,也沒喝水,我就把這些放在她們身邊。」


狼牙眉頭緊皺,這兩個女的也的確不能餓著,於是他冷冷的警告:


「別耍花招!」


那人點頭:「你放心吧孩子,我都幫了你們那麼久了,這點事我還是明白的。」


說完,他往屋內走去。


狼牙看著他的背影,眸光森冷,諒他也不敢耍花招。


他打開追雲的筆記本電腦,查看新聞。


新聞顯示,華國時間凌晨兩點四十分,罪犯肖野被槍擊倒在有砟軌道,高利貸老大全部落網,奧里文總統親自處理司承先生的相關案件。


無視後面的,狼牙視線看著新聞里的追雲,倒在地上的照片。


追雲的屍體打上了馬賽克,看得見模糊的血。


明明要拖住司承明盛的人是自己,因為他受傷了,犧牲是最應該的。


但也正因為受傷,擔心沒有等到司承明盛的出現而被抓,所以,當時追雲執意自己來當誘餌。


追雲也死了,涼光、相天……他的所有好兄弟,幾乎都死了,一個一個地死去,平均年齡不過20歲。


他的心,壓抑到無法平靜。


既然已經選擇這條路,那就回不了頭了。


他收起泛紅的淚水,只剩下冰冷的狠。


在狼牙的身後有一個小房間,裡面空蕩蕩的,沒有開燈,周圍昏暗潮濕,一股木頭泡在水裡的味道。


千顏早就醒了,她坐在地上,嘗試用胳膊搖醒喬依沫,聲音很小:


「沫沫,你醒醒,這是什麼地方……我們該不會要被殺頭吧?沫沫?」


「沫沫?」


「……」


好一會兒,躺在木板上的女孩睫毛輕顫。


她緩緩睜開眼睛,渾身酸痛,腦袋一陣混亂,那股迷藥的味道彷彿還漫在鼻息間。


「沫沫?」千顏繼續喚她。


喬依沫好像睡了一覺,但她睡得很不舒服:「千顏?」


聽到她的聲音,千顏狂喜,繼續小聲道:「沫沫你醒了!」


喬依沫逐漸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雙腳被麻繩捆綁著,很緊很勒。


她顧不上這些,連忙詢問:「千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有。」千顏縮了縮。


「那就好。」得到答覆,喬依沫淺鬆了口氣,撐著身子坐在地上。


黑色眸子環顧四周:「這裡是哪裡?」


她感受到周圍的搖晃感,好像不是在路面。


千顏不安地道:「我們應該是在一艘船上,外面有海浪的聲音。」


「船?」


喬依沫皺起細眉。


那也是說,她們現在不在南省,應該是在大海上了?


「千顏,我昏迷了多久?」


千顏搖頭:「我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你躺在這裡了,我們都被銬住了,這下怎麼辦啊?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對不起千顏,是我連累了你,我想想辦法……」喬依沫愧疚地道。


千顏倒是想得開:「沒事,要是能完好無損地回去,體驗被綁架的感覺也不錯,就擔心這些人把我們賣掉東南亞割腎。」


喬依沫搖頭:「他們應該不會,深會堂不靠這些買賣,我們先觀察一下現在是什麼地方,都有什麼……」


她話還沒說完,門突然被打開,截斷了她往下說的話。


一束光折射而入,填滿昏暗的小房間。


喬依沫和千顏還沒適應光線,紛紛側臉,閉上眼睛。


那人一步一步地走來,喬依沫嗅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外國氣息。


他半蹲了下來,用英語說:「醒了?吃點東西。」


很標準的美式英語。


有點耳熟。


待光線漸漸恢復,喬依沫看清他的臉,她身體瞬間僵硬,一股惶恐襲來!


!!


居然是他!


喬依沫的唇囁了半會兒,支吾擠出一句:「叔……叔叔……?怎麼是你……」


叔叔將塑料袋打開,放在木板上,對她笑了笑。


他這副笑容,讓女孩彷彿感受到了欺騙,她用英語流利地說著:


「叔叔……你、你原來……真的跟他們是一夥的嗎?……」


叔叔答非所問:「momo的英語進步了很多,初次認識你的時候,你還不愛說話。」


「……」


喬依沫呼吸急促,只感覺頭皮發麻,心如死灰。


千顏一頭霧水,她左右看:「沫沫,你認識這個人?」


「我……」女孩翕著唇,眼眶發酸。


怎麼可能不認識?


他是NC董事長——戴維德·法達里。


是她掉下懸崖想救她的叔叔,是她冒險給他送水送吃的叔叔,是她求著司承明盛放走的叔叔。


也許司承明盛不理解,但還是默許自己把他放走……


現在,


他卻來對付她。


「為什麼……叔叔……我不明白。」


戴維德的臉上漾著溫和的笑,說得雲淡風輕:「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很多無法解釋的恩恩怨怨,momo,你不必難過,我還是你的好叔叔。」


「……」喬依沫感覺心裡一陣堵塞,眼裡染上一層水霧……


既然nc董事長出現了……


那是不是……冉璇也在這裡?


女孩的視線朝外看去。


「你在找誰?冉璇小姐嗎?」戴維德看穿她的擔憂。


喬依沫沒說話,眼神里仍然是不可置信。


戴維德將礦泉水擰開,遞到她唇邊:「她的確跟我生活過一段時間,但為了孩子,她去了其他的國家,沒有參與這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