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老劉把話說完,薄見琛就又炸了,「我他媽一個海城首富還需要強迫一個女人跟老子在一起嗎?」
「我想要一個女人,難道不是很輕鬆很隨便的嗎?」
「難道,還要讓我去求她跟我和好?」
「哼!」
「她想都不要想!」
這一刻,薄見琛要多生氣有多生氣。
主要是他的腦子裡動不動就會想起那張庄寒跟她站在一起的照片。
真的是越想越生氣。
毀天滅地的心思都有的。
而且老劉還跟他唱反調,他就更加生氣了。
「老劉,調頭!」
然後,薄見琛又再命令調頭回去。
反正林暖暖這死丫頭也跟他離婚了,沒關係了,她愛跟誰約會跟誰約會,關他屁事啊。
「好的好的。」老劉趕緊答應道,然後又趕緊調頭。
可是,車子才開出去不到兩公里,薄見琛又命令出聲,「老頭,再調頭。」
「林暖暖這個死丫頭,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老子這麼優秀,她居然還嫌棄老子,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
「那個姓庄的男人,不過是一個大學教授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老子的學歷,不僅能當大學的教授,就是當個科學院的院長,也不在話下的。」
「所以,老子必須要跟清楚林暖暖,老子到底哪裡比不上姓庄的那個臭小子了。」
「確實應該去問問林小姐。」老劉也趕緊附和道。
「大少爺這麼優秀她還看不上,她到底還能看上誰?」
「對!」薄見琛怒聲喝道。
「所以,我必須要問清楚才行。」
薄見琛補充。
「嗯,問清楚。」老劉繼續附和。
但是,片刻后老劉又語重心長地補充道,「大少爺,你問林小姐的時候,語氣一定要溫柔些,千萬不要粗暴。」
「女孩子都喜歡溫柔點的男生哦。」
薄見琛卻怒聲吼道,「我溫柔不溫柔,完全取決於她對我的態度。」
「她要是對我態度不好,我還要對她溫柔嗎?」
「那不是反天了?」
老劉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心中暗忖,大少爺,你就嘴硬吧。
「總之,女孩子是要哄的,大少爺。」然後,老劉又再補充一句。
「哼!」薄見琛卻氣呼呼地冷哼一聲。
這時,強子又發照片來了。
是倆人走進一家火鍋店的照片。
看到倆人並排走進了火鍋店,薄見琛就更加生氣了。
「我寧願哄一條狗,也不會哄她種朝三暮四的女人!」
然後,薄見琛怒聲罵道。
照片中,倆人不僅並排走了進去,還看起來有說有笑的樣子。
關鍵是,庄寒的手背和林暖暖的手背還擦拭在一起了。
咯吱!
薄見琛牙關緊咬,然後心中暗罵,林暖暖,你要是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看我怎麼收拾你,看我怎麼收拾那個姓庄的。
這會兒,林暖暖和庄寒確實已經進了火鍋店。
庄寒還預定了一個包間。
他雖然喜歡吃火鍋,但是不喜歡外面鬧轟轟的,於是提前打電話預定了個包間。
倆人進去后,庄寒便開始掃桌上的二維碼點菜。
「暖暖,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歡吃鴨血,我給你點個鴨血吧。」庄寒一邊點菜一邊說道。
「庄寒哥哥,你居然還記得我喜歡吃鴨血?」
林暖暖震驚地問道。
她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庄寒已經將她忘記了。
更不可能記得她的喜好了。
庄寒笑著說,「我還記得你特別喜歡牛肉,我給你點兩份牛肉吧。」
「嗯。」林暖暖趕緊應道,心裡頭別提多感動了。
看來,庄寒哥哥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而她,其實也會偶爾想起他。
只是,她卻不太記得他喜歡吃什麼了。
不由得,內心深處隱約浮出几絲愧疚。
「暖暖,你還喜歡吃炸酥肉對不對?」
「我也給你點了一份。」庄寒繼續說道。
「謝謝庄寒哥哥。」林暖暖感激地道。
「哦對了,我記起來了,你還喜歡吃毛肚。」
「牛腩。」
「吊龍。」
「牛百葉。」
「牛蹄筋。」
「牛板筋。」
「鹵肥腸。」
「炸豬皮。」
「腰花。」
「嫩豆腐。」
「腐竹。」
「千張。」
「素雞。」
「撒尿牛丸。」
「魚豆腐。」
「水晶粉。」
「烏冬面。」
「小油條。」
「娃娃菜。」
「金針菇。」
「竹筍。」
「哦,我還記得你喜歡吃小黃魚,生蚝,海蝦。」
聽到這裡,林暖暖差點被感動到哭起來。
因為庄寒說的這些菜,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
「庄寒哥哥,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然後,林暖暖哽咽著聲音問道。
薄見琛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深愛著她,可他卻除了記得她喜歡吃辣椒炒牛肉和豬肉外,其他的估計都不記得。
「我當然記得清楚。」庄寒放下手機后,認真地看著林暖暖道。
「難道你忘記了?我發過誓的,長大了后給你做你喜歡的飯菜的。」庄寒補充。
聽了庄寒這話,林暖暖更加感動了。
因為太感動,眼眶都快紅了。
眼淚也一個勁地在眼眶裡打著轉。
「暖暖,對不起。」但是,庄寒卻開始道歉。
因為他還欠她一個道歉的。
當年,他們家搬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自然也沒有跟林家爸爸說的。
林暖暖自然也不知道的。
「暖暖,真的對不起。」庄寒繼續道歉,臉上寫著愧疚二字。
「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林暖暖奇怪地問道。
「當年不辭而別,我欠你一個道歉的。」庄寒一臉嚴肅地回答。
林暖暖先是一怔,然後就笑了。
「庄寒哥哥,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走與不走,也不是你能決定的。」
「所以,你沒有必要跟我道歉。」林暖暖這麼說道。
不過,聽到說庄寒全家搬走的消息后,她確實是難過了好久好久的。
甚至還會一個人躲在房間里抽泣。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漸漸的沒放在心上了。
因為隨著年齡的增長,她明白一個道理,就是一個人不可能護佑自己一世,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護佑自己的只有自己的。
「你當時真是這麼想的?」
「你就沒有恨過我嗎?」然後,庄寒試探地問道。
鏡片下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