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呀。」老劉再次說道,幾乎是苦口婆心。
「閉嘴。」薄見琛再次吼道。
「可是——」
老劉還想說。
「我叫你閉嘴,你聽不見嗎?」
薄見琛繼續吼。
「既然你現在老到連我的話都聽不見了,那你明天就辭職吧。」
薄見琛補充。
老劉便不再說話了,趕緊發動車子。
可他心裡真的挺擔心的。
畢竟,白小姐肚子懷裡八條小生命呢。
還都是少爺的種。
也不知道白小姐這會兒怎麼樣了。
孩子生下來沒有?
要是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那少爺就是十六個孩子的父親了。
要是老爺子還活著,肯定會很高興的。
因為老爺子一直都很喜歡孩子。
而這會兒,手術室的燈還是亮著的,白世昌在手術室的外面焦急地走來走去著,別提多擔心了。
他現在都不敢告訴老婆,小雪發生了什麼事。
要不然,老婆會承受不住的。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女兒情況怎麼樣?」
「大人和孩子都什麼情況?」
白世昌緊張地問道。
他和老婆就這一個女兒,只希望女兒能夠健健康康的。
其他的,對他來說,真的不那麼重要。
「你是產婦的爸爸嗎?」然後,醫生這麼問。
「她老公呢。」醫生又接著問,然後還朝四周看了看。
可是這會兒,急救室前面只有白世昌一個人。
白世昌趕緊回答:「她老公有事來不了。」
「醫生,你就告訴我,我女兒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一臉遺憾地道:「對不起,我們真的儘力了。」
白世昌一聽,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呢。」白世昌顫抖著聲音回答。
「怎麼可能就這樣死了呢。」白世昌補充。
他以為女兒死掉了。
「哦,你可能是誤會了。」醫生一聽,趕緊解釋道。
「我是說,大人沒事,孩子沒保住。」醫生補充。
白世昌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他又接著問道:
「八個孩子,一個也沒有保住嗎?」
「對。」醫生點了點頭。
「八個孩子,一個都沒有保住。」
醫生肯定地回答。
「不不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八個孩子一個都保不住。」
白世昌卻一邊搖頭一邊不相信地道。
「對不起。」
「我們真的儘力了。」
醫生繼續道歉,而且一臉遺憾的樣子。
要知道,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八胞胎的,一個也沒有活,他心裡也不太好受。
「不不不,不可能的,昨天我女兒檢查的時候,肚子里的孩子還好好的呢。」
白世昌卻這麼說道。
「你女兒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大出血了。」
「孩子嚴重缺氧。」
「我們剖腹的時候,孩子已經窒息而亡了。」
「真的是很對不起。」
「我們也想救活他們。」
「這八個孩子長得很可愛的。」
「我們也覺得很可惜。」
「對不起。」
醫生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白世昌卻突然衝過去,一把抓住醫生身上的白大褂,然後朝他吼道:「一定是你們的醫術不行。」
「所以,我女兒肚子里的孩子才保不住的。」
「如果是婦幼保健院,或者是市一醫院的話,孩子肯定會沒事的。」
「都是你們醫院的責任。」
醫生卻堅持說:「你女兒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了。」
「而且還是大出血!「
「本來大人和孩子都有可能保不住的。」
「但是你女兒命大,結果她挺過來了。」
「所以,你怎麼能怪我們呢?」
「我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你們送去大醫院的話,她肚子里的孩子還是保不住。」
「你放屁。」白世昌開始罵人。
「一定是你們的操作有什麼失誤。」
「我告訴你,如果讓我查出來有什麼失誤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白世昌警告道。
醫生卻說:「你覺得我們手術的問題,那你儘管去查好了。」
「如果我們手術上有什麼失誤造成的,我認。」
「但我有必要告訴你的是,你女兒送來的時候,已經大出血了,人也昏迷了。」
「哼!」
白世昌卻一個用力將醫生推搡到一邊。
然後,他開始給薄見琛打電話。
他要質問薄見琛,為什麼她女兒突然會大出血。
可是,他連續打了三次電話,薄見琛也沒有接聽。
「薄見琛,你還真是個王八蛋。」
然後,白世昌怒聲罵道。
「這位先生,我建議您還是冷靜點吧。」
「等會兒你女兒醒過來后,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這時,醫生很善意地提醒道。
八個孩子呀。
全部都死了。
這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意味著什麼呢。
聽了醫生這話,白世昌才冷靜了些。
畢竟人家醫生這句話說的是對的。
小雪要是醒過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要知道,小雪真的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雖然這幾個月她在監獄里度過的,但他也給女兒打點的妥妥噹噹的,她也沒受什麼罪。
懷孕的這幾個月,女兒就每天寫日記,記錄著孩子們在肚子里孕育情況。
可見女兒有多重視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她那麼愛薄見琛,肚子里還懷的是他的種,她就更加在乎了。
這時,手術車推了出來。
白世昌趕緊走了過去。
這會兒,女兒已經醒了。
看著女兒面無血絲,疲憊虛弱的樣子,他這心裡跟刀子划似的。
而白雪看到白世昌的時候,她趕緊問道:「爸爸,我的孩子呢?」
「她們是不是很好?」
「長得不是很好看?」
白世昌一聽,眼淚便掉下來了。
他趕緊抓著女兒的手說:「你放心,孩子挺好的。」
「因為孩子太小了,都送去保溫室了。」
「所以,現在不能抱過來給你看。」
「可是,我想看看。」白雪卻這麼說道。
白世昌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然後滿眼心疼地道:「小雪,你的身體還很虛弱,等你恢復得差不多了,再去看孩子吧。」
「可是,我真的好想看看孩子們。」白雪卻堅持要看孩子,因為她不看一眼心裡沒有底。
「看一眼就行了。」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