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沒事,願意聽一個人翻來覆去的客套?
不可能的。
好話聽多了,也會吐的。
最後,李董事長還是被李默然推回了自己的病房。
「看來,這位李董事長也沒有傳聞中那麼不堪啊!」
安漫看著李董事長說話還算比較正常,為何李默然與靳言對李董事長的評價都比較低。
「看人啊,不能光看表面,也不能看他做了什麼,更不能看他說了什麼。」
靳言對安漫說的意味深長。
「那看什麼?」
安漫不懂了,什麼都不看嗎???
「看這裡。」
靳言指著自己的心口處,看一個人就要透過現象看本質,看透這個人的內心才對。
「太高深了!」
以安漫現在的段位,還達不到思想那麼深遠。
「傻瓜!你看懂了,要我做什麼?你還要你老公做什麼?我又不是吃白飯的。」
靳言親昵的颳了一下安漫的鼻子,偶爾的單純,也不錯啊!
「咳咳!」
小麻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倆人,整天不是在虐狗,就是在虐狗的路上。
雖然各種人物關係,他不清楚,但是靳言對安漫說的那些話,確實非常正確。
「咳嗽就喝葯,正好醫院,給你單獨一間病房。」
靳言說話不打草稿,小麻都沒有無法接話。
小麻算是認清楚了首富,不是說看人看內心嗎?
首富,毒舌啊!
女兒喜歡蛇,爹地毒舌,一家真的絕配!
安漫推開靳言。
「你好好的打吊瓶,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打完,也不知道是什麼葯。」
周邊有小麻看著,安漫為了緩解尷尬,對靳言隨口說了句。
「消炎藥,這是手腕發炎了,需要清除炎症。」
靳言當真給安漫解釋了一遍。
「噗!」
安漫差點笑出來。
這就是直男。
「恩?」
靳言這才意識到,原來安漫害羞了。
「小麻,我說你,就算你的原叔叔失蹤了,你也不至於在醫院一直待下去吧。我們夫妻晚上睡在這裡,難不成你要和我擠到一張床啊?」
靳言對小麻說。
首富都如此說了,已經直接趕人了,小麻怎麼可能厚臉皮,再在醫院待下去。
「我回家照顧青龍。明天再來。」
小麻還是回別墅了,回去凝望那隻整天無聊勾搭小蛇的青龍蟒寵!
「辛苦了!」
安漫又添油加醋了一句,小麻差點哭出來。
這是什麼命哦!
「阿豪,你派人跟著回去。」
靳言給阿豪用了一個眼神。
「那醫院?」
阿豪擔心靳言在醫院會有危險。
「留下兩個弟兄,剩下都和你回去,明天換班。」
靳言發出命令。
隨後,阿豪便帶著人,帶著小麻一同返回別墅。
實際上,就是靳言對小麻的一種變相保護,如果是墨斐的人,那麼下一個目標就會是小麻,更何況,羅之國國王哇齊醒來以後,墨斐就沒有再私下裡見過靳言。
幾次晚宴,墨斐看到靳言一家的眼神都不太對。
有些事,不得不防。
「有時候,你明明關心,卻依然表現滿不在乎的樣子。」
安漫說著靳言。
「是嗎?我只關心你。」
靳言和安漫繼續沉浸在溫柔的甜蜜里,留下的兩位保鏢特別聽話,自然而然的背過身,為他們的董事長創造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