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恍恍惚惚的安漫,正想著要如何讓靳言恢復心情。
誰知道,靳言的電話就來了。
「老婆老婆,快點接電話…老婆老婆,快點接電話,親愛的在找你啦…」
靳言本尊錄製的鈴聲大聲響起……
每次這個鈴聲響起,安漫就覺得自己要尬到飛起。
這次忘記了靜音。
「咦?你聽到了什麼聲音沒有?」
走廊里,前台麗麗對來領取物資的同事說。
「恩?什麼聲音?」
同事玩著手機,沒有留意周遭的聲音。
「啊?哈哈。沒什麼。」
前台麗麗搖了搖頭,看向安漫隔出來的獨立辦公室,也許她聽錯了。
辦公室里的安漫悄悄接起電話。
「喂?阿言。」
安漫小心謹慎的接聽。
「老婆,晚上準時下班嗎?去醫院看望何阿姨吧。」
靳言說著正事。
「恩?」
安漫從電話里完全沒有聽出來,靳言的情緒,依如往常一樣,對她語氣溫柔。
「怎麼了?要加班嗎?」
靳言追問安漫。
「啊,沒有沒有。準時下班,去吧。好幾天沒去看何阿姨了。」
安漫連忙否定,立刻答應靳言。
莫非靳言已經不生氣了?
安漫差點笑到飛起。
「好。那我就在門口等你吧。就不在停車場了。」
靳言吃一塹長一智,再也不去無人的地方了。
「好。很快就下班了。」
安漫回答靳言。
「恩,等你,老婆。」
隨後靳言掛斷了電話。
老羅逝去之後,巡視人那邊還沒有調查後續,傳奇陶業大廈的停車場則成了很多人的禁地。
雖然嚴禁外界傳這次的靳言遇到襲擊事件,傳奇陶業的其他人卻知道在他們大廈地下停車場有大人物遭遇了襲擊。
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是靳言而已。
靳言的勢力遍布整個大廈物業,物業人員是不敢說出去的。
每個人都拿了很多的當月獎金,他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麼多錢是幹嘛的。
掛斷電話后,安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心情無限好。
靳言沒有在電話里發脾氣,還想著給她打電話。
說明靳言似乎已經不在意了酒會那件事。
「哼哼哼。」
安漫開心的哼起歌曲。
本來五音不全的安漫,也不知道哼起什麼歌曲。
靳言接到安漫抵達何母所在醫院,已經是傍晚。
病房裡,何佑熙正在喂何母吃飯。
「啊!母親,張嘴。哎,多吃一點吧,傷口長得快。」
何佑熙耐心的喂著何母,就像小時候何母喂著何佑熙一樣。
「大哥?」
靳媛去給靳言與安漫開門。
「你們怎麼來了?」
靳媛問著靳言與安漫,以為靳言和安漫平時工作繁忙,上班的時候不會來呢。
「正好下班了,過來看看何阿姨。這些是給何阿姨的。」
隨後靳言把專門給何母的營養品交給了靳媛。
「靳言嗎?」
何母聽到了靳言的聲音。
「是我,何阿姨。」
「還有我。何阿姨身體怎麼樣?」
靳言與安漫問著何母,然後走入了病房裡面,看到何佑熙餵給何母飯的一幕。
「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沒有什麼痛覺。需要靜養。」
何母已經可以自如的和大家說話了。
「那就好,何阿姨,要注意多休息,家裡不用費心。我給小媛已經派過去了幾個靳宅靠譜的傭人,能夠幫助你們度過這段時間。」
靳言對何母說。
「謝謝你,靳言。你日理萬機,還專程過來,看我這個老婆子。」
何母接受了靳言的好意。
「這是哪裡話,我是小輩,來看何母這不是正常嗎?按照小媛叫您母親,我這個當大哥的,要是順著叫,那您也和我的母親差不多呀。」
靳言對何母說。
聽到這話,何母差點感動到落淚。
「哎,靳言,你這孩子。平時那麼高傲,說起話來,讓我快要抹眼淚了。」
何母對靳言說。
「可別。好好休息。不要太動心氣。我已經找了全球最好的專家,給您去量身定製義體了,過不了多久,只要您的傷口長好了,保准您以後和正常人一樣,穿上衣服褲子,外表絕對看不出來。放心吧。」
靳言對何母做著承諾。
同時,靳言也真的在全世界範圍內,尋找義體技術,各種有名的科學家,都已經被靳言篩選過一遍了,現在不知道具體抉擇哪一家而已。
「謝謝,大哥。」
何佑熙拿著飯碗,也非常感動。
靳言身為大哥以身作則,真真切切的把何母的這件事,當成了自己的事,還發動了整個靳氏集團的實力。
「謝什麼,我們都是一家人。」
靳言其實也是在贖罪。
說來說去,若不是因為把羅紅放在何佑熙的家裡,何母也不會因為情感上受不了,而出現意外。
「等下,我們去何宅看看何子良,你們夫妻二人有什麼要捎帶的嗎?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守護著何阿姨,恐怕走不開吧。」
靳言問著靳媛。
「大哥,正好我也要回去,母親把飯吃完了,我要回去把大廚燒菜用的飯盒送回去,順道看看倆孩子,然後半夜我再跑回來。」
靳媛對靳言回答。
「恩,小媛先回去,我不回去。我們倆一替一天。」
何佑熙也會靳言回答。
「那好吧,等下小媛和我們一道。」
靳言對靳媛與何佑熙兩口子說。
「哎,我好想我的孫子啊!也不知道子良這幾天在做什麼,有沒有聽話。」
何母躺在病床上,想著很久沒有看到何子良了,心裡總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何子良他好得很,這幾天一直都在學習。聽說您的事之後,這孩子一直吵著要來醫院,我沒讓他過來。」
何佑熙對自己的母親說。
「恩,小小孩子,沒什麼事,不要來醫院,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做的對,兒子。」
何母似乎對何佑熙的芥蒂少了一點。
失去了半條腿,何母的心也比平時敞亮很多。
「還說呢!這何子良,天天鬧騰。」
靳媛其實是想說,家裡都快被何子良把房蓋掀開了,為了給羅紅講化學題,還真的去給羅紅做實驗證明了!
見過傻孩子!
沒見過把自己家炸掉的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