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顏說：「可能是天氣熱太乾燥了，加上情緒激動，才流了點鼻血，我沒覺得不舒服，沒事的。」
她按著鼻子，說話有些含糊，但也能聽清。
蕭妄眸色深沉地看著她。
施顏說道：「我們繼續走吧，等到車上鼻血就能止住了，不耽誤開車的。」
她率先往前走了幾步，見他沒動，疑惑地回頭看向他，「四哥，你怎麼不走？」
蕭妄盯著她看了幾秒，沒說什麼，抬腳往前走。
他沒讓她開車。
回了公司，他一直觀察著她，觀察了兩三個小時，見她確實沒什麼事，才把注意力全放到工作上。
接下來的幾天，蕭妄都讓施顏跟他去公司。
施顏定了鬧鐘，沒再起晚過。
但因為沒睡到自然醒，精神都不太好，到了他的辦公室總要補覺。
他晚上經常要出去應酬，知道她習慣早睡，倒也沒強迫她晚上也跟著他，下午到了下班時間就讓她自己回去了。
在這邊待了不到一周，蕭妄就又要出差了。
這次他打算把施顏一起帶上。
他每次出去的時間都不短，不帶上她的話，又要隔很長時間見不著，那前面的一周時間都白相處了。
這次他要一次性把問題解決，讓自己早點膩了她。
這天他應酬了一晚，到了清晨才回到家，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這麼點時間也不夠睡，他自己沖了一杯咖啡，在樓下等她起床。
施顏快八點鐘才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
看到蕭妄坐在客廳里，主動打招呼，「四哥，早上好。」
蕭妄轉頭看向她，在看到她的臉時，皺起了眉頭。
「怎麼又一臉的傷？」
昨天下班分開時，她還好好的，現在臉上卻青一塊紫一塊，臉頰還腫了起來。
施顏說：「昨晚去打拳了。」
就因為昨晚去打拳，過了凌晨才回到家，三點多才睡下，現在她才會這麼困。
蕭妄看著她臉上的傷，臉色沉得可怕。
以前他就提過讓她別去打了，結果平時比兔子還溫順的她，那天不僅咬傷了他，還拿槍指著自己的腦袋，寧可死都要去。
「來了厲害的人？我教你的那些招式還不夠打那種比賽？」
施顏如實說道：「一直都有新人加入，但也沒有特別厲害的。」
蕭妄：「那你怎麼還被打成這樣？」
施顏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自從需要的睡眠時間變長之後，她感覺比以前更容易疲憊了，打拳賽也變得比以前費力。
不過身上不痛不癢，就是容易累而已，她覺得可能是年齡大了的原因。
以前就聽說年齡大了之後，精力會沒有青春期時旺盛。
網上都說，小孩一天到晚閑不住，長大后都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
她覺得自己這些細小的變化，只是長大了，精力沒那麼旺盛了而已。
「拳腳無眼，受點傷很正常，其實只是看著嚴重而已……」施顏敷衍地說道。
她去拿了冰袋敷臉。
敷著敷著，鼻血又流了出來。
她趕緊放下冰袋，拿紙巾接住鼻血，再捏住鼻軟骨。
見他一直看著自己，施顏還不忘解釋，「昨晚臉上被打了，可能鼻子里的傷沒癒合。」
蕭妄眉頭皺得更深。
他回來才不過一周時間，就見她流過三次鼻血了。
雖然每一次都能找到理由，但這麼頻繁地流鼻血，怎麼看都不正常。
蕭妄收回視線，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不到半個小時，沈意就過來了。
施顏剛冰敷完身上的傷，回房去上藥了。
客廳只有蕭妄在。
沈意走到蕭妄面前，「這麼急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蕭妄說：「她這幾天莫名其妙地流了三次鼻血，天天至少要睡將近十二個小時，你幫她看看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