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傅煒倫離京,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不曉心字數:3658更新時間:26/07/12 01:21:44

吃過午飯,傅煒倫在穆家待了沒一會兒,就起身告辭。


畢竟,晚上還有別的應酬。


傅曉把給傅昱買的衣服和兩本書收拾出來讓他一起帶走。


穆老爺子也準備了不少東西,幾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把他送到大院門口。


車前,傅煒倫揉了揉她的頭,笑著開口:「記得,凡事要注意安全,不能讓自己受傷,」


傅曉乖巧的點頭。


傅煒倫的視線落在穆連慎身上,輕笑道:「孩子不太好管,你多費心,」


傅曉:「......」不太好管的孩子,指的是她嗎?


穆連慎勾了勾唇,驀然無奈又寵溺的低笑出聲。


傅煒倫上了車,傅曉笑臉盈盈的扒著車窗,「三舅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不用擔心我,我玩一段時間就回去了,」


說完她的視線落在駕駛位上的人開口道:「李哥,路上慢點,」


這人是穆連慎派來護送傅煒倫的警衛。


李哥笑著點頭。


車子啟動,傅曉站到一邊,沖著坐在後座上的傅煒倫揮了揮手。


看著車子走遠,這才轉身走進大院。


先是回穆家拿了兩本書,就來到翟家守著宋如淵。


看著一切正常,為什麼沒有醒來的跡象呢...


傅曉又從翟家抓了一副葯,這次熬好后,往裡面放了一滴靈泉水。


就在她端著葯往房間走的時候看到了院子里的翟宇墨,她輕笑著開口:「忙嗎?」


見他搖頭,她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喂個葯唄...」


翟宇墨眉宇間透出一股子溫和之意,伸手接著葯碗,指了指旁邊的茶壺,「剛泡好的茶,」


傅曉喝不出茶的好壞,只是覺得很香,沒有一點苦澀味道。


翟宇墨端著空的葯碗走出來,坐在對面,「宋伯伯的臉色看著好了很多,什麼時候能醒...」


「不好說,」她放下茶杯,心中也沒底。


該做的都做了,如果晚上再不醒,她真的要用治癒系異能把人弄醒了。


因為今天穆連慎的眼中的擔憂又多了一分。


傅曉很理解他的心情,好朋友為了救自己受了這麼傷,心中的愧疚肯定隨著他昏迷時間的加長而愈發嚴重。


可是親爹啊,中了兩顆子彈,還離心臟那麼近,能活著已經屬於奇迹了,如果真的一下子把人弄醒。


那你閨女真的是成神了。


還是讓他多愧疚愧疚吧。


翟家書房。


翟正榮正在跟秘書說些什麼,秘書退下后,他的視線掃向陳燁身上,「你說的事我知道了,連慎想做什麼就讓他去做吧,」


「吳家那邊控制起來,務必要知道背後之人。」


陳燁溫潤的臉上有了絲為難,「哥,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吳家所有人都參與其中,連慎的意思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翟正榮臉上露出笑容,「小燁啊,你不用太過擔心,他做事一向心中有數。」


「去做事吧,」


陳燁暗自思忖:什麼心中有數,那廝臉色明顯不對,也只有您慣著他。


但還是什麼也沒說,笑著點頭走出了翟家。


沒過多久,大院里就熱鬧了起來。


吳家不少人被帶了出來,亂糟糟的一片。


因為吳家人品不太好,經此一遭,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一個年輕的男孩手肘搗了一下旁邊的溫家曦,「怎麼不見吳耀祖,」


溫家曦嗤笑出聲,「你忘了,他現在應該還在醫院。」


「哦,對,他那天傷的不輕。」


「哎,囂張了這麼久,可算是遭了報應了。」


溫家曦疑惑的開口:「他們犯什麼事了?」


旁邊一個男孩四周看了看,小聲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聽完他所說,溫家曦挑眉輕笑,「那他們膽子倒是挺大的,」


說完了這句,轉身離開。


「溫哥,你去哪?」


「回家,這熱鬧有什麼可看的,」


傍晚,夕陽如酒,醉了天邊的晚霞。


傅曉坐在院子里,看著魏學澤從房間里走出來,眼角微紅,臉上神色有些沉重。


她有些無奈,都說了人沒事,怎麼都是這個表情。


下午那位姓陳的叔叔來看的時候,臉上也是這個模樣。


魏學澤走到她面前,輕聲開口:「小小,麻煩你了,」


傅曉笑著開口:「沒事,魏伯伯,我爸呢?」


「他有事要忙,晚點回來,」


「哦,」


魏學澤走後,院子里徹底安靜下來,她走進房間又一次探了脈,確認了心中所想,她最後用異能幫著梳理了一下他受損的經脈。


這才從房間里走出來。


黃昏漸漸退去,夜色籠罩大地,昏黃的燈光亮起,投下柔和的光芒。


傅曉依舊守在房間外,今晚雖然不用整夜守著,但是她準備晚會再用銀針扎一下穴位。


看到坐在對面臉色比昨天差不少的翟宇墨,她輕笑著開口:「你把葯停了?」


他嘴角噙著柔軟的笑,「對,問了翟家的醫生,建議是先停葯,再好好補一下,或許能恢復之前的狀態。」


傅曉懶散的半靠在椅子上,聞言看了他一眼,「你家的醫生還挺保守,」


稍微懂點門道的中醫就應該知道還有別的方法,就是有點冒險罷了。


「那你今晚上要睡不著了,」


聽了她的話,翟宇墨低頭淺笑,「無礙。」


傅曉本不想管的,可為了救宋如淵用了人家那麼多葯,都是上好的補藥,她這心中稍微有些過意不去。


於是輕咳一聲道:「我給你扎幾針,然後再寫個方子,你讓你家的醫生研究研究,應該能好點,」


淡雅如霧的星光里,慢慢的染上笑意,男人啟唇道:「多謝你,」


「客氣,」


無非是還他葯的人情罷了。


傅曉拿出銀針包放在桌上,平靜的開口:「衣服撩起來,」


翟宇墨低下頭,光潤的帶笑的臉突然斂住了笑意,顯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拘束,隨即,臉頰驀然紅了起來。


又一次聽到她的催促聲:「快點啊,」


他手慢慢伸向自己襯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傅曉看著他這慢吞吞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看著他微紅的耳朵,她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至於嘛,一個大男人這麼扭捏...


說實話,他在她眼中就跟一塊五花肉沒什麼區別。


傅曉看著他那瘦弱的樣子,說五花肉都是抬舉他,充其量就是一塊排骨。


拿出銀針扎入他後背和後頸處的幾個穴位。


隨後又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等個十幾分鐘。」


說著從旁邊拿出一支筆,在空白的紙上寫下一個藥方。


就在這時,穆連慎走進院子,看到翟宇墨裸著上身,皺眉著走上前,看到他身上的銀針,臉色有了一絲緩解,但還是面色不虞。


傅曉抬頭看向他,眉似遠山,薄唇微抿,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不知去做了什麼,身上的煞氣未散。


她笑了笑,「忙完了?」


穆連慎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溫情,嗓音低沉:「嗯,」


傅曉從旁邊搬過來一個椅子放在旁邊,示意他坐下,又在他面前放下一杯茶。


她看了下時間,走到翟宇墨身後把銀針取下,「今晚上你應該能睡著了,藥方拿回去讓你的醫生看看,他應該能看懂,」


「好,多謝,」翟宇墨又一次道謝。


穿好上衣,他站起身,對著穆連慎點頭,「穆叔,那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穆連慎只是「嗯」了一聲,並沒有看他。


翟宇墨走後,院子里只剩下兩人,一杯茶的功夫,穆連慎臉上神色溫和了不少,他寵溺的看著傅曉:「安安,你回去睡吧,這裡有我看著,」


「我去給宋伯伯扎幾針就回去,」


說完拿著銀針走進了房間。


半小時后,她從房間走出來,走向坐在桌子前的穆連慎。


看到她走出來,他笑著開口:「弄好了?」


傅曉點頭,他給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喝完就回去吧,我今晚留在這兒。」


她看到他手中拎著不知何時拿來的酒,眼神詭異閃了閃,但還是笑了笑跟他告別回了穆家。


想來他應該知道輕重,不會給一個病重的病人喝酒吧。


傅曉走後,小院出奇的安靜。


月色下,院子里此刻空無一人。


房間內,穆連慎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床邊,倒了兩杯酒,自顧自喝完了兩杯。


又倒上一杯酒放在哪裡,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宋如淵,目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有些乾的嘴唇上。


他微微蹙眉,四周看了一圈,沒有找到想要的,輕聲道:「沒水,那就湊合一下吧,」


說完拿起酒杯就往他嘴裡倒。


動作並不溫柔的把酒餵給宋如淵,最後嘆了口氣,「你說你要是就這麼醒不過來了,我身上豈不是又背了一條命。」


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多了一絲寒意,眼神微涼,思緒翻湧...


「宋如淵,你真的是瘋了,」


看著這個臉色都是狠絕之色的朋友。


年少時的穆連慎第一次見識到了宋如淵的手段,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宋如淵依舊如常的對著他笑,「連慎,他們既然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有什麼不對?」


他語氣平靜的開口:「我既然讓他們做這麼重要的事,那麼我掌握他們的家人也沒什麼不對吧,」


「不想讓家人出事,那就別背叛我,要不然,我不管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


「接受不了可以離開,反正這就是我的做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