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燁緊握著拳頭,「廖凡跟東南亞那幫人暗殺池然的時,你們也有參與。」
這件事,索菲亞不打算隱瞞。
「沒錯,我們有參與,所以那天才會發生爆炸,所有人都被燒成灰燼。」索菲亞微挑眉梢,難以掩蓋住的得意。
傅明燁的恨意吞噬心智的那一刻,出竅的他已經不穩定,回去后被郝聖潔下針的幾個穴位突然通了。
本身就是雙靈魂系統,一睜眼那雙眼睛就變了顏色。
「很好的容器,本尊喜歡。」
黑龍潛伏數日,一直在找機會,真沒想到神殿的人會這麼蠢。
「聖鐸,你天生就是我的容器。」
傅明燁的心智被壓制,緊握著拳頭,想要控制這股能量。
可惜他的能力不行,無法壓住黑龍。
黑龍特滿意,準備提高下靈氣,讓自己更穩固一些。
修鍊的過程,傅明燁的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他還是忍住了。
終於形成一團能量球時,黑龍打算用這些修為灌輸給傅明燁的身體,修復被封印的竊。
灌入進去后,快速遊走全身。
正得意時,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黑龍完全沒明白,怎麼會消失不見,繼續提升。
幾個回合下來,他的能量已經很弱,也已經囂張不起來。
「廢物,我竟然攤上一個廢物的肉身。」這跟廢物有什麼區別,無論他灌輸多少都沒用。
奇怪,怎麼一點痕迹都沒有。
趁此機會,傅明燁拿出郝聖潔留下的銀針,快速扎入穴位。
黑龍嗷嗷叫,直接被他封印在身體里。
傅明燁吐了口鮮血,虛弱的暈了過去。
此消彼長。
一個小時前,池然正準備出門,突然燥熱的厲害,就在外面練功。
太古一眼看出,這是有能量輸入,便教池然一些功法。
她學起來的速度非常快,提升也很快。
「古大哥,我這是什麼情況?」練完功,她感覺很熱,整個人氣血充足。
以前是體寒,現在完全沒有體寒的癥狀。
「不太清楚。」太古猜測跟首領有關,不想池然分心,就沒直接說。「既來之則安之,有這麼好的條件,我們就練功,提升自己。」
池然豎起大拇指,反正她感覺自己精神抖擻,都能徒手打老虎。
「我們去一趟上面,司銘今天過去。」
「嗯。」
他們依舊喬裝易容,走在路上根本沒人認得出來。
司銘已經到了,拿著房產證收房子。「把這裡收拾下,門鎖全部換掉。」
不僅要收房子,還要把這裡重新裝一下。
司銘從屋內出來,看了眼手機信息,朝一旁的小樹林走去。
看到河邊釣魚的夫婦,沒認出來。
路過時,池然開口了。
「司家主,我在等你。」
「你。」
司銘嚇了一跳,完全沒認出來。
「沒看出來,真的是你。」
看到池然沒事,司銘很高興,不過看池然現在的裝扮,忍不住想笑。
「我估計,向野看到都未必能認出你。」
「前些日子見過,他沒認出來。」池然也不裝了,在司家主這裡沒必要。「那房子怎麼回事?」
司銘都不知該怎麼說,「孟老爺子一百萬買下的,不過一直沒有過戶,還屬於司家。」這事如果細究,就是孟老爺子跟孟老夫人之間的恩怨糾葛。
池然一聽,一百萬。
「這老傢伙,是真會撿漏。」
「不是撿漏,是離婚協議上要求的。」司銘也只能說這些,看了幾眼正在釣魚的人。「你朋友?」
池然回頭看了一眼,「太古,是他救了我。」也不想隱瞞,畢竟自己死裡逃生的事也不好解釋太多。
「郝聖潔懷疑你沒死,我也不知她從哪得來的消息。」司銘擔心,這事會很快被大家知曉。「你做好準備,如果被知曉,首先要跟你老公解釋,他最近挺瘋。」
「用不著跟他解釋,我死了也不是一次,他又不是沒經驗。」池然壓根沒把向野當回事,反正他也假死過。「別墅能不能幫我送人。」
司銘點頭,詢問:「送誰?」以為是後面的太古。
「何貴。」池然一直沒有報答何家的救命之恩,想來想去,何家那個房子也很舊,不如把別墅收拾下送給他們。
司銘查大舟山房產的時候,看到了何貴一家。
「早年,大姑奶有贈送他們一套房,就在這附近。」
「人家救了我。」池然言道。
「行,那我知道了。」司銘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又看向釣魚的人。「你這位恩人,打算送什麼。」
太古連忙說道:「我不需要,只希望她能早點見人,我好下崗。」這是實話,池然一點不公開活著的事,他就不能離開。
「大舟山不適合他,山水那邊幫我搞到手,以後留給太古。」池然有安排,不會讓太古留在大舟山,這裡雖好,神殿人太多。
「我真不需要,我有計劃,你別給我安排。」太古喜歡自由,可不想被任何人,事牽絆住。
池然抿嘴笑著:「知道你不稀罕,要不我送你個媳婦,我家挺多沒結婚的姑娘。」
「你想下去游泳嗎?」太古很認真。
「不想。」
「那就閉嘴。」
「好。」
池然乖乖閉嘴,知道太古有時候是很兇的,打不過人家,她只能聽話。
司銘看到這一幕,心裡踏實許多。
「有他看著你,我放心。」
「司家主,你了解他是誰嗎?你就放心?」池然詫異道。
「不就是,你那幾天晚上爬牆出去,見面的武術指導。」司銘怎會不知,真當司家護衛都是瞎子。
池然乾咳兩聲,還以為自己掩飾的挺好,結果人家早就知道了。「你比我還會演,這麼久都沒揭穿我。」
「我可不會演,我只是給足你自由選擇,你已經長大了,不管做什麼自己想好。」司銘給足空間,也是希望池然能強大起來。
池然靠近一些,悄聲說:「往上走五公里,有一戶人家,住著神殿的人。」
「你這是……打算一窩端。」司銘覺得,這大舟山改稱狼窩最合適。
「我也不想那麼勤奮,誰讓咱碰上了,總不能不管吧。」池然嘿嘿笑著,這次見司銘就是這個意思,就算舉報也該司銘也做,她就不參與了,免得被發現。
「立功的好機會,我讓給你了。」
說的,那叫一個慷慨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