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被迫分居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485更新時間:26/07/16 01:54:35

頭髮快乾了,吹風筒停下的那一刻,感覺到他的呼吸有些重。


撲鼻而來的松木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靠近一點點時,池然的心突突跳著,好緊張。


他要幹什麼?


不會是要親我吧。


「睡美人是想要王子吻醒對嗎?」向野低聲說著,沙啞的嗓音透著他對她的渴望。「吻哪好呢?」


他竟然停下了。


要吻哪裡,手指輕輕點著額頭,眉毛,眼睛,鼻子。


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池然的心啊!


已經不是正常的跳動,就算她演技再好,也演不下去了。


「大哥,你怎麼在這?」假裝突然醒來,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人,心跳就恢復了正常,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


不見面,光聞味,還有感覺


一看到這張臉,莫名的開始煩躁。


池然知道這是一種怪相,必須克制自己的煩躁,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被情緒左右。


「我怎麼不能在這?」向野靠近一些,從她的眼底讀到了疏離感,這才幾天不見,就開始疏遠。「你昨晚去哪了?」


這麼直接!


池然尷尬地笑著,要說沒出去,估計他也不會信。


「大哥怎麼知道我有出去?」她反問一句時,微挑眉梢,有點可愛。


向野最喜歡池然撒嬌賣萌,可愛的樣子。


「不巧,晚上有看到你出去。」


「最近失眠,晚上睡不著就出去夜跑。」池然隨口編造個謊言,反正她幹什麼去了大哥也不知道。


向野低聲道:「你失眠?你確定?」昨天來,看她睡的跟死豬一樣,還會失眠?


「失眠啊!可能是……認床,就是晚上總做夢,睡不好。」池然也不算說謊,反正也有做夢,只是這兩天夢到什麼完全不記得。


向野摸了摸池然的耳垂,發現她的身體很冰。「你不冷嗎?」胳膊也是冰的,手也是冰的。


「不冷。」池然幾乎沒什麼感覺,哪裡還會覺得冷。


「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向野雖不是醫生,也清楚女子體寒不是好事。「說實話,不準隱瞞。」


池然想想,自己真沒感覺哪裡不舒服。


「大哥,我挺好的,真的。」


「晚上不要出去了,要是失眠就給我打電話,我陪你聊天。」向野現在只想問,司家主什麼時候康復,打算哪天放他媳婦回家。


池然乾咳兩聲,本來就是要躲著他,還打電話聊天。


聊什麼?


「不行,我困了,你先回去吧。」她轉身就要睡覺,主要是厭煩感又來了,繼續聊下去怕自己演都演不下去。


向野看了下時間,起身朝外走去,隨手把門關上。


聽到關門聲,池然轉個身,睜開了眼睛。


怎麼辦?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要命。


出去的向野停下腳步,是他過度敏感了嗎?


為何會覺得池然是在演戲,好像對他很不耐煩。


向野去找司銘,查監控的事已經沒必要,池然已經說了是去夜跑。


他相信她。


即使她愛說謊,夫妻之間也要多一份信任。


司銘已經準備了早餐,猜測向野會過來。


「趕緊過來吃點東西。」


向野走過來,看到司銘狀態挺好。


「看你恢復的不錯,我媳婦是不是可以回家了。」這才是,向野來找司銘的目的。


司銘頓了下,要說池然住在這裡的事,是他跟張永恆商議過的決定,沒跟向野商量。


「不行,她暫時不能回去。」


「隔著一條街,我們兩口子分居,你也忍心。」向野有種感覺,司銘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們夫妻感情一直不穩定。」


司銘一直吃東西,也沒搭腔。


「給個期限。」向野沒轍了。


司銘停頓一下,不回應也不好。「等神殿的人離開再說。」


「神殿的人離開,他們要是一直不離開,我跟我媳婦就一直分著。」向野馬上急了,真的好過分,就沒人考慮她的感受。


「要不你搬進來。」司銘能怎麼說,破規矩,讓向野住進來。


向野可不想搞特殊,回頭麻煩事更多。「我想,但不行。」他清楚,司家的規矩,孟老爺子一輩子都未住進司家老宅。


「你看,我都讓步了,是你不願意。」司銘是篤定,向野不會搬進來,換個人他斷不會這麼說。


向野感覺自己被套路了,「我媳婦那一套套的演技,都是跟你學的吧。」感覺是那麼熟悉,回味時發現,自己被套路了。


「你媳婦還用我教,她天生就會。」司銘也不否認,自己就是套路向野。「我知道你不想跟媳婦分開,眼前的情況比較特殊,我這身體……咳咳~時好時壞,真的需要池然坐鎮。」


「演吧。」向野無語到沒話可說,想到還要跟媳婦分開。「我會儘快把神殿的人都趕出東江城。」


「加油。」


司銘氣人的勁,是真氣人。


看著向野離開,司銘鬆口氣。


「就等你這句話。」


他慢慢起身,頭有些暈,不是他嬌弱,獻祭后真的很傷元氣。


「家主,剛剛得知,少主連續三天晚上都有出去,天亮時才回來。」管家這才查到,少主晚上出去的事。


司銘已經知道了,本不想說,不管池然做什麼,那都是她的自由。


「白天在這就已經不錯了,畢竟還年輕,想老公偷偷回去,很正常。」他篤定,池然不會去找向野,不過這一晚上出去幹什麼?


剛才向野也沒追問,估計是問出來了。


「我看池然的臉色不太好,讓廚房燉些補品。」


司銘慢慢走著,下床久了還是不行,虛的直冒冷汗。


傅諾一早起來熬藥,找了一圈才找到司銘,老遠過來就叨叨個不停。


「誰准你下床的,真是厲害了。」走過去,板著臉。


看到傅諾,司銘笑了笑:「早上感覺精神還不錯,就出來透透氣。」沒敢說實話,因為傅諾的醫囑是,不准他操心,必須靜心養神。


「透透氣,我看你虛成這樣,這口氣沒透明白吧。」傅諾都不需要細問,一看便知怎麼回事。「趕緊,回去躺著,今天汗蒸。」


司銘只有聽從的份,不敢反駁。


「有空去看看池然,我感覺她好像也很虛。」


「你管好自己吧。」傅諾說歸說,忙完這邊就去了找池然,敲門沒人應,直接推門進去。


看到池然還在睡覺,有些納悶。


「這都幾點了,還沒睡醒。」


走過去,看了一眼池然黑青的臉色,心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