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這幾天可沒閑著,她要狠狠教訓下這個張力,一直派人盯著,一開始找不到張力。
她去了黑松林,路上碰到流浪的狼狗。
先給狼狗餵飽,然後讓狼狗帶路,就沒找不到的人。
一包狗糧解決了問題。
這幾天她的人一直盯著,知道張力他們在謀劃下墓的事,就提前做了計劃。
嚇死他們。
——
「我看他不是不怕,是在硬撐。」池然拿著夜視望遠鏡,這個張力迫不及待的盜墓,看來是很缺錢。
「那我們繼續。」
「讓狼狗們去逗逗他。」池然不急著處理張力,必須讓他精神崩潰,跪地求饒。
狼狗放出去了,它們就像狼一樣,也學著狼叫。
張力停了下來,本以為是幻聽,看著周圍林子里的綠眼睛。
「媽的,這麼倒霉。」
他回頭一看,帶來的幾個人都跑了。
「一個個慫貨。」
他不慫嗎?
張力心裡已經七上八下,收起工具,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林子里發出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跑吧!
往前跑的時候,早已挖好的坑等著他呢!
按照池然的規劃,張力掉進了糞坑裡。
這坑挖的不深,問題是裡面挺臭的。
「誰TAD在背後搞我。」
鬼狐狼嚎的聲音慢慢靠近,一雙雙綠眼睛可不是狗的眼睛,是特製的燈泡。
下月站在上面,一腳踩在張力的頭上。
「哎呀,這裡還有個人啊。」
「怎麼可能有人,一定是詐屍,埋了。」
她們說著方言,戴著鬼臉,穿著白色古裝服。
埋人的速度很快,畢竟旁邊的土都是現成的。
張力一直大喊:「我是人,我是活人。」沒人理他,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埋完后,狼狗走過來,用舌頭舔著張力的頭。
張力心中狂叫,已經被折磨的精神崩潰了。
不殺他,殺人是犯法的。
清晨,張力虛弱的睜開眼睛,這一晚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撐過來的。
天亮時,他鬆口氣。
如果是妖魔鬼怪,天一亮就會散去。
果然,沒動靜了。
可是,他的頭頂是什麼?
周圍撒了厚厚的冥幣,還有紙紮人,紙紮的牛馬。
現場,就像辦了一場葬禮。
張力看到眼前一幕,喊不出來,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拿著望遠鏡觀察的池然滿意的笑了下,回頭看著辛苦一晚上的幾個人。
「你們先撤。」
「少主,還沒玩夠。」小月還以為,折騰一晚上就差不多了,看少主的意思,還有下一場。
清風明月分了兩場,四分隊。
池然言道:「他們利用東子坑大哥,殺我師父,我怎會輕饒了他們。」就算師父跟大哥不說,她也知道怎麼回事。
「那我們先撤,葉可她們應該到了。」
小月已經很累了,演這種戲份比打架還累。
沒多一會兒,葉可跟方寧趕來。
方寧問道:「我知道你在山上嚇了一跳,跑這麼遠打野,你可真有癮。」來時,問誰,都說池然在打野。
「你是采蘑菇,還是挖野菜。」
「我是來……拍戲的。」池然把望遠鏡交給方寧,看了一晚上有點累。
方寧看到后,臉色都變了。「活埋人。」
「沒死,還活著。」池然知道,方寧是很接受這種方式。「他叫張力,你見過的。」
方寧當然見過這個人,身手不錯。「他是張拉拉的人。」
「是不是張拉拉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人威脅東子,還殺了東子。」她問師父了,東子到底是誰殺的。
張永恆知道瞞不住徒弟,也沒第三個人在,就告訴池然,是張力。
池然一下子便明白,要殺師父的人,就是張力。
「這個人三番五次找上門,我必須給他點教訓。」
方寧聽到是殺害東子的人,轉身看著池然。「下一步怎麼做?」決定加入,不猶豫一秒。
「不能讓他死了,一會兒先晒晒太陽,他的人會來找人。」
池然打算,放線釣魚。
「這個張力也就那些本事,我想看看他背後還有誰。」
「我加入。」方寧態度堅定,不管池然的計劃是什麼,只要能替東子報仇,她都可以。
池然知道方寧的身份,起身走到方寧身邊。「你就保護我就行,有些事你不便出手。」
「沒有什麼不方便,大不了被開除,我無所謂。」方寧能豁得出去,反正她也被警告了好幾次。
犯規的事,她是沒少干。
池然打心裡欣賞方寧的性子,從不扭扭捏捏,比起那幾個老爺們,爽快多了。
「行,你聽我的安排。」
臨近中午時,張力的人來了,他們成功把人從坑裡救出來。
回到大本營,找來醫生查看。
這個醫生有點意思,是被他們從山下抓來的。
醫生戴著眼鏡,假裝是附近村裡診所的人。
「驚嚇過度,沒什麼大概。」
「那他什麼時候醒。」
「最好,找個神婆看看,應該是招了不幹凈的東西。」村醫,很多都這樣,實病虛病都能看。
他們也沒起疑心,詢問村裡有沒有神婆。
還真有一位,馬上派人去請。
神婆來了,還挺專業,必須收錢。
然後就開始跳大神。
「他最近殺人了。」一句話,所有人都愣了,這件事沒人說。神婆念念叨叨地說了半天。「不好辦啊!需要做場法事。」
這些人心裡明白,問道:「做吧!需要什麼?」
「錢。」
神婆一開口,五十萬。
「什麼法事要五十萬。」
「準備的東西很多,關鍵是不好惹,他不僅殺了人,他現在可是連老祖宗都不認可的孤魂野鬼。」
神婆指著昏迷不醒的張力,前一個村醫可是給張力注射了大量的安定,現在就算敲鑼打鼓都不可能醒來。
「他是孤魂野鬼,祖宗不認。」
一句話說中了他們的心思,不敢說什麼。
「張哥手機密碼誰知道,要不給錢吧。」
就這樣,張力手機支付五十萬。
到賬的那一刻,池然看著收款信息,笑了。
「一晚上沒白忙乎。」也算有筆收入,直接轉給小月,讓小月安排分下去。
神婆開始跳大神,辦法事。
哪裡是神婆,是四門八堂的人在裝神弄鬼。
「過路費,給一下。」
「多少?」
「三萬。」
繼續,神婆又開始了:「他是盜墓賊,難怪身上這麼多鬼,不行需要加錢,不然我那邊的人搞不定。」
「還要多少?」
「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