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躺賺二等功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452更新時間:26/07/16 01:53:24

張永恆見徒弟吃醋,深吸一口氣,雙手扶著徒弟的肩膀,目光凝視著對方,眼底都是對徒弟的寵愛。


池然期待中~


師父,就是師父。


對我那是沒的說。


結果——


「那可端不平,媳婦第一,徒弟倒第一。」張永恆也就嘴上這麼說,要是池然出點事,他能殺光張家人。


池然期待落空,氣呼呼地說道:「行!有了媳婦,忘了徒弟。」


「你不也是,有了老公,忘了師父。」張永恆回懟,看著彼此,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實在演不下去了,師徒二人呵呵笑著。


向雯雯醒了,疼的還是很厲害,比之前好了些,可能是自己已經適應。


「老張呢?」


「在外面。」


傅諾拔針后,出去叫人,看到師徒倆有說有笑,真佩服。


「你們師徒多少顧及下病人的感受。」


「醒了嗎?」池然問道。


「雯雯醒了,要見老張。」傅諾走了出來,現在也沒他什麼事,孩子跟他在這也不行。「基本都已經穩定,我帶孩子先回去。」


池然點了下頭,讓司南送他們回去,叮囑家裡要加強安保。


這時,聽到屋內傳來吵架的聲音。


毛線?


師父跟雯雯吵架?


池然趕緊進去看看什麼情況,還真是……活久見。


「你們兩口子,為啥吵架?」


向雯雯聽到閨蜜陰陽怪氣的聲音就來氣,指著池然。「出去。」


「難得一見你們吵架,我可不出去。」池然太想知道,他們為什麼吵架。


張永恆氣消了些,剛剛進來看雯雯的情況,她竟然說要出院,要去跟張家人算賬。


他就說了句,我已經找他們算過了。


向雯雯就問,你跟誰去的?


他說自己,然後她就生氣了,兩人爭吵不休。


各自都有理。


池然聽完后,憋著嘴說:「你們兩口子,就是吃飽撐的,吵個架還要灑狗糧。」


服了。


「繼續吵吧。」


趕緊走,別在這找刺激。


瞧瞧人家兩口子,都怕對方吃虧,想起自己老公。


嘆氣。


池然上樓去看看情況,張佑斌已經醒了,正在接受領導的教育。


不敢進去,站在外面聽著都感覺壓抑。


領導教育完,直接走了。


張佑斌這次偷酒喝,連累向野中毒,口頭教育后要還要罰他去軍訓改造。


等人都走了,池然才敢進屋,一直躲在角落裡藏著,有點懼怕跟領導見面。


「你們領導官威挺大。」


不是吐槽領導,是真心覺得那個領導挺厲害。


張佑斌已經後悔死了,聽池然吐槽領導,坐起來順順氣。


「他不是我們局的領導,是部隊的人。」


「部隊的人,也能管你。」池然滿臉震驚。


「我在軍校時,也服役過。」張佑斌雖然是刑警,但他是從軍校出來的,不過沒畢業,上了一年後就被特招入伍,服役兩年後出來又去了警校一年。


大學四年,就這樣過去。


池然並不知道這些,有聽說張佑斌沒受傷之前,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那他讓你去軍訓改造,是回原來的部隊?」


「嗯。」張佑斌在執行任務時,被內鬼出賣,被毒販抓到后往腦子裡注射了一個葯。


一般人被注射后,腦子會退化,會成為幾歲孩子的智商。


他沒有,因為他是超強大腦,只是超強大腦被毀。


「這次是我的錯,不該圖省事,就在門口大爺那拿了兩瓶酒。」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假酒。


池然知道,張佑斌不是故意的。


「大白天喝酒,你們倆也是挺厲害的。」


「還不是因為你。」張佑斌隨口一說,有些後悔了,不該怎麼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池然笑了下,並不生氣,只是有些意外。


「怎麼會是因為我?」聽二哥說了些,她覺得這件事,不至於吧。


張佑斌把開會的事告訴了池然,還有向野當時的狀態,已經自責到抑鬱,他怕兄弟會把自己悶住,這才喝的酒。


池然聽完后,沒任何反應,就像沒事人一樣。


「我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一些陳麻爛穀子的事,不至於。」她表現的很平靜,似乎對過去已經放下。


張佑斌鬆口氣,還擔心池然會生氣。


事實,越是平靜,越有問題。


池然問道:「那些事,可是當年報警留下的檔案。」


「嗯。」


「警局,還真能存。」


「多少年的檔案都有,那些檔案早就被封存,沒人記得。」張佑斌能找出來,也是因為韓雪。「池然,你要明白,自己沒做錯。」


「我當然沒錯,我反霸凌,有什麼錯。」池然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已經起了波瀾。「你好好休息。」


「池然。」


張佑斌喊了一嗓子,已經看出來,池然不太對勁。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十年了,孟子寒回來了。那個人,也該出來了。」池然說的那個人,是音樂老師。「當年,那麼多被他強姦的女同學,他請了最厲害的律師,最後就判了十年。」


池然對這十年的刑法一直不滿意,奈何當時這位老師家裡有人,她太小,又沒人撐腰。


問題是,音樂老師對她沒造成實質性的強姦,那些被強姦的女同學大多不願出來指證。


張佑斌皺了下眉,聽出池然的意思。


「不要亂來。」


「我不會亂來,放心。」池然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邁著步子朝外走去。【那麼巧,十年他出獄,孟子寒就回來了,我的一些舊事被翻出來。】


病房內的張佑斌心神不寧,總感覺要出事。


「哥們,你跟我喝的差不多,怎麼還不醒。」真著急啊!


向野一點蘇醒的徵兆都沒有,心率,血壓都不穩定。


張佑斌下床,圍著兄弟床轉了一圈。「你要是再不醒,你媳婦就要出事了。」


沒反應。


「我跟你說,傷害你媳婦的人已經要出來了,那個余敗類就是個超級大混蛋,他表面是個音樂老師,實則就是個採花大盜。」


張佑斌湊過去,拍拍哥們的臉,真沒反應。


「你是真行,抓捕狂風間諜二等功,躺著賺的。」他被處罰回部隊改造,哥們躺賺二等功。


同人不同命啊!


「向野,你是真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