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 麻姑又來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471更新時間:26/07/16 01:53:10

「為什麼要鎮住我,說的我好像是什麼大妖……」池然哼了聲,半躺在床上,抬腳輕輕踢了下他。


向野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拉,兩個人靠近了許多。


「你比大妖厲害。」


「有多厲害。」池然抿嘴笑著,知道大哥是在打比喻,想想自己當人家媳婦,是不是太強勢了。


向野言道:「反正,挺厲害。」


「那你怕我不。」她靠近時,忍不住想笑。


「怕。」向野直言道。


池然癟著嘴,不信大哥說的。「我可沒感覺出來你有多怕我,說實話,我還挺怕你的。」這是心裡話,結婚這麼多年,有時大哥一變臉她是挺怕的。


「怕我什麼?」向野還真沒意識到媳婦怕他,連叮囑她不出門這件事都不聽,怕他?


「就是挺怕的。」池然嘟著嘴,好像很委屈一樣。


「哎呀~戲精又上身了,這也沒搭個戲台,咱們能不能不演了。」向野可不接茬,直接揭穿。


池然噗呲笑了,用力蹬腿。


「你好討厭。」


聽在向野的耳中,完全是在撒嬌。


向野看著可愛的媳婦,哪裡還忍得住,前傾著身子,吻了下來。


這一吻,乾柴烈火。


池然的心砰砰跳著,很奇怪,都是老夫老妻了,每次接吻還這麼緊張。


「不行,現在是白天。」


「我知道。」向野也沒想進一步,就是捨不得放開。「答應我,不準出門。」


再三叮囑。


感覺沒什麼用。


「寶貝,聽話點。」


向野都快沒轍了。


池然點了點頭,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我盡量不出門,如果有事,我也沒辦法。」


他愁眉不展。


她無奈的笑著。


「要不這樣,我請假,在家陪著你。」向野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天天看著。「要是你需要出門,我就跟著。」


池然冷呵笑了下,怎麼感覺這是在給她壓力。


「行啊!反正你也給張拉拉當過保鏢,有經驗。」故意提起張拉拉,也故意酸下口。


向野磨著牙,伸手摸到她的腰,用力捏了下。


疼。


「故意氣我呢。」向野的嗓音放低了,附耳時吹了口氣。


池然心頭一緊,感覺不太妙,大哥好像有點生氣了。


唉!老男人,開不起玩笑。


「我的意思,你這方面比較有經驗,又沒別的意思。」她放低嗓音,話音未落時又被吻住。


這次,是帶著掠奪性的索吻。


她要窒息了。


本來要剋制的兩個人,最後都沒克制住。


午飯都沒起來吃,就這樣在房間里相擁而眠到傍晚。


外面的人,就當這兩人不存在。


習慣了。


「大巫的事就算解決了?」向雯雯看新聞,是一點動靜沒有,好像東江城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永恆放下手機,給妻子把葯端了過去。


「郝聖潔說,已經入獄。」


「她這種人,入獄能行嗎?」葉可詢問,是有些擔心,大巫會捲土重來。


向雯雯馬上想到了一個地方,「東江有個九號監獄,很適合這樣的人,進去想出來可沒那麼容易。」估計是送哪去了,也好。


「張先生,麻姑來了。」清,從外面進來,隨後麻姑便走了進來。


麻姑跟前些日子比,精神好了不少,不過整個人也老了不少。


突然到訪,大家都覺得意外。


「前輩,快請進。」張永恆非常恭敬,先讓麻姑坐主位,他們在坐下。


麻姑看了看這裡的環境,「改造的不錯。」以前她就想把孟家老宅分開改造,太大了不好管理,這樣挺好。


「還有一層沒裝修完。」張永恆開始泡茶。


看著他們的茶杯,麻姑是滿臉的嫌棄。


「你們就用這個喝茶?」


張永恆連忙解釋:「酒店那邊太多這瓶子,池然覺得好看,就搬回來讓我們當水杯。」能說什麼?用習慣了,還是挺好用。


麻姑笑了下,用這個泡茶味道還真不同。


「她那麼有錢了,還這麼摳門。」


「老摳門了,菜去司家菜園摘,肉去司家那邊拿,就連我們這的衛生紙,都是司家老宅的。」張永恆毫不誇張,這就是事實。


司銘那句話說的好『我怎麼發現,這裡才是我家。』不管吃的用的,全是他們家的。


麻姑真佩服池然,這麼大的家她是真能節流,還是這麼小的年齡,如果將來掌管司家,看她去哪節流。


「池然呢?」


「在休息,這些日子累壞了。」向雯雯面不改色的說著,心想【這幾天再累,也沒大哥回來累,真服了這兩口子,就不知道節制下。】


麻姑喝了口茶,心神不寧。「大巫是被抓了對嗎?」


「是。」


「跟池然有關。」


「我。」張永恆直接把事攬過來,不牽扯池然。「是我,設計抓了大巫。」


麻姑看著張永恆,稍微有些吃驚,隨後便調整好狀態。


「不該抓她。」


「為何?」


「抓了她,就等於跟摩特王室宣戰。」麻姑語氣深長,一直在眨眼睛,明擺著是有些不對勁。


張永恆看出來了,沒揭穿。


「若不抓她,還留著她。」


「司家會有大麻煩。」麻姑臉色非常難看,脖子也不舒服,一直感覺不對勁。「告訴司銘,他們打算毀鎖龍井。」


說到這,麻姑突然站了起來,一直晃著腦袋。


「完了,全完了。」


突然自言自語起來。


張永恆眉眼間透著寒意,悄悄拿出一張符咒,快速在麻姑的茶杯里化開,然後起身把茶杯遞給麻姑。


「前輩,喝口茶,不急。」


麻姑接過茶杯,六神無主的喝了茶,突然眼睛一瞪。


「小子,你敢下藥。」


「不是葯,是壓驚茶。」張永恆這杯茶喝下后,保證麻姑能清醒。


麻姑捂著肚子,脖子沒事了,直接腸胃不舒服。


馬上去上廁所。


在廁所里許久才出來。


整個人像是脫了水一樣。


「你怎麼看出來的。」出來的后的麻姑,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我自己都沒察覺。」


張永恆言道:「麻姑,你是青山門的人。」


「對啊!我是青山門的人。」麻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笑話。「這是我欠下的因果債,是我該經歷的劫。」


「因果債?」張永恆皺眉,認識的麻姑可不會這麼說。


麻姑言道:「你可知道,入黑市的條件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