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她是自學的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415更新時間:26/07/16 01:52:45

張永恆也想不到,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必須承認自己眼拙。


「自從他來到家裡,表面看著我們都很好,實則他已經控制了全場的能量,而我卻一點都沒察覺到。」


「連你都沒察覺到,那是怎麼發現的?」向野問道。


「郝聖潔,郝家的能量生來與西方魔法相衝,她之前就想過來家裡,路上總是各種不舒服就沒來。」張永恆嘆口氣,要不是郝聖潔,他至今蒙在鼓裡。


不僅他,怕是這個局都很難破。


向野蹙眉,似乎有些印象。


「郝聖潔來家裡時,直接就干暈了,能量場也被擊破一個口子,我才有所感應。」張永恆淡淡地語調,聽不出他情緒波動,實則心底很糟糕。


「他不在家,郝聖潔才去的。」向野對這些事,多少了解些,尤其是郝家的事。


「是。」


「也算一種機緣,如果不衝破這一葉障目,怕是池然這一次。」向野不敢想,回頭看著病房的門,不知裡面什麼情況。「放過傅諾問我,池然是不是有練縮骨功。」


「縮骨功。」張永恆也不知道這事,認識池然後就沒見過她練功。「這個,要不問下雯雯。」


打過電話后,張永恆搖了搖頭。


「雯雯也不知道,縮骨功早已失傳,她跟誰學的?」身為師父,連徒弟會什麼都不知道,張永恆深感慚愧。


「我們對她的了解,看似很多,其實只是一些表象。」


這時,病房內傳出聲音,他們直接沖了進去。


只見,池然痛苦的嘶吼著,軟軟的胳膊正在一點一點的復原。


傅諾滿頭大汗,喊道:「出去,關門。」


向野後退一步,與老張馬上出門,這時候他們哪裡也不敢去,就這樣站在外面。


剛才是他們眼花了嗎?


池然的骨骼慢慢復原,過程堪比從十八層地獄爬上來,最後疼到她吐血。


最後一針,封穴。


傅諾筋疲力盡,頭髮白了一縷,手也在不斷的抖著,所有功德通過精神力下針,傅家不外傳的針灸,是可以從死神手中搶人的。


疼歸疼,復原后全身的氣血開始遊動,臉上的氣色也好轉許多。


頭部供血后,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人。


看著有些眼熟。


「你是誰?」


「醒了。」傅諾笑了笑,摘下脖子上的勳章。「這個可是你的保命符,給了我,你也不怕自己會沒命。」


接過勳章,池然眼眶酸酸的,很想哭,不知道為什麼。


「你是那個殭屍?」


「我可不是什麼殭屍,那天我雖然跟死人一樣,但是我也沒死,有人想困死我。」傅諾打心裡感激池然,不僅給他用了再生素,還讓他曬太陽,關鍵是還把司家的勳章給他。


醫學,自然學,神學並用時,他不想活都不行。


「不知是何因緣,把你送到我車上。」傅諾不承認自己是傅崖的弟弟,自然也不想說,這是哥哥結下的善緣。「總之,今天我救你一命,就算扯平了。」


池然聽迷糊了。


「你叫什麼名字?」不管扯平與否,總要知道人家是誰吧。


傅諾支支吾吾半天,似乎說出自己的名字很難。


池然看出來了,這個人不想說。「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留個名字。」


「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傅諾還是沒說出名字,起身朝外走去。


看著離去的背影,池然心裡很酸很酸,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即使你不說你是誰,我也知道。


「傅崖,是你的人對嗎?」不知他救人法子,但這痛的感覺很清楚,還有那套針,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輩子虧欠最多的就是傅崖。


出去的傅諾心情有點糟糕,黑著臉對門口的人說:「已經沒事了,好好休養,警告她以後不準在練縮骨功。」


「多謝。」


向野迫不及待的去看池然,張永恆看著傅諾,跟在後面走了一段路。


傅諾停下腳步,「你跟著我幹什麼?」低頭看了下手裡的箱子。「這個,就當是診金,我不可能還給你。」


「本來就是要交給你的,傅諾。」張永恆看傅諾的眼神,就像大哥看小弟。「這些年,過得好嗎?」


聞言,傅諾心頭一緊,冷冷的看著張永恆,諷刺地笑著。「你算我什麼人,為何要問這些事。」


「這些,是他想問的。」張永恆的軟肋,不是徒弟,不是妻子,而是好兄弟。


皆因,傅崖以命換命,欠下的這筆債,他根本還不起。


「那讓他來問。」傅諾不屑一顧,轉身就走。


張永恆看著離開的身影,知道他們兄弟之間隔閡太深,原因也是傅崖的錯。


進了電梯,傅諾的暴脾氣馬上發作。


靠!


竟然好意思問我過的好不好,我的不幸還不是他造成的。


傅諾吐槽哥哥,那叫一個爽。


走出醫院,全身都不疼了。


「以後,別給我安排活。」鬧心,他才不想當免費的工人,這次就是還人情,以後他跟池然誰也不欠誰。


不行啊!


還要複診。


媽的!


傅諾原地蹦了幾圈,非常抓狂。


「啊!」


池然不停的打噴嚏,耳朵也很熱。「剛才那個人,可是傅崖的弟弟。」她想到了,傅明燁可能是假的。


為何?


剛才那個人的眉眼跟傅崖一模一樣,身上有傅崖的影子。


如果他是傅崖的弟弟,那家裡的傅明燁又是誰。


「你也認出來了。」向野用溫毛巾給池然擦臉,看到她虛弱的樣子,很心疼。「他叫傅諾。」


池然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那天救他的時候,就是有種親切感。


「傅明燁是誰?」


「還沒查明,他已經走了。」向野不希望池然操心這些,摸了摸她的額頭。「別想那麼多,好好休息,養好精神。」


池然看著大哥,等了很久大哥也不問。


「你不問問,我是怎麼回事嗎?」


「調查組的問題很嚴重,他們要殺你。」向野根本不需要問,只要池然活著就行。「就是這次,代價太大了,你會縮骨功?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聞言,池然臉頰緋紅,總不能說是自己照著一本很舊的書學的,學這個的原因是為了從狗洞爬出去。


「我那時還小,家裡管得嚴,我想出去玩,所以就自學了這功夫。」她咬著嘴唇,有些害羞。「小時候還挺厲害,狗洞也能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