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就是貴唄。」小月認為兩千多吃頓飯，三個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吃火鍋就有點。
「他們家的牛，都是空運過來的，早上先殺，中午到這。」
池然不認為貴，這沒點太多，那幾個招牌都沒品嘗。
小月是要掏錢的人，哪怕是三百塊她都覺得貴。
「少主怎會想到來這裡吃火鍋，這家離匯水華庭可不近。」路上也有別的飯店，吃什麼的都有。
池然從包里掏出一張宣傳單，「我在客廳看到的，大概是幾年前的。」見吃飯的兩個人都看著她，連忙解釋：「我就是想來看看，這家牛肉火鍋有多正宗。」
「這麼大的店也發宣傳單。」小月還以為，少主是看到宣傳單嘴饞了，又覺得不對，這家店根本不需要宣傳。
林牧拿過宣傳單，仔細看看，還真是這裡。
剛好服務員過來，他便詢問：「這單是你們家的吧？」
「是，不過已經是四年前的，你們怎麼會有。」服務員看到自己家四年前的宣傳單都有些驚訝，拿過仔細看看。「我是這裡的老員工，這份單我記得很清楚，印的不多，主要是給老顧客用的。」
「給老顧客用？」
「對，這張單上有折扣，還可以憑單免費一盤肥牛。」服務員簡單說了下，剛好店長過來，看到這張單都覺得新奇。
「既然是老顧客，就按照原來定的套餐，給他們上一盤肥牛，一盤果盤，酒水免費，然後今天的單打六折。」店長拿著單，似乎看到了過去奮戰的故事。「這張單，我們要收回去。」
池然連忙說道：「那就不用了，這次我們吃的很好。就先不用這張單，下次來再用。」她的意思，今天這頓飯原價買單。
店長頓了一下，見客人不打算使用，就把單送了回來。
「那行，下次憑靠這張單，兩千以下的單全免。」這優惠給的，要想吃夠兩千三個人可不夠，起碼還要叫幾個人，總不能只吃兩千。
這就是商家的戰術。
池然接過單，問道：「這種宣傳單，你們會發給什麼樣的客人？」
「一定是老顧客，或者是我們家的會員。」店長說道。
池然朝林牧使了一個眼神，剛好這會店裡客人不是很多，林牧馬上明白池然的意思。
他掏出警官證，給店長看了一眼。
「我們了解點情況。」
店長一看是警察，馬上嚴肅起來。「行。」
「這張單是什麼時候印刷的？」
「四年前的中秋節。」
「發放了多久，一共印刷多少份？」
「兩百份，中秋節當天全部發完。」店長記得很清楚，那天客人真的很多，他們從上午干到半夜，一共兩百桌。
林牧又道：「你們這裡的監控，還有四年前的監控嗎？」
「這……」
「我們有些事要了解下，不會影響你們店生意。」池然言道。
店長看了下吧台。
「我們剛好在，我去問問。」店長不敢做主，隨後便把老闆叫來了。
老闆很熱情，得知他們要了解這張單的情況，馬上把單翻了過來。
「你們看這裡，我們都有標記，就是那天第幾桌客人，我們這裡都有記號。」
「那天買單的信息，你們還有嗎？」
「有。」
監控一年前重裝的，所以沒有備份。
收款機用了八年，還在艱苦的工作中，很快調出四年前這桌客人的買單情況。
「他們是手機支付，付款人姓池。」
老闆直接把賬單上打了出來，一共消費三千多，最貴的就是一瓶酒。
付款賬戶是一位姓池的先生。
池然以為是大伯，看到名字後面那個國字后，心頭一緊。
池*國。
她不至於傻的不知道這是誰的賬戶。
「謝謝。」
他們離開火鍋店，池然一直在附近觀察，吃飯時間都有，附近也有監控。
「二哥，我們查下監控吧。」她不死心，必須親眼看到是不是爸爸。
林牧點了下頭，要查監控必須去局裡，手續也好辦。
晚上十點鐘，幾個人坐在那看監控。
蘇蘇接到消息，去買了水果送過來。「用我幫忙嗎？」
「應該不需要，我們就查兩個小時內的監控。」主要是有買單時間，池然對照時間看那段時間從火鍋店出來的人。
別說，這家火鍋店是真的火。
六個人前後從火鍋店出來，先出來的是王衛，隨後便是耿岩，還有兩個女的她不認識，後面跟著一男一女。
女的看的有些面熟。
「這不是那個叫安迪的人嗎？」蘇蘇一眼就認出來了，然後放大前面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越看越眼熟。「她是劉可，沒整容之前，她就是這樣。」
池然沒想到這幾個人會在一起，安迪挽著的男人帶著帽子，不過那側臉還是很清楚。
「把這個人放大。」
根據衣服，相貌，關於他出現在附近的所有角度都放大。
就算看不清楚，她也能一眼認出。
「給你們介紹下，我爹，池建國。」她用最平和的語氣，說著最扎心刺骨的話。「是不是很意外，這是我爸爸。」
池然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看到爸爸的身影。
「蘇蘇，上報吧。」她不會隱瞞，也不會包庇。
「你確定是你爸爸。」蘇蘇不敢相信，已經死了的人還活著。
池然心裡很難受，真的是爸爸，真的是他。
「把所有證據提交警方，馬上查有關我父親的事，還有這個女人是誰？」她之處另外一個女子，看上去年齡比另外兩個女人要大些。
蘇蘇仔細看了看，總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神有點熟悉。
「好像易容了，這張臉看著很假。」
「做人臉比對。」池然從警局出來，心情是很糟糕的，好在身邊有二哥。
林牧是真的很會照顧人的情緒，幾句話就能讓池然放鬆下來，池然抬頭看著二哥，明天就要分開了，還真的不舍。
「大哥還在這邊嗎？」她都快忘了，除了二哥還有個大哥，從那天見過一次后，就沒見過。
林牧都覺得奇怪，這些日子一直沒有大哥的消息。
「誰知道他在忙些什麼，一直聯繫不上。」
「大哥跟廖凡在一起，肯定不會跟你聯繫。」池然是覺得，廖凡這人，誰沾誰倒霉。「康家選擇的路，我們無權干涉。」
她的意思，將來早晚要面對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