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十歲那年的真相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319更新時間:26/07/15 01:52:49

「只是洛晴一人安排的,還是說,你默許,授意。」池然偏了下頭,牙疼,因為想起顧念西時她是很難控制住情緒的。


人家情敵死後都高興的放鞭炮。


唉!


我的情敵死後,我是時常挂念,每逢提起都會悲痛。


方航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池然。


池然輕笑道:「你們在東江的身份,是真是假。」不按常理出牌,這件事跟上件事完全沒有前呼后應。


「身份?」


「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在人民公園有相親的資料。」她差點忘了,那次跟方寧去人民公園相親,就有方航的資料。


說實話,是方航還是方博他都不記得了,反正就是這哥倆。


「你確定是我。」方航不記得此事,不過池然提起他們在東江的身份,怕是已經查到什麼。「我們是孤兒,也是東江人。」


池然抿嘴笑著:「東江人,還是東瀛人。」只差一個字,兩個國家。


方航咬著牙,緊緊握著拳頭。


「瞧你的反應,是我說錯了,還是猜對了。」她輕嘆一聲,對於方航出國留學的資料就看了一眼。「出國留學,還是歸國受訓,你自己心裡清楚。」


方航心中自然清楚,只是沒想到會被池然猜到。


「你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


池然可不認為這是一句誇讚的話,淡然的笑了下。「你認為,是我想象出來的,不是我看到的。」就在剛剛,她想起一件事。


方航臉色一僵,看著池然篤定的神情,猛地想起一件事。


「大概六年前,有一幅畫被池建博買了回去。」


「梅花圖,不是什麼名家作品,畫工一般,但是價格不菲。」池然那年也就十八歲,聽到大伯跟大伯母在書房裡吵架,一幅沒有任何收藏價值的梅花圖,大伯花了五十萬,大伯母氣瘋了。


池然從小被圈在家中,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大伯的那些名畫。


要說池建博有多少畫,她比池建博本人還熟悉。


方航愣了下,看著池然眼眶泛著淚光,突然狂笑起來。


「原來是你。」


「那幅梅花圖裡面藏著一張紙,上面的字要用火烤過才能看清楚。」池然也沒必要隱瞞了,這事她沒有跟任何人提起,畢竟自己也是偷偷看的。


「方家兄弟出生京都,三個月時被送到東江城孤兒院。等他們長大,京都某大學免費入取,實則是歸國認祖歸宗,接受間諜訓練,周期長達二十五年。」


池然說出這件事時,就連林牧都傻了眼,這麼重要的信息池然都沒提過。


「你不是失憶了嗎?」方航蹙眉,心裡的那點秘密已經被公開,他也沒必要繼續隱瞞。「池然,你是裝的。」


「沒有,我是真失憶了。只是,突然想起了這幅畫的事。」她癟了下嘴,歪著頭笑呵呵的看著方航。「我腦子不太好使,關鍵時刻總能想起點什麼,所以你是打算讓我慢慢想,還是自己交代。」


池然可不想回憶過往,真是傷腦子。


「呵呵~我從未想過,那幅畫竟然被你看到了裡面的東西。」方航找了很久,咬著牙說:「你知道,是誰把秘密放在了畫里嗎?你知道,為何你大伯會五十萬買回去嗎?」


這些問題,池然從未想過。


「你很聰明,把這個秘密藏在了心底,既然藏了這麼多年,為何現在說出來。」方航輕蔑的笑著,雙手交叉時,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殺死他那年,我才十八歲,而你才十歲。」


池然愣住了。


「我還沒上學時,就已經接到了上京大學的保送通知書,隨之我的身份也被人懷疑。」方航說到這時,翻開手看著掌心。「可誰曾想,要殺他的人太多了,我根本不要親自動手。」


說到這時,池然狠狠的掐著自己的大腿,不去問,便不會失去主動權。


她心裡清楚,方航說的應該是她父母的事。


「後來我得知,他把我的消息放在了一幅畫中,而那幅畫是他妻子所畫,舉辦畫展時被自己兄長花了五十萬買回。」方航淡淡的笑著,看著池然還能撐多久。「知道嗎?池建博買回那幅畫,是因為有人告訴他,那幅畫藏著一筆遺產。」


池然心中一梗,眼看情緒快要控制不住時,肩膀被人按住了。


林牧走了過來,手搭在池然的肩上,與她對視時,眼底的光令她心安許多。


「所以,我父母的死,你也參與了。」她都不知道找到了多少兇手,似乎每個人都跟她父母的車禍有關。「可我收到消息,我父母還活著,這件事你不知道吧。」


方航臉上的笑容僵住,這絕對不可能。


「他們已經死了,是我親眼看著他們死的。」


「若是那天車裡的人,不是我父母,只是替身,那他們是不是沒死。」池然從不提父母沒死的這件事,她沒有證據,只是有人這麼說。「麻姑告訴我的,我父母沒死。」


方航的手在顫抖,那麼多人精心布局,怎麼會沒死。


「如果沒死,他們為何不來找你。」


「很多人都覺得,我一定是我父母的軟肋。」池然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大笑話。「可有誰,會把自己親生女兒跟替身一起推向死亡,那天向野要是沒出現,我就死了。」


她說出這句話時,車禍的一幕幕全部記了起來。


早些年也有記起,只是畫面比較散,每次都會讓她感到窒息,頭疼劇烈。


這次,好像這些記憶突然被解封,一幕幕出現在眼前。


「那天,你穿著向野的校服。」她突然站了起來,氣勢洶湧。「是你,害死了我爸媽,讓我誤以為那個穿校服的大哥哥,是向野。」


其實,是方航。


方航跟向野是同學,那天他就是穿著向野的高中校服,上面有名字。


「我看到了校服上的名字,我沒有記住他的樣子,我爸沒死,是你進去補了一刀讓我爸死在當場。」


池然已經失控,指著方航,把十幾年積壓的情緒釋放出來。


「我在進手術室之前,我跟身邊人說,是向野害死了我爸媽,是向野害死我爸媽。」她嘶吼時,林牧已經抱緊了池然。「是我,冤枉了向野,是我害他沒有考上軍校。」


監控室里的張佑斌也哭紅了眼,雙拳緊握。


查了很多年的事,誰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