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新聞的人都感嘆,醫院的護士也有司家的族人,平時她們很低調,不會讓身邊人知道自己是司家人。
除了醫院的這份工資,她們是有家族補貼,所以家族有事的時候她們必須出現。
各行各業都有,前提是家族允許他們在外面發展。
——
「我才知道,少主就住在我們醫院。」婦科住院部的護士跑到外科找姐妹閑聊,這消息被封的真嚴。
「小點聲音,少主的事千萬不能多言,小心被罰。」
「我們是護士,又不是負責照顧她的人。」
司家內院外院的人分的很輕,司南就屬於內院人不能出去工作,這兩個小護士是外院的人。
她們不說,司南都不認識她們。
司家外院的人不少,福利沒有內院的人高,平時生活也像普通人一樣。
她們正在蛐蛐中,司南從一旁路過,怎麼聽著好像是在說他的壞話。
「你們認識我?」
啊!
「不認識。」
司南黑著臉,多看了她們幾眼。「司家人。」
「嗯。」
「一猜就是。」司南斷定,只有司家的那些小姑娘才會這麼說他。
說他是鐵面護衛,大公無私,心狠手辣。
司南敲了兩下護士台的桌子,「既然你們兩個是司家人,以後就你們負責照顧少主的醫護。」
「我,我們。」
「不然呢?總不能,拿著兩份工資,不幹活吧。」司南的意思,一份護士工資,一份司家補貼。
這兩個小護士的心啊!
「南護衛說笑了,我們一定完成任務,好好照顧少主。」
還能說什麼,這時候必須表忠心,不然人家一句話她們失去補貼是小事,連累家裡人就完蛋了。
司南回到病房,跟姜成說了下,正好他們這裡也缺人。
兩名小護士也是大學畢業沒多久,非常的陽光活力,進屋后看著床上人。
「我們是只照顧少主嗎?」
「還有這位大明星。」司南叫她們來,也是因為他們幾個大老爺們不方便,這幾天江夏一直守著,累的半死。
「好。」
「還有衛生,你們也搞下。」
「好。」
她們心裡蛐蛐道【我們是護士,又不是護工。】
姐妹二人看著彼此,即使心裡一百個不樂意,也得干。
牛馬命。
躺在床上的池然自然能聽到她們心裡話,還在想司南從哪整來兩個活寶。
就在這時,她被小護士強行翻身,接下來的事池然想死的心都有。
換尿墊,換衣服。
江夏照顧的時候還沒覺得如何,現在被兩個陌生的女孩照顧,池然這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關鍵是她們心理活動太豐富。
【聽說少主即使醒了,也會變成傻子。】
【不會吧!如果變成傻子,那我們以後到日子,就聽傻子的吩咐。】
【族長肯定不會讓傻子當家主,肯定還會選個合適的人。】
【選個帥點的,我就去追求他,然後成為家主夫人。】
【得了吧~雖然我們都出了好幾代,能與族人內通婚,但是當家主夫人這事可不行,我聽聞家主夫人一輩子都不能出老宅。】
【等等,如果家主夫人不能出老宅。那要是這傻子當了家主,她老公豈不是就是家主夫君,一輩子留在那院子里。】
【是這麼個理。】
兩個小護士小聲嘀咕著,也是趁著屋內沒人,姜成跟司南都出去了,因為要給池然跟池菲兒收拾下。
池然聽完她們的話,若有所思。
「我要是真變成傻子,那我就不用當少主了。到時候,這少主誰愛當誰當。」想到這一點,她心裡就像注入了陽光,特別的開心。
一直想不到好辦法,沒想到人變傻的話還能有這好命。
池然美滋滋的開始盤算,就算她沒傻,咱也要裝傻,多好的機緣,絕對不能浪費了。
大哥你不用回來了,我現在不著急恢復,反正司銘已經回來,相信他能處理好。
換好衣服,床單,護士收拾下衛生便出去了。
池然正在憧憬,未來的傻日子,聽到外面有人說話,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熟悉。
向野回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姜成非常意外,向野不是已經被關禁閉,其他人也沒放出來。
「嗯,池然呢?」
「在裡面。」
「我去看看他。」
向野進屋了,目光掃了下屋內的環境,看到姜成跟在後面。
「我是偷跑出來的,回來看看她就得走。」
「哦。」姜成打消了疑惑,剛才一直在琢磨,向野怎會出來。「你的事嚴重不?」
「嗯。」
向野很沉悶,似乎不太想跟姜成說話,拉過凳子坐在床邊。
池然聽聲音是大哥,看不到他的樣子,不過這人的氣息不太對。
成哥應該不會認錯人。
為何她會有這種感覺。
向野假裝深情,握起池然的手。
觸碰的那一瞬間,池然毫無反應,如果是真的向野,她是有感覺的。
媽的~
拿開你的豬蹄,冒牌貨,竟然敢冒充大哥。
「池然,是我對不住你,不該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假貨,深情的懺悔。
姜成看著沒問題,便走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池然,池菲兒,還有這個假貨了。
假貨突然放開了池然的手,起身扒拉下她的眼睛,拿出針管抽了一管的血。
疼的池然心裡罵道【王八蛋,竟然敢抽我的血。】這個角度,池菲兒也看不到。
關鍵是,池菲兒也迷迷糊糊的。
池然喊不出來,也動彈不得,愣是被抽了幾管血后,外面有動靜才停止。
假貨繼續坐下,握著池然的手,一手按著針眼,怕她流血被發現。
小公主回來了,江冬抱著回來的。
一進屋看到了向野,微微蹙眉。「你,怎麼出來的?」
假冒向野看到江冬時,並不知道這人的身份,他讀取的資料也沒這個人的信息。
「逃出來的。」
「你越獄。」江冬抱著孩子來到池菲兒身邊,把孩子放在母親懷中,看了看池菲兒。「本事不小,現在都能越獄了。」
假向野不敢多說什麼,怕露餡。
「說說看,怎麼的越法。」江冬對向野的了解,可不是生死兄弟那麼簡單,他篤定向野是不會越獄。
假向野聽出話音不對,放下池然的手,慢慢起身。
「我擔心池然,所以出來看看。」
「哦!那老張呢?」
「老張。」
「對啊!跟你一起關禁閉的老張,你們倆不是去了監獄審犯人,然後就被按住了,你出來他沒一起出來。」江冬故意把人說錯,就要看看眼前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