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治療。」張佑斌想到一件事，先過去問問情況再說，看了下時間。「你在這邊盯著，我去住院部那邊看看。」
蘇蘇點了下頭，這次來警局他們很重視，因為洛晴也在這家醫院治療。
洛晴畢竟是公眾人物，一旦出事，新聞肯定會放大。
張佑斌今天穿著便裝，先去看了下池菲兒，跟姜成聊了幾句，然後就去了住院部。
此時，屋內靜悄悄，江冬抱著孩子出去溜達。
張佑斌敲了兩下門，沒反應，推門而入便看到四個人都在睡覺。
聽到聲音，池然先醒了，昨晚回來她們又聊了很晚，看到是張佑斌馬上下床。
「出什麼事了？」她知道，張佑斌沒事不會出現。
張佑斌看了看其他人，問道：「昨晚，你們可有去找君豪？」
池然點了下頭，回頭看著向雯雯，據說動靜鬧的挺大。
「有，他什麼情況？」
「舌頭被割，現在已經送到醫院。」張佑斌來這就是為了確定，她們是否有參與，如果有就先了解下事情的經過。「雖說是罪犯，但是被割舌頭的問題對我們辦案有些影響。」
說到這時，向雯雯醒了。
「我就打斷他一條腿，沒割舌頭。」向雯雯實話實說，割舌頭的事跟她可沒關係。
張佑斌皺著眉頭，這件事如果不是向雯雯做的，那他是需要立案調查。「如果不是你做的，我可能就要立案調查。」
「公事公辦，需要拘留還是告我非法打人你都隨意，不用給我開後門。」向雯雯可不是說氣話，動手之前就已經想到後果。「張警官，君豪的罪證不止交給你們的那些，他還開設賭場，麻將館。」
向雯雯懶得收集證據。
「得罪的人可多了。」
說到這，方寧也醒了，得知君豪被送到醫院。「這種人也配來醫院。」
「方寧，我們必須公事公辦。」張佑斌可不想來醫院，就因為君豪的案子，他們今天就不能提審古董街的案子。
事情都趕在了一起。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配合調查。」池然也不想為難張佑斌，畢竟人家是警察，而她們的做法，的的確確違反了社會治安。
人人都像她們一樣，有仇自己報，還要警察做什麼，還要法律做什麼。
大家並不是衝動做事，只是心裡都清楚，法律對這件事的制裁不會太嚴重。
放過惡人，只會讓他們繼續傷害無辜的人。
「那我去自首，把昨晚的事交代清楚。」向雯雯說的可不是氣話，只要她自首，事情才會有轉機。
池然問道：「我需不需要自首，打砸創投，打傷方博。」這麼大事都沒找她談下，不知道他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張佑斌乾咳兩聲，「人家創投沒告你，我們詢問過方博，人家說這是私人恩怨不需要警察，還說了打他的人是他嫂子，也算家事。」
「他真這麼說的。」池然都沒想到，這個方博還有點良心。「說實話，他是不是冤枉的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但是我姐是因為他出事，他就必須負全責。」
張佑斌贊同池然的觀點，兩個人談戀愛連基本的安全保障都沒有，這一點可不行。
「他們的事我不過分，當事人決定。洛晴現在穩定下來了，醫生說她體內長期服用一種菌叫什麼我都說不上來。」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菌，反正是違禁品。」池然看過實驗報告，保持容顏不敗的藥引就是墮胎兒，還有紫車河。
其他藥材也都非常稀有，還有一種她上網查都沒查到。
「現在她所有葯都沒了，一定會想辦法購買新的葯。」
池然懷疑，東江還有市場，即使大伯父進去了，即使瘋子死了，那些魔鬼還會繼續買賣。
張佑斌點了下頭，這也是他們接下來要關注的事。
「昨晚你提醒我的事，今早有叫人去查過他們家的賬本，交易龐大，關鍵是他們自稱賣的是保健品。」
「我吃過，那個燕窩超級貴，效果是蠻好。」池然現在想起，有點噁心。「但是他們家的保健品沒有後遺症，這個祖傳的秘方是個關鍵。」
「你說的沒錯，黑市的人一直要找秘方，會不會黑市的幕後老闆就是島上的人。」張佑斌的腦子有點開竅了，能想到這些他都感覺意外。
池然早就猜到黑市跟島上的人有關，只是她不想再跟島上的人牽扯，所以才會退出黑市的事。
「線索都追到這了，張警官，你們警局是不是也給力些。」
「放心，案子總歸會破。」張佑斌堅信，正義的審判。「你也好好休息，局長一大早給我電話，得知洛晴的事把我罵了一頓。」
「他憑什麼罵你，我又沒見洛晴。」池然知道張佑斌說的局長是誰，這人管的可真寬。「對了，拍賣結果怎麼樣？」
張佑斌乾咳兩聲，不是不能說，是他不清楚。「我聽他的口氣，好像事情沒那麼順利。」
「錢不夠？」池然能想到的，就是錢不夠。
張佑斌沒說什麼，事關向野的任務他也不好多問。「那我先去看看洛晴那邊的情況，有事我們電話聯繫。」
向雯雯洗漱完了，見張佑斌要走。
「我跟你去警局自首。」
「你快得了吧。你去自首，要我命。」張佑斌只要了解清楚的經過就行，至於自首的事也沒多大必要。「回頭，你去找下蘇蘇做個筆錄。」
「哦。」
「以後辦事別留尾巴，怎麼能把人交給那裡的人，你知道那地方都是些什麼人。」張佑斌聽到會所的名字，腦殼疼。
向雯雯被罵了一頓，絲毫不生氣，因為張警官是看著她長大，每次她鬧點事出來都是張警官善後。
門關上后，四個女人看著彼此。
「被割舌頭了，這麼狠。」方寧一直在想，會所的人不可能有這個膽子。「會不會有人故意這麼做，就是為了陷害我們。」
向雯雯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她必須去警局自首交代清楚。
「張警官說我們不用去自首，但是我覺得還是要去一趟，讓蘇蘇幫我們立個案。」
「行。」方寧同意，畢竟這麼大的事，回頭君豪就指定她們割的，誰也說不清楚。「我把昨晚跟我們一起去的助理也帶上，讓他做個證。」
誰知——方博的助理跳樓了，就在剛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