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就是，人還算乾淨。」
聞言，阿泰苦笑道，這個標準還真是夠諷刺，在瘋子身邊長大的人，有幾個夠乾淨。
「我看你們也選錯人了，我手上也有命案，只是警方還沒查到。」根本查不到，他殺的那些人都是黑戶。
「可你的檔案，是乾淨的。」他們才不管你有沒有命案，警察局沒有案底就行。「池雅這人哪都好，就是太孤傲，心裡一直藏著事。」
阿泰微微挑眉，這些說的都沒錯，看來這些人對瘋子身邊人都很清楚。
「沒錯，她一直在默默規劃一件事，你們也知道了。」
「的確讓人很意外，這麼做也好，像黑狐的這樣的人存在於世，不僅對國家治安有影響，對商界也有影響。」商場老闆說完后，拿出一份財務報表。「我知道，你們一直在找瘋子留在東江的財庫。」
阿泰見到這幫人時有懷疑過，一直沒敢問。
「東江財務不是一個人掌管，也並非你們所想象的那樣，只是把錢存在了某個賬戶。」
商場老闆必須坦白這一點，才能更好拿捏住阿泰。「我這裡只是百分之一，上面是上半年的報表，你可以看下。」
阿泰拿起來一看，真的要嚇死，百分之一的東江財庫報表就是天文數字。
「你現在掌管的殺人幫，還有王安留下的那幾個雇傭兵都需要錢來養，我們會大力支持你，也請你維持好他們的秩序。」商場老闆的目的，是留著這些人，關鍵時刻好幫他們處理事情。
阿泰正愁著給兄弟們發工資的事，現在有人出錢，他何樂不為。
「明白了。」
「阿泰，記住你不再是瘋子的人，我們要的從不是鮮血，而是黃金白銀。」商場老闆一直認為，生意人就該像個生意人，不要像瘋子一樣，非要走向極端。
「百分之一的財庫就足以養瘋子的人，我很想知道，瘋子在這財閥中算什麼。」阿泰的直覺一向很准，瘋子會淪落到今天，跟財閥有關。
「人已經死了，跟你說也無妨。」
商場老闆看向一旁的長輩，畢竟長輩跟瘋子才是一個年代的人。
白髮蒼蒼的老人嘆口氣，要說王道全的事，他們至今都覺得可惜了這個人。
「王氏過去在東江可是財閥總舵，后被司家取締。就算被司家取締，破船還有七兩釘，王道全利用財閥關係為自己開創了一條生路。」
阿泰心想【要沒你們支持，當年瘋子就算有本事，也沒錢開啟他的變態計劃。】這些話不能說，他要沉住氣。
「你知道瘋子為何要給自己的島封為科幻帝國？」
阿泰搖頭，這事還真不知道，大家都不明白，為何要自封科幻帝國。
「他要模仿一個大家族，成為世界財閥首領，所以先給自己安排個帝國的名號。」白髮老頭說到這，已經說的很明白。
阿泰在國外待過一陣子，知道國外的幾大家族就是世界經濟的操控者，他們的祖輩都是猶太人，頭腦可不簡單。
「有些事不便說，瘋子走到今天是野心太大，想利用一個營養葯控制財閥，真是痴心妄想。」白髮老頭就沒服用那個葯，他也不追求什麼長生不老。
阿泰聽出來了，他們的意思，瘋子能有今天是自己作的。
「我聽說瘋子的屍骨被偷了，他研究出來了重生的方法，那天晚上在黑市把麥田的屍體搶走，可能就是為了這件事。」他本不打算說這些，既然老人家都說的這麼明白，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白髮老頭緩緩嘆口氣，不管那個研究是真是假，他們都不會允許瘋子重生。
「派些人去查查，如果瘋子真要逆天而行，就直接報警處理。」多簡單的事，相信警方也不會放過這個人。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商場老闆接通后，臉色沉了下來，掛了電話后，沉聲道：「梅姑來了。」
「梅姑，就是那個跟在瘋子身邊的小丫頭。」白髮老人都忘了，多久沒見過那個小丫頭。
「她是司家人，是孟老夫人的親妹妹。」阿泰語氣很慢，說的時候心裡就合計著【梅姑怎會來這？】
商場老闆站了起來，不管梅姑現在是什麼身份，老人家來了總要接待。
「我去看看。」
「看來她已經知道黑市的事。」白髮老頭猜測，梅姑來是跟池雅還有阿五的死有關。
商場老闆沒說話，現在還不確定梅姑來此的目的，先見面再說。
「阿泰你先不要露面。」
「好。」
阿泰也沒打算露面，看著監控，已經看到王主任跟東子碰面，估計他們今晚會去黑市。
「老大，這票是真的嗎？」東子覺得不靠譜，看著手中的購物券，總覺得自己被坑了。
向野可是請人吃飯，送了幾條華子打探出來的消息，真假都要試試。
「能怎麼辦，你有別的路嗎。」
「有啊！找嫂子。」東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提起池然。
向野冷笑著，回頭看著東子。「你挺大方，人家開價一百萬，你還價三百萬。」
「啊~嫂子告訴你了。」東子尷尬的笑著，這下完了，估計老大要發飆。「我是想著，嫂子都出來賣二手了，肯定是缺錢。」
「我會不知道她缺錢。」向野不是摳門，是怕這樣花下去，連他們的養老錢都要掏出來。「我這媳婦，最厲害的本事，就是會花錢。」
「會花錢好啊，會花錢就會掙錢。」東子笑嘻嘻的說著，看到老大的臉色，眨了眨眼睛。「嫂子是如何定，你會買那些東西？」
三百二十萬都花出去了，東子都明白過來了，就不明白老大怎麼還不明白。
向野也不是沒懷疑，試探過了。「她要是我沒死，不會這麼安靜。」
「這還叫安靜。」東子嘀咕著【都上門訛詐了，老大你這戀愛腦是真沒白長。】
他們已經往回走，剛離開商場，梅姑的車就到了。
梅姑很少出門，換了一身黑色旗袍，上面綉著梅花。
商場老闆已經坐電梯下來，熱情的上前迎接。「梅姑，你老人家可好。」
「還行。」梅姑語氣很慢，前些日子得知阿五跟池雅的事後病了幾天，好不容易有點力氣，她決定出來走走。「老鄧頭在你這吧。」
「鄧老啊！」
梅姑要找的老鄧頭，就是樓上那個白髮老頭，商場老闆也沒料到，梅姑來這裡是為了找鄧老。
「他……」
「我剛從他家裡來，他老伴說人來了這裡。」梅姑可不給這小子機會圓場，既然追到這裡，自然要見到本人。「帶我去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