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師父，我不是三歲小孩子。」
池然即使沒心沒肺，多次入夢也知道出了問題。
「告訴我，你還活著嗎？」
說出這句話時，她流下了眼淚。
「師父。」
張永恆緩緩抬頭，臉色很黑，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點生息。
「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什麼意思？」
池然上前幾步時，感覺師父的人是虛的，更加緊張了。「師父……你別嚇我，師父你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我還活著，可能不是以前的那個我。」張永恆早已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他阻止了孟老太，也遭到了報應。
其實，那個法陣最後一擊，就是張永恆獻祭。
孟老太坐在輪椅上，此時正看著滿天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愜笑。
都覺得她失敗了。
其實她成功了。
「高手，不愧是東江女魃。」
聽到熟悉的聲音，孟老太也沒回頭。
「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我這麼做雖違背天意，也算為民除害。」孟老太語氣緩慢，早就知道瘋子已經回國，地庫塌陷的那一天，就是他回來的日子。
瘋子也是這幾天才看出這盤棋，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困在這。
「為民除害，還是為了你一己私慾。」
「不管為了什麼，有本事你跑啊。」孟老太這一招叫困龍局，利用王家祖先的能力把王道全招感回來，然後把人困在這裡。
有些人，並不清楚自己，為何一輩子走不出那個地方。
瘋子也不覺得自己輸了，既然回來了，有些事就要清算一下。
「你當真以為，我走不了。」
「走啊！愛去哪去哪。」孟老太才不管那些，只要他走的出去。
瘋子這幾天一直想離開東江，每次都有事擋住，不是警察找上門，就是突發心臟病。
還有一次，剛走出這條街，車子爆胎。
一開始他沒覺得有問題，身邊的池雅說：「不太對勁，有些邪門。」
瘋子馬上盤查，這才知道自己中了司鳳的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張永恆那孩子就是我要找的人。」
「是，我早就知道，所以我一直對他很好，他也沒讓我失望，最後為了咱倆的外孫女連命都捨得。」
孟老太說出這段話時，一點愧疚都沒有。
「這些，都是你欠你我，王道全。」
「咱倆的事，還能分出誰欠誰的。」瘋子握緊拳頭，這輩子只要遇到司鳳，就沒贏過。「告訴我，如何破局。」
孟老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處心積慮一輩子的事，哪有破局之道。
「就算你死了，也離不開這裡。」
「司鳳，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瘋子發怒時，孟老太看都懶得看一眼，本來心情挺好，看到這個人心情更好。
因為他跑不了了。
「你殺死我女兒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二人對視時，天空飄起了雪花。
孟老太穿的不多，絲毫感受不到冷暖，這也是她的報應，已經徹底失去了感知能力。
「還有，你不該帶走池然跟向野。」
「哼~我不帶走他們，留著給你繼續利用。」瘋子可不認為，這老太太能多麼疼愛外孫女，無非是利用她，壓榨她。
孟老太輕嘆一聲：「所以，你永遠也走不了。」
「什麼意思？」
「王道全，餘生你就留在這，好好懺悔吧。」
孟老太起身離開時，瘋子心口疼的厲害，本想追上去問個究竟，最後還是倒下了。
瘋子帶了醫生，檢查過後有些擔心。
「主人，還是儘早回去，你需要營養液。」所謂的營養液，其實就是那些被實驗孩子的骨髓提煉。
王道全的基因研究只是一部分，他要自己長命百歲，就必須有足夠的能量。
所以，便開始研究那些能量體。
有些偽科學，偽玄學，一切緣起歐洲食人族。
瘋子頭疼劇烈，躺在床上來回翻滾，罵道：「馬上通知實驗室，給我研究葯。」
「那些葯已經無效，我們現在沒有更合適的基因。」
「向野，把向野拿去實驗。」
「他已經病的不行，如果用他來研究，只會讓你的病情更厲害。」
偷聽到這些對話的人嚇的毛骨悚然，他們到底在研究什麼。
消息送出去時，警方開始抓捕行動。
瘋子疼的厲害，耳邊一直響，知道這裡不能待下去。
「馬上撤離。」
「主人，我們被包圍了。」
「去孟家。」
所有人撤離到孟家時，一進屋就慌了。
局長早就在此等候。
報警的是孟老太。
孟老太篤定，瘋子最後無路可走，會來她這裡。
「我早就說過，你哪裡也去不了。」
「司鳳，你非要把我整死才算完。」瘋子怒吼道。
「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兒是怎麼死的。」孟老太精心布局抓人，早就與警方通氣，只是沒想到瘋子會這麼能忍。
瘋子狂笑道：「哪個女兒？」
「我小女兒死於車禍，那場車禍牽連了很多人。」孟老太查了一輩子，誰都被翻出來了，都有參與，都是兇手。
卻，沒有一人能說清楚，那場車禍到底怎麼回事。
瘋子進來后，疼痛緩解了不少，知道是祖脈的原因。
「小女兒孟如願，也是我的女兒。」如果早點知道，他斷不會這麼做。「是你隱瞞了她的身份，所以殺死她的人，應該是你。」
「放屁。」
孟老太緊握拳頭，為了今天這場局，她把師兄跟老孟都支開，配合警局抓人，警方也答應她，讓她先問明白。
「如願出車禍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池建國，姜大鵬，向國華他們三個潛入我的地盤，拿走了我的東西。」瘋子乾脆不打哈哈了，如實告知，省著浪費時間。
「我殺的人，是池建國。」
「那如意呢？」
「我的人去向家找東西被如意撞見，她就早產了。」瘋子說起這事時，絲毫悔意沒有，甚至覺得這些都跟他沒關係。
孟老太聽到這些，更加憤怒。
「那，如意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生了一對龍鳳胎，我叫人送給你了，你不知道。」瘋子往前走了幾步，笑容遏止。「我對你，也算仁至義盡。為什麼，你要對我趕盡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