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能沒有人守著,老張的情況很特殊,張爺爺臨走時交代過,一定要看好他。」
向野雖然不知具體原因,張永恆本身就是一身傳奇。
「好吧。」向雯雯不得不留下,「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好。」
向野臨走時,交代了張佑斌來一趟醫院,樓上的情況很糟糕。
此時,司銘已經被煩死了。
方寧一直假裝昏迷。
司銘腳筋被挑斷後,有人說他不能人道。
真是搞笑,這還能耽誤那種事。
「家主,這件事一定要讓方小姐負責。」
「家主以後需要人照顧,不能繼續住在孟宅,還是搬回老宅,直接跟方小姐結婚,以後就讓她照顧你。」
聽聽這幫老人說的話,都是自私到了家。
司銘本就心煩,聽完后更煩了。「我不會娶她,還有我的腳是麥田所傷,就算要找個人來負責,也該是她。」
「家主,麥田已經進去了。」
「是嗎。」
司銘狡黠的笑著,目光幽冷的看著剛才說話的人。
「你確定,她進去了。」
「警察局已經公布,麥田已經被捕,下周就會開庭審理她的案子。」
「呵!障眼法。」司銘並不認為麥田會老實被抓,那個替身也在裡面,現在她們兩個的身份根本沒人能分辨出來。
「家主放心,我們會盯著,絕不給麥田逃脫法律制裁的機會。」
「你們走吧,心煩。」
司銘是真煩了,這次受傷最嚴重的不是身體,而是他的心。
「都出去。」他真的怒了。
幾位長輩也沒見過司銘發這麼的火氣,知道他現在身體不好,脾氣大很正常。
「我們走可以,你的婚事必須定下來。」
「信不信,我從樓上跳下去。」司銘眼眶通紅,為何非要逼迫他結婚,難道他就是用來結婚生子的。
最後,這幫老傢伙還是沒走。
都在外面等著,輪班等著。
一波一波,各種遊說。
司銘煩透了。
張佑斌接到向野的電話趕來,看到這陣勢也頭疼,「抱歉,讓一下。」
「司銘先生,你被人舉報,需要跟我們回去一趟。」
「什麼?」
張佑斌朝司銘使了個眼神,又道:「有人舉報你殺人藏屍,現在必須、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警官,他現在受傷住院,不能跟你們走。」
「坐輪椅就行,我們問過醫生,他的傷只要按時換藥就行。」張佑斌已經帶來了輪椅,一個眼神,隨同來的同事上前準備把人抬到輪椅上。
司家這幫老傢伙急眼了,都要過來搶人。
「妨礙警方執行公務,是要被拘留的。」張佑斌筆直的站在前面,指著上前的幾個老傢伙。「別在我這倚老賣老,我也是公事公辦。」
沒人敢上前,親眼看著家主被警察帶走。
他們在想,等方小姐醒來再說。
誰曾想,方寧早就溜走了。
司銘出了醫院,感覺空氣都是新鮮的。
上了警車,看到方寧時,司銘噗呲笑了。「你們可真厲害。」
「去南山療養院,向野聯繫好了那邊,我們過去就行。」方寧上前握住司銘的手,見他避開了。「怎麼,不想我照顧你,想讓麥田來照顧。」
「胡說。」
「司家主,你現在是我的人,必須聽我的安排。」方寧裝暈時,聽的可清楚,他一直不鬆口,其實是在保護她。
「誰是你的人,少在這套近乎。」
司銘嘴硬歸嘴硬,心裡是高興的,反正不用面對家裡那幫老頑固,去哪都行。
「先回一趟孟家。」走之前,他有事要辦。
方寧蹙眉,現在回孟家可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把你搶出來,若被發現,你就走不了了。」
「我知道,但是我必須回去。」
司銘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傷,這次險些沒命,事情就那麼湊巧。
老太太的手段,騙騙小孩還可以,騙他……
去往孟家的路,方寧一直在勸說,見沒用后。
「行,不管你要去哪裡我都陪著,生死相隨。」
司銘看向方寧時,很想她脫離這件事,卻又想她陪同。
那種混亂的思維,像是被分裂了一樣。
車停在孟家後院附近,向野的車也剛到。
前面還停著一輛傅崖的車,車上的人兩個小時前就已經潛入孟家。
就是四十分鐘前,池然還沒有打開地庫密碼鎖。
不過,他們能偷偷溜進去,已經讓所有人感到意外。
是怎麼進去的?
後門的密碼已經改了,向野走過去試了下不行。
這種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
「你最好不要進去。」向野站在門外,看著已經跟來的司銘還有方寧。
司銘態度堅決,既然來了,他必須進去。
「如果你不帶我從這裡進去,我就從正門進。」
「司銘,你現在是重要人證,不能出事。」向野見這種情況,必須說實話。「要你命的人不止她一個,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真不能出事。」
方寧並不知道,司銘是重要人證。
「老大,不用跟他廢話,這個人我搞定。」
本想隨他一起回來,生死無所畏。
可現在這個人非常關鍵,她就不能慣著他。
「你要幹嗎。」司銘吼道。
「我是你未過門的媳婦,自然你要聽我的。」方寧彎腰靠近,眨了眨眼睛,一拳把人打暈過去。
「廢話真多。」
向野想阻止來著,方寧出手太快。
「對你男人好點。」
「切,你管我。」方寧推著輪椅往回走,臨走時說:「池然可能去地庫了,那道門可不好進,你抓點緊去幫她。」
聞言,向野輕嘆一聲,來這可不是去地庫,他要保證池然安然無恙。
轉身時,一秒破譯。
門鎖開了。
什麼鎖,都攔不住向野。
就在一小時前,池然還念叨著:「要是大哥在就好了。」
她來時發現密碼鎖已經換了,沒辦法進去時,只能拉著傅崖從狗洞爬進去。
傅崖非常緊張,好在以前演過偵察片,對這種做賊的事,還是有點經驗。
進去后,情況非常的不利。
安保人員非常多。
傅崖問道:「這狗洞這麼大,怎麼沒人發現。」
「你以為這家裡的人都是一條心,狗洞是專門往外偷運物資,賺取外快。」池然發現時,讓老五查了下。
這才知道,在這裡工作的人還能往外偷東西。
那可是一筆不小收入。
干兩年,買個房不成問題。
他們在草堆里等了很久,終於等到換班才開始行動,換班時很多地方是沒人看著的。
池然對花園很熟悉,帶著傅崖直接潛入了地庫附近,趁他們池然的時間開始破解密碼鎖。
此刻她非常想念大哥,只有十五分鐘,密碼提示還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