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少主是被獻祭的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521更新時間:26/07/12 01:17:04

池然鉚足了力氣說出這句話,不管別人怎麼看,她就是不看好司銘這人。


「家主配不上方寧,還有司家的情況特別複雜,方寧要是嫁過去,肯定要吃苦。」


「你對司銘成見太深,他身為家主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關於司家的複雜情況,那也要看當事人如何看待,起碼有幾輩子發不完的家業。」


張永恆很實際,司銘人是有缺點,是人都有缺點。


司家是比較複雜,但是司銘沒有父母,他可以說是孑然一身,又何嘗不是一種自由。


池然想回懟師父時,被向野制止。


「別說話,好好休息。」


「大哥,方寧一直保護我,是因為我才認識司銘那個混蛋,可不能讓她掉進火坑。」池然心裡急啊!


方寧心裡觸動很大,走到床邊彎下腰拍了拍池然的肩膀。


「放心好了,如果他不是個好人,我就親手把他滅了。」


「找男人過日子,千萬別找這樣的。」池然不知道如何才能說的清楚,只有經歷過才知道,嫁給這種大男人,心裡承受的就要比旁人多。


方寧點了下頭,明白池然的意思。「我會處理好,別替我擔心了。」


「行吧!總歸是你自己的事,別委屈自己。」池然看到了方寧眼神里的堅定,知道不能再管了。「將來,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站在你這邊。」


「好。」


方寧很欣慰,能有池然這個好姐妹。


「我跟雯雯先回去,你養好身體,不要擔心。」


「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去。」池然小聲說著,絲毫不避向野,聽到她們的暗語,向野面不改色,好像沒聽到一樣。


方寧準備走的時候,朝向野使了個眼神,他們的默契不需要言語。


向野假裝有人發信息,起身走到張永恆面前。


「老張,辛苦了。」


「你要走。」


「嗯。」


「行,這裡交給我,去忙你的。」張永恆雖然站的遠,也沒聽到他們說什麼,心裡卻明白,他們有任務。


人都走了,病房裡只剩下師徒倆。


張永恆拿著刀,慢慢的削蘋果,也不說話,也不看池然。


這種氛圍,令人窒息。


池然想著,要不我睡覺吧!


結果,這葯的後遺症就是不困,特精神。


「師父,你在生氣嗎?」她不傻,也不瞎,認識師父這麼久,他生氣的時候就是這樣。


張永恆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咬了一口蘋果,池然現在什麼都不能吃。


看著師父吃蘋果,那狠勁,就像是吃她一樣。


「師父。」


「在我這裝可憐,沒用。」張永恆板著臉,非常的嚴肅。「你最近,沒少做缺德事。」


池然眼眶一酸,差點哭出來。


「可不是嗎?天天破壞人家姻緣,缺德到家了。」


「不止這些。」張永恆是能夠看出池然的運勢,這一劫差點要命,看似是意外,其實就是缺德事做多了,現世報。


池然眨了眨眼睛,眼淚吧嗒吧嗒流了下來,委屈的說道:「我那天去警局,對蔣連花說了很多,刺激她犯了錯。」


「除惡,不算錯。」


「我對外婆不尊敬。」


「嗯,這個問題是個問題。」


「師父,我就是……」池然知道,懟長輩會受到懲罰,尤其是血親,無論長輩如何都不能頂撞,更不能算計。


可以遠離,但不可以加害。


池然想為自己辯論,想了想,這事還真沒法說。


「老太太略施小計,就讓你雞飛狗跳。」張永恆算出,孟老太又開始行動了,這麼做的目的都不用想。「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司銘再不好,也是你的盾。」


她聽過這句,沒太明白。


「他是我的盾。」


「只要他在,老太太就不能把你推上那個位置。」張永恆嘆了口氣,看著池然的臉色越發凝重。「你還是坐上了那個位置,司家少主。」


池然沒跟師父說這事,看著師父的目光,再也綳不住了。


「我也是被突然告知,然後那麼多人在,都叫我少主,還讓我發紅包。」


「他們對你的要求是什麼?」張永恆很清楚那個家族的手段,不然怎會聯合把王家逼到家破人亡。


池然哭唧唧的說道:「讓我盯著司銘生孩子,如果他生不出來,就讓我生,第一個孩子不能跟向野姓,要過繼到司家,姓司。」


為何,現在說起這事,她發現不止憤怒,委屈,還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那你知道,司銘為何不要孩子嗎?」張永恆心疼的看著池然,拿著紙巾替她擦了擦眼淚,這丫頭還是太年輕,不懂人心險惡。


池然聽司銘說了,還是不太明白他為何這麼絕。


「他要讓司家絕嗣。」


「絕嗣是他的一廂情願,最笨的方式對抗司家百年來的封建迷信。」張永恆沒認識司銘的時候,就知道司家的事。


池然的直覺很准,看著師父深沉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


「司銘是不是被獻祭了。」


「還算不傻。」張永恆不想說這事,畢竟是人家的事。「他是被獻祭的少主,原本死的那個應該是他,那日不知是何原因,死的是他哥哥。」


池然聽傻了眼,只知道司家上兩代死了好幾個少主,怎麼還跟獻祭有關。


「那我,是不是也被獻祭了?」


「嗯。」


「靠!」池然一口氣提到嗓子眼,什麼身子弱,全靠一口氣撐著,直接坐了起來。「我們回孟家,我要跟那個老太太好好掰扯下。」


張永恆直接把池然按倒在床上,目光盯著她的眼睛,從那雙迷離的眼神中,看出她的魂已經被扣。


「池然,看著我。」


她看向師父時,頭疼的厲害,心口也疼。


「師父。」


「池然,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張永恆壓著心中的怒火,告誡自己不能動怒,不能生氣,不然他就無法把池然召回來。


池然看到一個漆黑的屋子,很冷很冷。


「師父,那裡很冷。」


「跟我念。」


張永恆壓低嗓音,帶著池然念了七遍【金光神咒】后,池然直接睡著了。


看到她入睡,張永恆咬破手指,點在池然的眉心。


以命換命,他用自己去換回池然,讓她不受這份禁錮。


池然睡著后,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師父穿著一身古裝,非常的帥氣,遠遠看著他坐在八卦陣法中,周圍都是點燃的蠟燭。


「師父。」


她喊了一嗓子,師父沒有回頭,一直坐在那,看上去很孤獨。


等她醒來時,把這個夢說給師父聽。


張永恆摸了摸池然的頭,說道:「那是我的法身像,下次看到他時不要說話,也不要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