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池然壞司銘好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長白松字數:2622更新時間:26/07/12 01:16:54

「我發現,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能深扒。」她意識到,自己內心可怕的地方。


方寧點了下頭,認同池然的觀點。


池然又道:「若不思考清楚,就這樣糊塗一生,看似挺好。其實是對自己不負責,對他也不公平。」


「能到這個境界,我都佩服你。」方寧活得通透,不會給自己人生留下遺憾。


自然,不會有這些難題。


池然跌宕起伏的一生,從未給過自己時間,去思考過人生這個課題,也從未問過自己的心。


活的看似通透,卻是一筆糊塗賬。


委屈湧上心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活得太差了。」


池然深思后,發現自己太多的缺點,雙重性格讓人覺得她有時候就是個神經病。


然後……


「不想那麼多,今晚咱倆的話題有點沉重。」


方寧感受到池然的悲傷,握著她的手,給到她溫暖,力量。


「謝謝你方寧,跟你聊天很輕鬆。」雖然是這麼沉重的話題,她領悟到很多東西。


「你很聰明,這些問題只是沒想過而已,不是想不通。」方寧拍了拍池然手,看向司銘的房間。「那人天天靜心思過,把問題想的很通透,可他卻沒你的悟性。」


池然也看了過去,估計這時候司家主又開始打坐冥想。


「我師父也說過,司家主不適合修行,他的任務只有一個。」


「什麼任務?」方寧好奇的問道。


「傳宗接代。」


池然聽到這個任務時,還以為師父在罵人,後來才明白師父的意思。


有些人,註定就是傳承香火。


司銘不肯面對,一直在逃避,所以他做什麼都不順。


「這也算任務?」方寧都沒聽過,生孩子也算任務,不過想想也說得過去。


池然悄聲說道:「困龍局,不生孩子破不了這個局,他自己在那擰巴著。」


「明白了。」


方寧相當聰明,池然這麼一說,徹底明白司銘的問題出在哪。


池然有點累了,昨晚熬的很晚,回屋躺下后,一直在想今天見到麻姑的事。


麻姑跟外婆到底什麼關係?


為何麻姑不讓在外婆面前提起自己?


問題一堆,越想越頭疼。


還有她跟向野的關係,越想越心涼。


在一起的時候,除了那事,還是那事。


他說談戀愛,每次談的都有點尬,感覺像是為了談戀愛去談。


少了點意思。


得了!


池然發現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原本挺累的,想問題想的根本睡不著。


咣~


外面傳來聲響,聽著好像是貓。


她睡不著,下床穿著拖鞋出去,趴在客廳里看著外面的情況。


有點黑,還看不太清楚。


但是有個人影偷偷趴在司銘的窗戶底下,好像在偷窺。


「不會吧?」


這麼狗血?


她看到那人好像往屋裡加了什麼,這情節只有古代電視劇才會出現。


搞毛線,是在下藥嗎?


池然才不管下的什麼葯,想起之前海生給她下的葯,覺得有點口乾。


「看來司家是真急了,這種手段都用上,真是毫無下限。」


十分鐘,有人悄悄潛入院子里,鬼鬼祟祟的朝司銘的房間走去。


池然全程都在看戲,這明擺著就是來偷種的。


「我要是現在去,是不是就壞了人家的好事。」或許,司家主也樂意呢?


她想到這一點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讓你半夜給我送炸彈,我今晚也送你個手榴彈。」


池然悄悄拉開客廳的抽屜,裡面有很多艾灸,是師父平時用的。


點一把,煙霧很大,放在一個盆里,上面套著口袋。


她也偷偷的跑過去,門被反鎖了。


行啊!


以為反鎖了我就沒事了,打開窗戶,握著那一把艾灸,把噴子拿出來。


袋子里全是煙,直接扔進去。


還沒掉在地上,袋子就被燒壞,煙全跑了出來。


屋子瞬間全是煙,艾灸的火星在屋裡閃著光。


進去的女子嚇了一跳,以為是什麼東西。


這一動,床上昏睡的司銘有了警覺,一把推開身上的人,打開房間的燈。


滿屋都是煙。


「你是誰?」


「我。」


未等女子說完話,司銘已經把人扔了出來,打開窗戶,門。


他跑到了院子里,拿了個鐵門,回到屋裡把艾灸全部撿起來。


「三十多根,還真是大手筆。」


池然為了好拿,用繩子捆了一下,誰知一扔就散了花。


躲在屋裡偷笑的池然捂著肚子,這絕對不是第一次這麼干,以前當偵探的時候,遇到那種偷情的狗男女,她也會送上一份大禮。


「對付下藥這種手段,我的法子有點事。」


艾灸煙霧很大,不管你下的什麼葯香都會被衝散。


關鍵是,艾煙太大了,只要那人還喘氣就受不了。


司銘穿著睡衣,手裡拿著一個鐵鉗子,直接抵在女子的脖子上。


「說,誰讓你進我的屋。」


「我……我仰慕家主許久,就是想陪陪家主。」女子嚇壞了,今晚的行動可不敢說是誰的吩咐。


司銘早已習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自從住進後院還是第一次發生,之前有張永恆在沒人敢來嘚瑟。


「方寧。」


他篤定,方寧是故意把人放進來。


池然聽到司銘在喊,起身趴在窗戶上偷看。


方寧屋子裡的燈亮了,穿著睡衣走了出來,看到院子里的情況,沒有絲毫的驚訝。


「怎麼了?」


「進賊了,你不知道。」


「她是賊啊!我還以為,是你叫來的。」方寧平時給打出去不少,尤其是這幾天,總有小貓小狗半夜上門。


司銘怒道:「我叫她來做什麼?」


「傳宗接代啊!不然,孤男寡女睡一個屋,能幹什麼。」方寧聽了池然說的話,認真思考了下,自己這樣幫忙擋爛桃花,是不是也算擋了人家的道。


司銘氣炸了,一腳踢中女子的肚子。


「回去告訴你主子,這輩子能給我生孩子的女人只能是她,這個叫方寧的女人。」


「司家主話不可以亂說,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這也是你的私人問題,別扯上我。」


方寧有點明白,池然為何會那麼反對她跟司銘在一起。


平時看著挺斯文,脾氣這麼糟糕,還對女人下手。


「再說,有女人樂意給你生孩子,你就偷著樂吧,這麼大的火氣幹什麼。」


方寧話音剛落,就看到房間飄出來的煙霧,不知道的還以為著火了。


「明白了,這是被人攪黃了好事,肝火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