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目前雙腿還不能動,她身體一直也不好。」向野是不想讓池然在受到傷害,哪怕是精神上的,也不可以。
杜宇能理解向野,但是為了任務,他也不知道,這個選擇對不對。
「太阿劍必須儘快找到,我只是提個建議,你考慮下。」
二人不歡而散,這是他們第一次因意見不合沒把事情談好。
向野站在醫院門口,東子把車開了過來。
「老大,以後我給你當司機,不管你去哪裡都不能甩了我。」東子收到消息時嚇傻了,在東江還有人敢暗殺老大。
向野拉著一張臭臉,上車后,說了句。「這次多虧你裝了自動駕駛系統,安迪幫了大忙。」
「要不是安迪啟動警報,我都不知道你出事。」東子開車往回走,剛上馬路就發現後面有輛車跟著。
「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東子加速時,已經上了高架橋,下來時那輛車還跟著。
「老大,要不要停下來看看。」
「行。」
向野也想看看,誰這麼有本事,要盯他的車。
車子被攔截,對方也下來了,亮出了工作證。
「我們是第九處檢查院,有些事需要你配合我們。」
向野深吸一口氣,點了下頭。「直接去你們單位談吧,正好我也有空。」
「多謝。」
所有人上車,直奔檢察院。
談了八個小時。
向野已經把知道的全部告知,主要是關於麥田的事。
從檢察院出來,已經是深夜。
「這一天過得。」他打開手機,才發現早就沒電了,心裡想著她現在是不是已經睡覺。
「送我去趟池菲兒的家。」
向野到達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車子剛停下沒多久,老五就敲了車門。
「老五,你還沒休息。」
「我值夜班,來點。」老五手裡拿著兩把烤串,是晚上姜成他們烤的,一開始烤的不好吃,後來把他找去幫忙。
上車后,東子拿了一把過來吃著。
「你這日子,過得不錯。」
「羨慕吧,要不你來。」
「我可不行,我得給老大開車。」
「我也會開車。」
老五是覺得,暗中盯梢實在太苦悶了,哪裡能跟司機比。
向野看著房子里的燈還亮著,這都十二點了,還沒休息。
「他們什麼情況?」
「沒什麼情況,小嬸挺好,方寧不是來了嗎?晚上搞的派對,肉串是我烤的,味道還行。」老五邊吃邊說,絲毫沒注意到小叔的臉色有多難看。
向野不是問這個,而是想知道,為何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他們平時幾點休息?」
「休息挺早的,今晚情況特殊,小嬸應該休息了。」老五說道。
向野的手機是黑屏,不然他會打通電話問問。「東子,你給方寧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是。」
東子早就看出來了,老大是想嫂子了。
打通后,方寧直接在電話里喊道:「人都睡了,有事明天說,別耽誤老娘睡覺。」
「已經睡了。」
「我們回去。」
向野的心啊!
老五準備下車,手上的串被東子全部搶了過去。
「給我留點。」
「自己烤去。」東子晚飯都沒吃,一直陪老大在檢察院,吃兩口肉串墊墊底,雖然涼了,吃起來還行。
老五無奈的搖頭,這大半夜的去哪烤,附近又沒燒烤攤。
車子開走後,老五在附近逛了下。
「小叔今晚,好像挺壓抑。」老五的反應,永遠是慢半拍。
東子把肉串遞給老大,「少吃點,墊下肚子。」
「你吃吧。」向野沒什麼胃口,今天在醫院清理眼鏡時,胃就有點疼。「一會兒,直接回公司。」
「老大,你需要休息。」
「回去吧。」向野在外面一天,還有很多文件沒審批,必須回去看完。
東子回到公司,馬上讓二愣子起來加班,給老大整點吃的。
一忙,又是凌晨三點多。
向野也沒換衣服,就躺在沙發上,彷彿睡著了,又好像沒睡著。
清晨。
#軍三代向家大少爺,與蔣家會面吃飯,難道蔣家要洗白。#
#孟氏總裁向野進檢察院八個小時才出來,身份被調查。#
#孟氏總裁街邊毆打老人。#
#向野打老人。#
新聞頭條,各種說法,瞬間上了熱搜。
向野還沒有醒,外面的人都已經刷爆了新聞,尤其是向野毆打老人,還有配圖。
東子從外面進來,看到老大還在睡,只好退出去。
孟氏公關部已經準備了三套方案應急,現在只等總裁發話。
東子手機響了,看到是方寧打來的。「老大還在休息。」
「新聞看了嗎?怎麼回事?」方寧剛起床,就被池菲兒一驚一乍的拉出去,看到新聞后她也懵了。
「事情三兩句說不清楚,等老大醒了再說。」
「那你把他叫醒啊!」
「昨晚四點睡的。」
方寧聽到這個,沒話說了。「池然已經知道,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很著急。」
「你跟嫂子說,昨天老大是馬路邊遇刺,眼睛差點被搞瞎,那個老太太是人假扮的。」東子只能說這些。
方寧原話複述。
池然聽完后,更加擔心了。「那他眼睛沒事吧?」
「不知道。」
「我們去孟氏,我要看看他才放心。」池然實在放不下心,讓她這樣乾等著,只會亂想。
方寧同意,看向姜成。
「看我幹什麼,想去就去唄,反正閑著也沒事。」姜成跟方寧打過幾次,兩人一直沒分出高下,彼此都看對方不太順眼。
方寧言道:「開車去啊。」
「知道。」
姜成去開車時,從老五那得知,昨晚向野有來過這裡,看到池然便跟她說說了。
池然聽到后,心裡酸酸的。「他也是,人都來了也不打個電話。」
「先去看看再說。」姜成猜測,向野一定遇到了難題,不然不會這麼做。
他們三人到達孟氏時傻了眼,外面的記者圍堵的水泄不通,想進去根本不可能。
池然等了半天也沒機會,想到一個妙招。
「姐,姐夫,需要你們來演齣戲。」
池菲兒跟傅崖一前一後來到孟氏樓下,二人眼神一對,瞬間戲精上身。
「傅崖,你給我站住,說清楚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我問你那人是誰。」
「哪個人啊!」
「就是你微信里,那個叫亮哥的,他是誰。」
二人在街頭吵架,記者哪裡招架的住,這麼好的題材必須拍下來。
十幾個鏡頭,變成一群鏡頭,所有人都在拍攝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