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倆眼神交流中……
池然大概能明白師父的意思，讓她做個會撒嬌，會裝可憐的小女人。
這……
「師父，你是不了解向野這個人，他軟硬不吃。」她曾經也扮演過小女人，人家壓根不吃這一套。
張永恆拍了下腦門，這丫頭怎麼一點也不開竅。
「不管怎麼說，這次你出事向野脫不了關係。」
「這個，說得對。」池然非常贊同，兩個人一起出去，他怎麼能把她一個人放在酒店不管，出去幹什麼了？
張永恆見她又不說話了，嘆了口氣。「所以，要給他一點教訓。」
「師父打算怎麼教訓他？」池然有點慌，文弱書生的師父要教訓一個退役的特種兵，據聽說向野以前可是出名的戰神野狼。
兩個對打的畫面她可不敢看。
張永恆輕蔑的笑了下，看著門口，如果讓他們進來，看到池然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方式。
「一會兒讓他進來，讓他親眼看看你有多慘，然後你一句話也不說，就是看著他哭。」
「啊！」
池然完全沒想到，做夢都想不到，師父竟然想出這招。
「師父，你這是……誅心啊！」
「不給他點教訓，他不懂得珍惜。」張永恆言外之意，就是為了讓向野以後好好珍惜池然，看著她的表情，知道這丫頭不忍心。「女人如水，適當的時候就要裝柔弱。」
「可是……」池然不是心軟，而是這招真的管用嗎？
「師父，萬一砸了咋辦。」
「那就讓他滾蛋。」
張永恆的方式，簡單粗暴。
「如果他要跟你動手，你能打的過嗎？」池然有些擔心，大哥那個暴脾氣，指不定會做出什麼。
張永恆轉過身看著池然，從她眼神里看到了擔憂，是在擔心他，而不是向野。
「還行，沒為了男人忘了師父。」
「師父，你又在用讀心術。」她認定師父是會讀心術，張永恆從不承認，只是告訴她，一個斷了六欲的人身心乾淨后很容易得六通，他只是會一點他心通。
池然不太懂，也沒追問，反正在師父面前，沒秘密。
「我的事，你做主，我聽你的。」
「一會兒他們進來，你就低著頭，假裝抑鬱。」
張永恆都想好了，就讓向野看到一個沒有生息的人，倒要看看破碎不堪的池然，他如何應對。
池然似乎明白了點，又不是很明白。
「師父可是想，精神上折磨下大哥。」
「他難道，不該被折磨嗎？」張永恆說道。
「該。」
她哪敢說個不字，師父說什麼都對。
張永恆放下手機，起身走了出去，打開家門看著門口停放的車子。
姜成看到有人出來，馬上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張先生。」
「進來吧。」張永恆喊了一聲，看了眼後車座下來的人。
向野下車后，有些詫異。「我們不是沒聯繫上人，他怎麼會知道我們來了？」就算門口監控，也不可能知道車上的是他們。
姜成回頭看著向野，低聲道：「司銘管他叫神公，就是有點神神叨叨，未卜先知。」
「你的意思，他算出來的。」
向野是個無神論者，不過他這一年發生的事稍微有些改觀，尤其是去了寺廟之後。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咱們先進去。」姜成到達這裡后，一直在找張永恆的聯繫方式，司銘那邊給的號碼根本打不通。
聯繫不上人，他們也不能破門而入。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傅崖的家中，院子不算大，打理的非常好。
一進屋，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清靜。
向野走到屋內，換了鞋子，看到客廳里的張永恆正在泡茶。
「你好張先生。」
「不用客氣，坐吧。」張永恆去開個門的時間，池然自己滑動輪椅回屋了，估計是把自己藏起來，不敢見向野。
向野看了下屋內的環境，從外面看以為只有兩居室，實際是個複式大平層。
「我來這，是想問問，池然的情況。」
他不敢說，是來找她，畢竟是他把人弄丟了。
張永恆看著向野，見了兩次面都沒聊過，說實話他也想知道，池然到底喜歡這個人什麼？
「你看了新聞來的。」
「是。」
「那你應該知道，池然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張永恆也不客氣，不管向野是否高興，先把自己的權利說清楚。
向野握緊了拳頭，這口氣不受也得受，沒見到池然之前，一切都不算數。
「我要親自問她。」
「你知道，我是說服池然走出這道門用了多久？」張永恆故意壓低了語氣，聽上去非常的傷感，尤其是那眼神，好像一把屠刀，正準備斬殺犯人。
向野哽咽著，簡短兩句話，幾個字就已經讓他無地自容。
「讓我見她一面。」
「她見，或不見，並非我說的算。」張永恆看向房間的門，輕嘆道：「開門讓你們進來，我也說了半天。」
姜成感到前所未有的壓抑，內心感到一股很濃的氣息，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我去找她。」
剛走出幾步，張永恆輕聲說道：「她現在的情況，若不想見人，最好不要逼她。」
「我是她哥。」姜成吼道。
張永恆目光冷厲的看著姜成，起身走上前幾步。「如果我沒猜錯，司銘讓你把她帶回去吧。」
「是，但是我不會這麼做。」姜成坦誠告知。
張永恆點了點頭，很佩服姜成的態度，能反抗司銘也算條漢子。
「如果池然要跟司銘鬧掰，你會選擇誰。」
這個問題，姜成從未想過。「他們為何要鬧掰？你不要在這裡面挑撥，這些年一直都是司銘在暗中保護池然。」
「我問你，如果他們鬧掰，你會選擇誰。」張永恆面不改色問道。
姜成的心咯噔一下，這個問題從未想過，相信也不會有那麼一天。
「你們知道，殺害的池然的人是誰？」
「黑狐。」
「既然知道是黑狐，司銘的態度呢？」張永恆冷笑著，轉身回到茶桌前，喝著剛泡的龍井。「黑狐，池然，我讓司銘二選一，你們覺得他會選誰。」
姜成愣住了。
向野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坐了下來，已經看出來，要想見池然，必須跟這位張先生好好談談。
「司銘跟黑狐的關係，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