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態度，也不像是要收徒的意思。」
池然歪著頭看著張永恆，想到昨天外公在那表揚這個人的場面。
「是不是我外公，讓你收我為徒。」
「你想不想學。」張永恆也不墨跡，如果她有這個興趣，他就教。
池然對珠寶設計師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段時間一直泡在美術課，每天不停的畫，心裡有了很大的觸動。
「難不難學？」
「需要很大的耐心，定力。」張永恆屬於天賦型，也是血脈基因傳承，所以學起來會猶如神助。
池然想了下，看著自己畫壞的一幅畫。「如果你能把這個修復，我就跟你學。」
「修復這個。」張永恆看了一眼池然，這絕對是刁難人。「看在孟老爺子的情分上，你這徒弟，我收下了。」
「那可不一定。」
池然就不信，被她畫壞的一幅畫，還能挽救回來。
張永恆拿起橡皮，開始擦掉一些多餘的地方。
半個小時過去，池然看著畫像整個人驚住了。
「怎麼可能。」
「拜師吧。」張永恆放下畫筆，自信的抬起頭，目光清澈的看著池然。
池然雙手抱拳，佩服的喊道：「師父。」
「中午請我吃飯，就算你的拜師禮。」張永恆有點餓了，修復一幅畫消耗最大的就是精神力，看著已經修復好的畫，看了半天。
池然想到要請吃飯，問道：「吃披薩，漢堡。」
「我要吃火鍋。」張永恆回頭瞪了一眼，哪有拜師禮吃快餐的，必須吃點中國菜。
池然一聽要吃火鍋，出去吃一頓少說一千塊。
「要不我帶你回農莊吃，冰箱里有火鍋底料，蔬菜都是新鮮的。」
「你是不想花錢，還是沒錢請我吃飯。」張永恆小聲說著，靠近池然身邊時又道：「這個人是誰？」他指著畫布。
池然有點緊張，好像自己的秘密被看穿了一樣。
「不認識。」
「不認識還畫人家，難道你暗戀他。」張永恆問道。
「誰暗戀他，我就是隨便畫的。」池然嘟著嘴，掏出錢包，看了眼裡面的鈔票。「火鍋，請得起。」
他們走出去時候，程旭從另外一個樓梯下來，特意來找池然。
「池然。」
程旭認出池然身邊的人是學生會會長，這兩個人怎會走在一起，看上去關係很不錯。
「學長，你來的正好，一起去吃火鍋。」池然可不想單獨只請張永恆吃，被人看到不太好。
張永恆說道：「拜師禮。」
「所以要有個人見證，我學長程旭。」池然介紹了下程旭，又看著張永恆。「這位是我的師父，張永恆。」
「師父。」程旭皺眉，這怎麼還拜師了。「你跟他學什麼？」
池然微笑道：「學畫畫。」
「學校的功課不夠你學嗎？還要拜師。」程旭跟著他們一起往外走，對於拜師這件事頗有意見。
池然有點不爽，學長這是什麼態度。
「學長，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就是覺得你，要慎重。」程旭是考慮到池然的身份，不要亂結交朋友，萬一惹來麻煩怎麼辦。
一旁的張永恆冷笑道：「程兄多慮了，我收她為徒，是奉長輩的要求。」
「什麼意思？」
「我外公，讓他收我為徒。」池然解釋道。
走了很長的路，才到達一家火鍋店。
程旭喜歡吃辣，張永恆也喜歡。
池然……
「可以，就要最辣的。」她的胃不好，這一年都沒吃過辣椒。
開吃時，感覺還可以。
程旭喝了點冰水，今早向雯雯聯繫他的事，思考了很久才來找池然。
「雯雯給我打電話了。」
正在吃肉的池然被辣椒嗆到了。
緩了半天，喝了點水壓下去。
「她聯繫你做什麼？」
池然在學校第一次見到程旭時，就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好像要出國留學，跟我打聽下學校。」
「向雯雯出國留學。」池然相信自己喝了這鍋湯，都不相信向雯雯會出國留學。「然後呢？」
「我覺得不太對勁，後來她一直問我咱們學校的情況，我就把地址給了她。」
程旭說完，如釋重負。
池然點了下頭，昨天姜成出發，估計是今早到達的東江。
突然找程旭打聽留學的事？
他們肯定是見面了。
「她沒跟你問起我？」
「沒有。」
池然抿嘴笑著，這個鬼丫頭，覺得自己挺聰明，故意不問。
「如果我沒猜錯，這幾天她就能來。」
「來這做什麼？」程旭有些緊張，是怕向雯雯又把池然帶到那個人身邊。「池然，你放下他了嗎？」
池然拿著開著，看了一眼剛拜的師父，人家真是來吃火鍋的，一直吃，兩盤肉都被他一個人干光了。
「我跟他已經離婚。」
「咳咳。」
張永恆聽到了，差點嗆到，吃火鍋最忌諱聽到驚訝的事。
「你才多大就離婚了。」
「我剛滿二十歲就結婚了，閃婚閃離。」她平淡的說著，好像那一段婚姻就是一場夢，早已成為泡影。
程旭來之前考慮過這個問題，池然跟向野從結婚到離婚也就兩個月，期間分開一個多月，兩個人互相利用，根本不會有愛。
「你是被逼的，不算。」
「學長說的沒錯，結婚別逼，離婚也是被逼，不算。」她呵呵笑著，心裡的苦澀只有自己清楚。
張永恆多看了幾眼池然，想到了那幅畫。
「那個逼你結婚，又逼你離婚的渣男是哪裡人？做什麼的？」
「他沒有逼我結婚，是我非要跟他結婚。」池然必須把話說清楚，不能讓外人詆毀大哥。「他是個很好的人，就是有點腹黑，套路比較深。」
「這也叫……極好。」張永恆滿臉詫異，看向一旁的程旭。「那個人，也是你們東江的人？」
「嗯。」
程旭不太想說，若不是向野，或許他還能有機會。
「那個人，配不上池然。」
「配不配的上，不是我們說的算，要看什麼事。」池然的心裡，大哥就是很好的人，是她配不上他。
程旭看出池然心情低落，乾咳兩聲，轉移了下話題。「我來時，見過麥老師，她也跟我打聽你的事。」
「麥老師打聽我的事做什麼？」池然皺了下眉頭，一直對麥老師的印象很好，為何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