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學長。」
向雯雯似乎想到了什麼，如果程旭跟池然在一起，大哥就更沒希望了。
「是。」姜成應道。
「難怪半年多沒見到他了，原來是去找池然了，藏的夠深。」向雯雯有點惱火，大家都是朋友，出國留學這麼大的事都不說一聲。
姜成知道他們是朋友，告訴向雯雯這個消息，等同於告訴她池然在哪裡。
「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
「你住哪？」向雯雯才想到，姜成回國拎著行李箱來這，可能還沒有住的地方。
姜成在東江還真沒有家，今晚他也不想去司家，不過池菲兒的一套公寓他有鑰匙，也有地址。
「朋友那裡。」
「哦！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聯繫。」向雯雯看出姜成不太想多說，不過今晚也算有收穫，知道池然跟程旭在一起就好說了。
回去的路上她撥通了程旭的微信通話。
程旭看到向雯雯來電，還有些吃驚，這都多久沒聯繫了，突然聯繫是有什麼事？
「雯雯，你找我有事？」
「你在哪呢？」向雯雯故意裝作不知道程旭出國留學的事，看了下時間，能這麼快接通，說明那邊已經天亮。
程旭言道：「我在國外。」
「你去國外幹什麼？」向雯雯提高了嗓門。
程旭並不知道向雯雯的意圖，語氣溫和的說道：「讀博。」
「哪個學校？」
「一家綜合學校，什麼科目都有，有錢就能讀。」程旭選擇這家學校，也是為了尋找池然，當時急著出國就行。
「哪個國家。」
「巴黎附近的一個小國家。」
這回答，處處藏著私情。
向雯雯心裡很不爽，直言道：「我也想出國留學，你也知道我的學分，如果好一點的大學根本不可能。」
「你家裡人同意嗎？」程旭有些奇怪，向雯雯怎麼突然想留學，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向雯雯長嘆道：「我家裡人讓我去當兵，小時候還有點嚮往，現在我更想多學點專業，畢業后能多掙點錢。」
「你變了。」程旭感覺，向雯雯比以前務實了些。
向雯雯最近經常聽到這句話，連大哥都說她的變化很大，只有自己知道，不是變了，是長大了。
「你們那個學校，學費貴不貴。」
「挺貴的。」
「你把資料發我，回頭我看看。」向雯雯有點惱怒，這明白就是心裡有鬼，連個學校地址都不敢直說。
掛了電話，程旭看著微信思考了半天，向雯雯絕非單純的想來留學，八成是在找池然。
【學長，地址。】
看著向雯雯發來的信息，程旭有些煩躁，如果拉黑她，以後見面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好。】
程旭只能答應，若是不發，不僅連朋友都沒得做，向雯雯如果真要找池然，一定會猜到他已經跟池然在一起。
學校地址發送后，程旭又後悔了。
撤銷已經來不及，向雯雯已經點開了，這個大學的位置比較偏僻，附近有很多農莊。
「出國留學。」
向雯雯看了簡介，如果去一趟少說五十萬，她現在可沒那麼多錢。
「先去旅遊。」
回到家，她馬上去找大哥要錢贊助。
向野問道：「你確定她在那裡讀書？」
「消息非常可靠，我先去看看，如果她真在那我就直接把人給你帶回來。」向雯雯誇下海口，伸手要錢的姿勢，有點帥。
向野拿出銀行卡，裡面有二十萬，夠她出國玩一陣子。
「一個人要注意安全。」
「放心。」
向雯雯拿到錢，去找戶口本，身份證。
「大哥，你的戶口本怎麼不見了。」
戶口本一直放在柜子里，平時也沒人用，這一年都沒人發現。
向野從屋內走出來，今晚爸媽去了南山陪爺爺奶奶，只有他跟妹妹兩個人在家，直接去了主卧。
「咱媽放起來了吧。」
向雯雯翻了翻，媽媽放東西的習慣她都知道。「不可能單獨放你的戶口本，肯定是放一起的，你的結婚證怎麼還在。」
「哦！作廢了，還沒撕毀。」向野一把拿了過去，心想【離婚證需要結婚證替換，池然這傻丫頭，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向雯雯沒找到，只翻出了她跟父母的戶口本。
「你的戶口本是單獨立戶，只有你跟池然，誰拿它。」
話說到此，向雯雯歪著頭看著大哥，像是猜到了什麼。
「池然拿走了。」
「沒有戶口本，她辦不了護照。」向野說道。
向雯雯拍了下腦門，這麼重要的事怎麼都沒想到。
「那她是什麼時候拿走的？」
「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向野拿著結婚證回到屋內，打開看著，嘴角禁不住上揚。
他上網打開網站，搜索妹妹說的那家學校，大致看了下。
原來她在這裡。
學校的環境非常好，雖說是私立學校，專業課還是非常不錯。
「她會學什麼？」
向野發現，自己對池然是真的不了解，甚至不知道池然喜歡什麼。
正準備畫畫的池然心口一顫，有那麼一絲絲的疼，這種感覺很微妙。
看著畫布。
「我怎麼在畫他。」
這節課老師讓她們素描大衛，結果畫著畫著，她便畫成了向野。
雕刻般的五官，稜角分明的線條，越看越帥。
「再帥也老了。」
池然帶著不滿，在眼角周圍加深了皺紋，愣是把一個帥哥改成了老頭子。
這一節課，她被老師訓了。
張永恆聽聞后，特意來看看她。
「聽說你畫了個老頭，不會是畫的老爺子吧。」
看到畫時，張永恆皺了下眉頭，這畫底色功法都不錯，很多地方一眼就能看出是故意更改。
「他是誰？」
「一位老大爺。」池然不想承認，自己因為過度思念向野，愣是把大衛看成了向野。
張永恆拉過凳子坐下，一早離開農莊的時候，老爺子特意跟他提了修復畫的事。
「有沒有興趣，跟我學修復。」
「學修復掙錢嗎？」她在這，不缺吃喝用度，也不缺錢。
但是，這一切都是外公給的，她不太好意思，所以平時會幫農莊做事。
如果能找到一個掙錢的工作，再好不過。
「學會了很掙錢，學不會可能還要賠錢。」張永恆看著池然，見她眼神里的目光對修復這行完全沒興趣。「不想學，就不學，就當我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