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嗎？」
池然身體前傾著，眼看就要倒在他的身上，柔軟的身段就像沒有蛇一樣，沒有骨頭。
靠近的那一瞬間，向野下意識的托住她的腰。
「求之不得。」
白嫖這種事，最終是誰吃虧，不一定。
他稍稍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貼在一起后說話的嗓音也沙啞了下來。
「傷口還疼嗎？」
向野雖然三天沒回來，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讓醫生給池然用最好的傷葯。
「嗯！不疼了，這次恢復的挺快。」池然悶聲道，心裡還在嘀咕，這次好的真快，以前受傷起碼要折騰一個月。
他溫柔的親了下她的頭頂，低聲說道：「從今以後，不準再受傷，不準流血。」那天看到她快死的樣子，真的很怕。
池然嘟囔著：「我也不想受傷啊！這種事，我又控制不了，再說……你一個大老爺們，還不是一樣流血受傷。」
「調侃我呢。」向野回懟時，語氣充滿了對她的寵溺。
池然點了點頭，悶聲笑著。
「以後，我們都不要受傷，我們倆永遠都是強者。」
她不喜歡做弱者，雖說自己很弱的。
向野不知該說什麼才好，這腦子想的挺好，就是有點不現實。
「你確定，能做強者？」
池然瞄了一眼，知道他是在瞧不起她。
「不管我以前有多弱雞，嫁給了你，我就要做強者。」
「話說回來，自從嫁給我以後，你的身體是越來越好。」向野很滿意這一點，雖然兩個月不到，多次受傷住院，體質還是有加強。
「有嗎？」
她還真沒想過這些，不過這幾次受傷都很嚴重，身體透支后都沒耽誤什麼事，這麼一想身體是好了很多。
「你是不是，偷偷給我吃補藥了？」
池然眯著眼，開著玩笑，唯一的調整就是軍訓那一個月，飯量是增長不少，現在一天的量過去三四天吃不完。
「我算不算補藥。」他低頭時，輕聲說著，順勢親吻了下她的脖頸。
摩擦的癢，令她心頭一顫。
「什麼意思？」
池然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他怎麼能算補藥？再說，她也沒喝過他的血，沒吃過他的肉。
「傻丫頭。」
向野看出來了，這丫頭有時候，有點二。
說到底，未經人事，純。
池然嘀咕著：「不過，我現在是挺抗造的。」忙碌一天，還有傷在身，都沒怎麼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不明白，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月光下，俊美的容顏。
池然看傻了眼，雖說年長九歲，這張帥氣逼人的皮囊，很難讓人不心動。
「向野。」
她心動的時候，不會喊大哥，只想喊他的名字。
「嗯。」
他很喜歡被直呼其名，雖然很想聽她喊一聲老公，不過這比哥聽著舒服。
兩個人目光對視，情意綿綿。
「不管明天會發生什麼，我只想跟你把今天過好。」
池然看到阿樹的屍體，坐在咖啡廳消化了很久，又想到自己近日發生的事。
明天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萬一她死了。
她最大的遺憾是什麼？
這個問題想了很久，腦子裡就一件事。
沒把大哥睡了，有點虧。
向野挑了下眉梢，感受到她眼底那憂鬱的悲傷，深吸一口氣。
「好。」
「如果明天我就跟你離婚，今天你也不能生氣，必須對我很好很好。」她沒有愛過，也不懂什麼是愛，望著向野的眼神，是渴望被愛。
向野心頭一緊，心疼的點頭道：「我會永遠對你好。」
「不騙我。」
「不騙你。」
他說出這句話時，心裡咯噔一下，如果她知道自己利用這層身份進入孟家，算是欺騙嗎？」
池然緊緊抱著向野，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動心，反正這一刻她只想抱著他。
「我們回南山。」他不想留在醫院，是知道她討厭這裡的味道。
池然住院這幾天，房間里都是花香的味道，護士不敢用消毒水，就是怕引起她的不適。
「你身體能行嗎？」她是想回家，留在醫院不是不好，就是昨晚的事出了后，覺得這裡也不太安全。
向野看了眼時間，如果他開車，路途遙遠怕是不行。「找個司機。」
三十分鐘后。
一名退役老兵開著車，看了一眼後座兩口子。
「你們這樣偷著出院，能行嗎？」
「我媳婦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回家住著，舒服些。」向野是不想在醫院把持不住自己，握著池然的手微微一緊。
池然臉頰緋紅，已經感受到他的意圖。
「這麼晚了，麻煩你跑一趟，真的特別感謝。」
「我家也在南山那邊，順道回去看看。」退役老兵看了一眼倒車鏡，知道野狼的脾氣。「我這幾天負責東子的工作，有事你們就吩咐，不用客氣。」
杜宇交代的，讓他負責保護，不過野狼還需要人保護？
「南山區會安靜些。」向野看向窗外，東江最近太臟，必須好好清理下這座城市。「司家有什麼動靜？」
「司家這次出手特別狠，我看他們是不把蔣家整死，不算完。」退役老兵說道。
池然突然問道：「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他們都管我叫老五。」
「那我以後，叫你五哥。」池然看這人的年齡應該不小，她跟著叫老五，似乎不太合適。
老五馬上說道：「那可不行，論輩分我還得管你叫嬸嬸，你叫我老五就行。」
池然愣了下，回看向野時，見他點頭。
「老五，改天請你吃飯。」她不習慣欠人情，從東江開夜車到南山非常辛苦，到達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向野把車交給了老五，牽著她的手往家走去。
「冷不冷。」
「有點。」
她也沒想到，南山區的夜晚這麼涼。
「過幾天就要開學了，你打算請假，還是辦理休學。」向野問道。
池然腳步一頓，問道：「我需要辦休學嗎？」她只是想過請假，沒想過休學。
「接管孟氏股份會有很多難題，比如你要到公司去實習，兩邊怎麼兼顧。」向野長嘆一聲，皺了下眉頭。「以後，有的你忙。」
「那你能幫我嗎？」池然輕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