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啓明眨眨眼腦子有點懵，“谷政使不管？”
谷驚鴻苦笑道：“不請容易出事，總不能死一個來一個，朝廷很少給西南撥錢，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員都苦，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宋今昭帶來的護衛。
“祖父若是知道縣主帶來的護衛如此能打，想必也會對大人放心些。”
宋啓明嘴角抽搐，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能說出這種話來，綏寧府到底是什麼情形？
被夾在中間的宋今昭陷入沉思。
她目光直視遠方，腦子裏已經開始在想私兵的事情。
身後谷寶珠好奇地詢問宋詩雪：“宋二小姐，剛纔我看到很多女子都會武功，她們也是護衛？”
能帶這麼多女護衛，靈慧縣主果然和一般女子不一樣。
宋詩雪搖頭，“她們都是府裏的丫鬟，府裏有練武場，所以人人都會一些。”
谷寶珠莞爾一笑，轉頭直勾勾地盯着宋今昭的後背，瞳孔在發光。
“這也要縣主同意才行，我看她們武功都還不錯，縣主是不是親自教過？”
宋詩雪：“阿姐沒教過，她們都是跟着別人練的，也是三天曬網兩天打魚。”
抵達雲山寺時天色已經變黑，谷驚鴻一邊讓人把山賊關到柴房、一邊領着宋今昭朝後院走。
地上全是落葉，走起路來嘩嘩響。
照常理這個時辰應該還沒睡纔是，可廟宇的窗戶卻全是黑的。
這麼大動靜也不見有和尚出來，就好像沒人住一樣。
“谷小將軍，雲山寺有僧人嗎？地上這麼多落葉也不見打掃。”
谷驚鴻伸出手指比了比，“有兩個僧人。”
宋今昭問：“怎麼這麼少？我看這裏屋舍很多。”
谷驚鴻：“雲山寺離鬆州城比較遠，加上住持以前被逼着當過山賊，所以前來上香的百姓很少。”
被逼梁山後從良當和尚？看谷驚鴻的態度這主持八成有故事。
走進客房屋子倒是挺乾淨，像是專門打掃過。
“縣主先休息片刻，齋飯很快就能做好。”
一刻鐘之後，宋今昭帶來的人全都被谷家姑侄安排的妥妥當當。
藍溪敲門進來。
“屬下從谷家護衛口中打聽到他們原來要在雲山寺住好幾天，至於爲什麼忽然去查探清風寨、他們都閉口不言。”
一個下午宋詩雪已經和谷寶珠聊熟了。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自己偷偷去探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否則谷寶珠他爹不會讓她來的。”
就算會武功也不會讓女兒跟着孫子出來冒險，清風寨山賊有上百人，他們就帶了五十個護衛，一旦被發現會很危險。
宋啓明附和着點頭，“我覺得也是這樣，谷懷遠手上有兵馬，谷驚鴻就算探查也應該帶正規軍而不是帶護衛。”
宋今昭敲擊桌面的食指停住。
“等明日進城後一切就都知道了，我現在想的是或許我們可以多買點護衛。”
宋啓明思索半晌後贊同頷首。
“阿姐是縣主、詩雪是女子、安好年紀又小，就算人手多上一倍想必谷中旬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在京城養太多護衛會被有心之人說是私兵，可放在西南卻沒人管。
現任綏寧知府就是先例，五百個衙役早就超標好幾倍了，用的還是府衙的錢穀中旬也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