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裏,看到有人戴着面具走進來,蕭承景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戴着面具見朕?”
霍衝腳步停了一下繼續往前走到溫勇旁邊才跪下行禮。
“微臣霍衝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微臣面容有損,擔心恐嚇皇威所以纔沒摘面具,還請皇上恕罪。”
蕭承景還是不高興。
在他看來無論什麼理由,對方戴着面具覲見就是沒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朕是真龍天子,豈會被你嚇住,把面具摘下來。”
霍衝伸手將面具摘下。
站在御書房內的衆人瞬間全都屏住了呼吸。
“嘔!”顧祁山背過身有點反胃。
霍衝的雙眼周圍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蛇狀條紋,看起來既恐怖又噁心,像一個怪物。
蕭承景下意識避開視線,腦子裏那張猙獰的面孔還是消不掉。
他短促地喘着氣,被顧祁山的嘔吐聲弄得也有點想吐。
“把面具戴上。”早知道這張臉如此噁心,自己就不看了。
早已習慣的霍衝一臉平靜地將面具重新戴上。
我這張臉也是拜你所賜。
現在噁心,遲早有一天我要你全部還回來。
蕭承景緩口氣,儘量不去想剛纔那張臉。
他忍着厭惡質問霍衝。
“和談時發生了什麼事?齊王的眼睛是誰射傷的?”
霍衝回答道:“在齊王殿下的調解下,原本兩族已經決定停戰。”
“誰知盤州楊氏突然提出讓我們賠償二十萬兩銀子給他,當作此次開戰的賠償,木宣使不同意,雙方就吵了起來,最後還動了刀劍。”
“楊宣使的一個侍衛拿起弓箭要射死我家大人,誰知他箭法不準,齊王殿下又剛好沒站穩撞了上去,箭就射中了他的右眼。”
蕭承景呼吸變粗,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
“那個侍衛呢?”
霍衝低下頭:“當場就被楊宣使給殺了,他們也知道闖下大禍,後來急着給齊王殿下治療,銀子也就沒要了。”
東方少庭和楚流雲對視一眼。
如此一來,齊王這一傷倒是讓西南局勢徹底穩了下來。
蕭承景蹙眉質問:“弄瞎了齊王的眼睛,楊氏爲何沒派人過來請罪?”
霍衝:“他們的事情微臣就不清楚了,想來是害怕不敢過來吧。”
回答完蕭承景的問題,霍衝繼續說道:“回皇上,微臣此次入京,一方面是爲了叩謝皇上出兵相救之恩。”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朝廷能幫我們把失去的城池奪回來,尤其是在濱州發現的鹽田,楊氏好歹應該分我們一半。”
屋內所有人只瞟了霍衝一眼,完全沒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蕭承景不耐煩地開口:“此事容後再議,你先退下。”
他暫時不想對西南動兵,何況朔北國使團還在京城,西南自然是越安穩越好。
至於鹽田,給木氏不如給自己,此事還得爭一下。
霍衝被帶離御書房後,蕭承景吩咐溫勇。
“盤州楊氏犯下如此大錯必須得付出代價,你馬上回西南告訴谷中旬,讓他和楊氏協商,濱州鹽田朝廷要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