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關山腳尖朝外,搖頭的同時眼裏閃着光。
“不是皇上讓我來的,宮臨絕那匹汗血寶馬是不是已經拉到縣主府了?”
宋今昭神色微微停頓:“對,已經拉回來了。”
範關山表情興奮地說道:“我還沒騎過汗血寶馬,縣主能帶我去看看嗎?”
宋今昭會心一笑,淡然地說道:“當然可以,不過只能看看,它一晚上沒睡覺,現在騎不了。”
“哈?縣主訓了它一晚上?”範關山好奇地詢問。
擔心宋今昭手段強硬,太過急於求成。
楚流雲開口勸解道:“好馬難馴,尤其是汗血寶馬。”
“縣主得花時間和它重新培養默契,沒必要太着急馴服。”
宋今昭指着自己眼睛說道:“你看我像是熬了一晚上的樣子嗎?”
“好馬固然難馴,但再烈的馬也怕老虎,我讓雪團在馬廄旁邊守了一晚上,它不敢睡覺已經屈服的差不多了。”
楚流雲和範關山同時愣住,用老虎來熬馬,這辦法怎麼想得出來?
見宋今昭朝外走,楚流雲和範關山連忙跟上。
聽到動靜,趴在角落裏的汗血寶馬驟然睜開眼睛,看到是人不是老虎後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楚流雲感慨地嘖嘴,“能讓馬趴在地上睡覺,它肯定被嚇了一晚上。”
馬一般是站着睡覺的,除非是疲憊到連站都站不穩的情況下才會趴着睡覺。
範關山遺憾地嘆口氣,“看來今天想騎一下是不可能了。”
說完他望向宋今昭,“縣主能把這匹馬賣給我嗎?我願意出一千兩銀子。”
楚流雲伸出兩根手指,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出兩千兩。”
宋今昭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對兩人的反應早有預料。
“千金易得寶馬難求,多少銀子我都不賣。”
範關山急切地想說服她。
“尋常代步普通上等馬就夠了,用汗血寶馬過於可惜,縣主你就把它賣給我吧。”
宋今昭搖頭:“不賣,我也想騎最好的。”
“範統領若是想要,可以去找宮臨絕打一架,說不定他們手上還有。”
範關山瞬間不說話了,他要是有絕對把握能贏,昨天就不會猶豫了。
站在旁邊的楚流雲心虛地移開視線,他昨天才輸過。
“吼吼吼!”聞到陌生人的氣味,雪團張牙舞爪地朝範關山衝了過來。
範關山大驚失色,嚇得連連後退。
楚流雲閃身躲到樹幹上。
“雪團!”
宋詩雪追上來抓住它的項圈,接着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它的頭。
“這些都是客人,別把人嚇到了。”
半蹲在地上的雪團一臉無辜地轉過頭望向宋詩雪。
不是你讓我兇他們一下的嗎?
宋詩雪忍住心底的竊喜,故作抱歉地朝楚流雲和範關山道歉。
“雪團聞到陌生人的氣味就特別警惕,嚇到兩位大人還請多多見諒。”
阿姐贏回來的東西,堅決不能被別人拿走。
汗血寶馬多珍貴,有價無市,家裏現在又不缺銀子,多少銀子都不賣。
對上宋詩雪邀功一樣的眼神,宋今昭不由地勾起嘴角笑了。
躲開的範關山後怕地用手順氣。
不都說靈慧縣主養的老虎溫順無比,怎麼看着這麼兇。
楚流雲從樹幹上跳下來,眼神在宋今昭和宋詩雪身上轉了一圈。
看來汗血寶馬是鐵定買不到了。
“縣主,這匹汗血寶馬是公馬,等明年春天到了可以配種,生出來的小馬品質也會相對優良。”
宋今昭:“我已經讓人去馬市挑最好的母馬買回來,到時候生下小馬可以賣一匹給你。”
範關山一聽忙開口懇求:“我能不能也買一匹?”
宋今昭點頭應下。
“只要價格合適當然可以,不過我只賣兩匹,你們就不要告訴別人了。”
“沒問題。”二人齊聲應下。
只賣兩匹,他們也不想有其他人和自己搶。
三人正說着話,福順急色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一臉驚恐地說道:“縣主,宮裏來了旨意讓你趕緊去齊王府給齊王看病。”
宋今昭疑惑地蹙起眉頭,“齊王從西南迴來了?”
楚流雲和範關山同樣也是滿臉困惑,齊王回來了嗎?
福順喘着粗氣,後背都出汗了。
“奴才也不清楚,不過喊人的太監說齊王被戳瞎了一隻眼睛,讓您趕緊過去。”
宋今昭眨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
戳瞎了一隻眼睛,蕭容澈嗎?
楚流雲和範關山對視一眼,頓感不妙。
齊王去西南是去說和的,他要是被戳瞎了一隻眼睛,那西南局勢豈不是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