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一盆冰水灑下,溫辭渾身冷都得打顫,冷得她從心到肺,都痛極了!
她掙扎著別開腦袋,抱住顫抖的自己,蜷成一團,終於忍不住哭出來。
「傅寒聲,我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我只想平靜地生活,求你,別逼我了……」
她哭得可憐,用指尖抹著淚,漂亮的脊背一顫一顫的。
宛若蝴蝶展翅欲飛。
可不知道哪個字眼刺激到了傅寒聲。
他臉色陰沉,倏地湊近,將她壓在了床上,聽她驚恐地尖叫出聲,薄唇貼著她唇畔,一字一句,狠戾的說。
「走?憑什麼?你趁早斷了這個念想,你這輩子都得留在我身邊!」
溫辭很害怕,也很絕望。
她崩潰搖頭。
「傅寒聲,你有未婚妻!你放過我吧,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呵。
傅寒聲冷嗤了聲,用力吻住了那張紅唇。
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
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溫辭疼的呼吸都在發抖,恨不得一頭撞死過去。
而她所以為的害怕,才只是開始。
下一刻,男人溫熱粗糙的大手,就順著她腰肢蔓延而下……
溫辭身體猛地一僵。
上次他弄得她很不舒服,到現在都還沒好,她已經有了陰影了,真的很害怕他強來。
溫辭推搡著他肩膀,因為疼,因為屈辱,眼淚止不住的往外冒,「渾蛋!你不要碰我……」
傅寒聲被她折騰得皺了下眉,嘖了聲,單手將她雙手鎖住。
「安分點。」
溫辭瞪他,還想說些什麼,忽然就感覺到一片清涼襲入皮膚,很有效地緩解了她的痛楚,很舒服……
溫辭愣了愣,慢慢紅了臉。
他是在……
「你……」她咬唇,伸手去撥他的手,「我……我自己來就好,你別碰我……」
傅寒聲幫她按摩吸收,聞言,垂眸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蛋紅紅的,像顆熟透的水蜜桃,目光暗了暗,啞道,「羞什麼,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沒碰過……」
溫辭臉上火燒火燎的,但於此同時,又有些心酸。
當然不一樣了。
之前,他愛她,不說很少會讓她受傷,即便是不小心沒控制住力道讓她受傷了,幫她擦藥,也是出於憐惜,疼愛……
而現在,他不愛她,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下一次的狂歡!
溫辭掙扎了下,開口時,聲音有點啞。
「我自己來就好,不勞你。」
傅寒聲耐心告罄,臉色相當難看,正好上完了葯,他另只手順勢按住了她亂動的腰身。
「不難受了是吧?」
溫辭不說話,從他臂彎往出鑽。
傅寒聲嘖了聲,大手微微用力,將她重新壓了回去。
「既然不難受了,那就試一下這藥膏到底好不好用。」
溫辭臉蛋一熱,羞恥地狠狠在他脊背上抓了一把。
「傅寒聲!你渾蛋!」
傅寒聲任她抓撓,只是皺了下眉,湊近吻住紅唇,扯下她身上最後一層遮蔽。
夜,還很長……
全程,溫辭都咬著唇瓣忍耐,纖細的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到最後,唇都流血了……
傅寒聲看到,皺了下眉,手指撥開她唇瓣,聲音透著幾分欲,幾分啞,「這麼排斥我?」
溫辭苦苦搖頭,淚水早已浸濕了髮鬢。
「傅寒聲你放了我吧,不要逼我好嗎……」
傅寒聲摩挲她唇瓣的動作一頓,英俊的面龐晦暗難辨,他將她身體翻過去,不去看她那張臉,繼續下一輪的征伐……
溫辭知道他約莫是不想看自己,覺得晦氣,可誰又能想到,之前他很溫柔的。
溫辭喉嚨哽咽了下,心臟痛到麻木的,她用牙齒用力咬住了床單,才壓抑住了哭聲。
明明不愛了,為什麼還要霸佔著她,就算是報復,她受到的懲罰,也夠了吧……
他為什麼還是不滿意呢?
是想讓她死了……他才解恨嗎。
結束后,她咬住的床單上,留下了一串血印,觸目驚心。
而傅寒聲沒發現。
一夜瘋狂。
翌日。
傅寒聲是被噩夢驚醒的。
睜開眼,他下意識摸向身旁位置,卻是摸到了一片冰涼。
傅寒聲指尖顫了下,頓時清醒過來,急忙翻身下床,拖鞋都沒穿,走出卧室去找人。
可走到客廳里,環視了一圈,都沒看到一個人影。
傅寒聲額頭青筋跳了跳,轉身朝次卧走去。
就在這時,廚房忽然傳來流水的聲音。
他臨門一腳,掉過頭來,走向廚房。
入眼,他就看到正蹲在島台前,手裡捧著杯子,吃藥的人,女人臉色很白,頭髮軟軟的散在肩膀上,身上穿著一件他的白襯衣,很寬大,看著,有種脆弱的美感。
傅寒聲眸光微動。
溫辭見他來了,不安地握緊了手裡的杯子……
傅寒聲皺了下眉,又看向地上的那一板葯,看清字體,他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緊急避孕藥。
葯板上,已經少了好幾顆。
說明這幾天,她一直在吃。
「你做什麼?」他聲音沉得不能再沉。
溫辭心裡還縈繞著昨晚的恐懼,肩膀縮了下,手指撿起地上的葯板,死死的握在掌心裡,眼睛空茫地看著地面,沙啞道,「你昨晚沒戴,我吃藥……」
傅寒聲咬了下后槽牙,「我他媽什麼時候讓你吃藥了?」
他俯身奪走她手裡的葯,扔進垃圾桶里。
啪一聲響!
溫辭心臟也跟著跳了一下,她遲鈍地看向垃圾桶的方向,不明白他這是為什麼。
「不吃,會出事的……」
傅寒聲把她拉起來,沒說話。
溫辭抬眸看他,繼續說,「我有自知之明……」
傅寒聲呼吸顫了下,倏地用力扣緊了她手腕,扯進懷裡。
「自知之明?你倒是自覺!知道自己會給我添麻煩!」
溫辭被羞辱得眼眶紅了一圈,依舊點頭。
「你不用一遍遍地提醒我,我之後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傅寒聲下顎緊繃著,忽而勾住她下巴,用手指用力碾過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直到那處變成艷麗的紅。
他湊近親了一下。
無情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浪費……」
溫辭知道他的意思。
既然吃了葯,就別浪費了藥效,反正二十四小時還么過!
做一次是做,做三次也是做!
至於她的身體,不在他關心的範圍里。
溫辭心狠狠疼了一下,卻是笑了。
她點點頭,主動踮起腳尖,兩隻白皙的手臂圈住他脖子,回吻他。
吻的十分嫻熟……
傅寒聲頓了下,心臟控制不住的開始狂熱躁動起來……
溫辭感覺到了。
但她不覺得他是因為愛她才這樣的,他這樣,不過是因為慾望。
她與他隔開了點距離。
傅寒聲沉浸在溫柔鄉里,還沒知足,雙眸難耐地盯著她,有幾分不解。
看吧,這就是男人。
溫辭扯了下唇角,纖細的手指摸了摸他俊朗的面龐,十分溫柔。
可說出的話,卻冷漠如冰。
「傅寒聲,麻煩你快點,我一會兒還有事!」
猶如當頭一棒,砸碎了傅寒聲所有的慾念。
他臉色當即沉了下去,也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了,大手捉住她亂摸的小手,用力甩開。
「有什麼事?」
溫辭笑得沒心沒肺,「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床伴而已!」
傅寒聲臉色駭人,也笑了下,「確實,咱們有什麼關係呢,只是睡了幾次而已,以後睡你是睡,睡別人,也是睡,而且別人,比你更好!」
溫辭笑容僵住。
傅寒聲冷哼了聲,收回手,整理了下浴衣,轉身離開。
而身後。
溫辭臉色煞白,聽到他走進卧室,關上門后,才緩緩抱住自己,狼狽靠在身旁的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