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山,楊玉的心才放下來。
她轉頭看向一起出來的幾人,突然發現了今天遇到的漂亮姑娘。
「是你?」
時歲看著她笑,隨後點了點頭,「是我,還好找到了你。」
「你們怎麼會在一起?」楊玉疑惑。
「找你的時候,碰到她了,她不小心掉進了一個陷阱里。」祝願回答。
楊玉還想說話,就被時琛打斷了。
「太晚了,我送她回家,你們幾個先走。」時琛朝祝願幾人囑咐。
「行。」
六人兵分兩路。
「阿願,他倆這是什麼情況?那是時琛的對象嗎?」楊玉小聲和祝願咬耳朵。
大晚上的送人家女同志回家,這個年代的男同志一般不會這樣,除非關係不一般。
如果是他對象,那可真是太刺激了。
原女主和原男主都各自有了對象,劇情徹底崩了。
楊玉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穿錯了書。
「不知道,但那應該不是他對象,估計是妹妹。」祝願也小聲回答。
「啊?」楊玉震驚。
簡介上沒說男主還有個妹妹啊。
不過這也不奇怪,很多簡介都不會寫這個。
「你怎麼知道?」楊玉疑惑。
「那個女孩子叫時歲。兩個人姓一樣,而且長的也有點相似,我猜測應該是兄妹關係。」祝願說道。
「時歲,名字還怪好聽的。他倆怎麼看也不像兄妹吧?」
「感覺時歲是窮人家的孩子,那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連個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而時琛他應該挺厲害的,如果是兄妹,他不會讓自己妹妹這麼落魄吧?」
楊玉分析。
「行了,別分析了,來說說你自己吧。你到底怎麼回事,從實招來。」祝願瞪著她。
「呃,等回去的,這大晚上的,從外面說話不安全。」楊玉摸摸鼻子說道。
四人都去了祝願家裡。
趙振韜想了解一下自家對象怎麼會去深山,而黎明因為時琛的緣故,這段時間就一直在祝願這邊住。
不過他也沒回房間,因為想和自家對象多待一會。
祝願的院子里添置了一套石桌石凳。
楊玉被迫坐在一個凳子上,剩下三人也坐下,頗有一種三堂會審的感覺。
「說說吧,怎麼好好地去深山了?」祝願語氣不善。
「我就是不小心走錯了。」楊玉小聲說道。
「你看我們信嗎?」祝願撇撇嘴。
「小玉,到底是怎麼回事?」趙振韜也著急問。
「好吧,我是去找板栗的!我聽到有兩個嬸子說那邊有板栗,就去了,結果板栗沒找到,人被綁了。」楊玉底氣不足。
「什麼?被誰綁了?」趙振韜大驚。
「你怎麼回事,這板栗是非吃不可了嗎?你竟然連命都不顧,深山是咱能進去的嗎?」祝願質問道。
想吃板栗跟她說啊,她空間有一袋糖炒栗子,還沒吃。
不過就那麼一袋,因為是剛炒好的,那個人沒有放冰箱,無法自動補齊。
她對板栗倒是一般,談不上多喜歡。
祝願要是知道楊玉喜歡吃,估計就直接送給她了。
不對,她應該會重新炒一遍,味道不能和前世一樣,會被懷疑。
不能被發現她是穿越者這幾個字刻在了祝願的DNA里。
「抓你的是徐壯嗎?」祝願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我見到的那幾個人應該都不是徐壯,但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些人的老大。」楊玉回答。
「對了,我在那裡還遇到一個可疑的人,他最後竟然沒抓我,把我放了。」楊玉說起最後那個讓她走的神秘人。
她真的好好奇,這個人是誰,為什麼好心把她放走了呢?
「你被抓到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那裡是一個根據地嗎?」黎明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不是,就是普通的農家小院。」楊玉搖搖頭。
「也就是說,你是不小心被抓到的?不是有人指使?」黎明繼續追問。
「應該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我會進深山吧,我進去的時候也並沒有跟蹤我。」楊玉想了想給了一個肯定答案。
「難道不是徐壯?對了,當時抓你的人還有沒有說什麼?」祝願說道。
「沒有。」
四人正說著,時琛推門走了進來。
「把時歲送回去了?」祝願率先說道。
「嗯。」時琛回了一個字之後就沒再說話。
祝願看他這表情,也不好再問兩人的真實關係。
幾人又把楊玉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時琛聽到后直皺眉頭。
難道除了徐壯以外還有別的組織也在非法買賣女孩子?
「當時被抓的就你一個人?」時琛問。
「是的,就是我一個。」楊玉點頭。
「他們一共幾個人?」時琛又追問。
「我聽到的一共有四個,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對方四個人,你一個弱女子,是怎麼逃出來的?」時琛疑惑。
他是真的想不通,楊玉這樣子的,看起來沒做過什麼重活,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打敗四個男人吧?
楊玉這下愣住了,她該怎麼說。
該死,忘記這裡有個兵哥哥,沒有提前組織措辭。
「我放火了。」
「他們看我是女孩子,沒有綁我的手腳,我能在屋子裡自由活動。」
「我當時看到桌子上有煤油燈,就拿起煤油燈點著了屋子裡的草垛子。」
「然後我躲在了門後面,等他們著急開鎖撲火的時候,我偷偷溜了出去。」
「還好院子里就剩下一個男人,他沒抓我,把我放走了。」
楊玉臨場反應能力還挺好。
時琛聽這麼一番話並沒有找到什麼漏洞。
唯一好奇的就是那個放她走的男人。
「你認識那個男人?」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楊玉搖頭。
「那你有沒有聽到他們四人的名字?」時琛又追問。
「我只聽到了林子,其他不知道。」
「我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林子,後來外面有個人叫他出去,緊接著放火的時候有三個男聲在門邊議論。」
「最後就是放我走的男人。」
「對了,他們有一個老大,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老大,我猜測應該不是。」
楊玉回憶了一遍當時的情況,開口。
「林子,沒有聽過。可能是徐壯那一伙人里不重要的小人物,也可能是別的組織。」時琛低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