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家還是一起吃的飯。
因為時琛住在這裡,楊玉減少了去鎮上的頻率。
她一個知青,頻繁去鎮上,可能會被時琛懷疑。
如果只有她和祝願兩人,她們肯定是各自單獨開火的。
只是這會時琛和黎明住在這裡,一個是來幫祝願抓人的,一個是自家對象。
祝願想了想,三人就沒有分開吃飯。
而楊玉這幾天很少去鎮上。
他們三個都一起吃了,祝願也不好再留她一個人,畢竟都在一個房子住著。
趙振韜倒是沒想來蹭他們的飯,他做飯雖然不咋好吃,但自己做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是黎明提議讓他來的。
為了媳婦把兄弟留在了那,黎明想想還是覺得不好。
更何況這會四個人一起吃飯了,留他一個多少有點不厚道,兩家離得這麼近。
他主動和祝願說了這件事,都是小事情,祝願也沒在意,同意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五人湊到一起吃飯了。
不過他們都不白吃,都給糧食的。
祝願把在山上抓的雞給做了,雞肉和土豆燉在一起,她很喜歡這種吃法。
做好后她先嘗了一口,放了大盤雞調料,很香,特別好吃。
她好想往裡面放點面,做成雞塊面。
祝願空間倒是有濕面,半成品,直接煮熟了就可以吃的那種。
可惜這會人太多,不好拿出來。
如果讓她自己來擀麵,她不想,擀麵太累了,她懶。
祝願最後偷偷舀出一碗放進了空間,等著晚上加餐。
不過土豆放得多,雞塊就是零星點綴了幾塊。
因為這裡有外人,楊玉也不拿雪碧出來了,大家都是喝白開水。
祝願很理解,倒是趙振韜問出了口。
「小玉,你喜歡的那個汽水是不是沒有了?在哪裡買的,下次休息咱們多買點。」
他看楊玉最近吃飯都不喝雪碧了,忍不住問出來。
實在是楊玉太喜歡喝了,她基本一天喝兩次,除了早上不喝。
趙振韜已經習慣了她每天喝這個,突然不喝,還以為是沒有了。
「嗯...沒有了,就在鎮上買的,最近一直沒去鎮上就沒顧得上買。」楊玉的謊話張口就來。
祝願靜靜的看她表演。
三個男人吃飯很快,眼看著他們三人要走,祝願趕緊叫住三人。
她神神秘秘的把所有人都叫到跟前。
「我們三個今天上山打豬草的時候挖到了人蔘。」
黎明是她對象,趙振韜是楊玉對象,都不是外人,可以告訴。
黎明和趙振韜聽了一愣。
他們都是城裡的孩子,根本沒有在山上挖人蔘的經歷,猛一下聽到感覺很震驚。
「你們看!」祝願獻寶似的把人蔘放在了自家對象眼前。
「你們進深山了?」黎明只驚訝了一下馬上就嚴肅起來。
他雖然不在村裡長大,但是他也是聽過人蔘的,都在深山老林。
紅星村的山挺高的,不過基本沒人去,打豬草挖野菜都是在山的外圍。
深山雖然有很多好東西,但是危險性也特別高。
黎明看到自己對象為了挖人蔘跑到深山有點生氣。
「呃,我們就進去一丟丟,有時琛跟著不會有事的。」祝願底氣不足的回答。
黎明從來沒對她冷過臉,這還是第一次對她做出這種表情。
「下次不要再去了,裡面很危險的。」黎明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有點過於嚴肅了,放緩了聲音。
「缺錢了跟我說,我最近找了個活兒,養活你沒問題。」黎明摸了摸祝願的頭。
他誤會了,祝願才不缺錢。
這次就是純屬巧合。
「是我的錯,我想去打野雞,外圍沒見到,就去了深山。」時琛趕緊說道。
一時間,黎明和趙振韜都用不贊同的目光看著他。
祝願沒有管他們三個人的眉眼官司。
她比較好奇黎明找的什麼活,這年代能有什麼工作啊,還是可以養活自己的。
「你找了什麼活啊,男朋友?」祝願湊到黎明身邊悄悄問。
「你答應我不進深山,我就告訴你。」黎明盯著自家對象。
「呃,我一個人肯定不進深山。」祝願還想跟著時琛進去玩一玩呢。
裡面很少有人去,說不定有她沒見過的果樹,可能還有珍貴的木材。
到時候可以掐一小段枝椏放空間,看能不能活。
村裡玩的地方太少了,也只有山上才有點意思。
她最近又不能一直待在空間,出去玩玩也沒啥吧。
況且她還是很相信時琛的本事的。
黎明看到她這樣說也沒有再說啥。
他知道自家女朋友還是很有分寸的,之前也沒見她和楊玉兩個人單獨進深山。
也就是時琛來了,她才跟著進去了。
「以後想進山,提前告訴我,我也跟你們一起去。」黎明叮囑道。
「好好好。」祝願趕緊應下。
「現在你可以說是什麼活兒了吧?」
「暫時不方便說出來,等下次再告訴你。」黎明有點糾結。
這件事比較機密,不能這麼說出來,尤其是時琛還在這裡。
如果只有他們四個,倒是也沒啥事。
祝願看他這樣子就明白了,也不再追問。
做飯是祝願和楊玉,洗碗收拾則是剩下三個男人的事兒。
她兩吃完飯就進房間休息了。
下午祝願和時琛沒啥事干,依舊是去山上玩。
夏天很熱,但是山上樹多,涼快的很。
反正比待在家裡要好多了。
時琛在,祝願白天一般不會進空間,外面又很熱,這幾天她很煎熬。
好不容易找了個樂子,哪能說不去就不去。
至於楊玉,對外說法是去鎮上找親戚了。
其實祝願知道她去了黑市,人蔘已經挖出來了,越早賣了越好,放時間長了價錢會打折扣的。
不知道能不能遇到買家,實在不行賣給國營藥店也可以。
山上什麼都好,就是蚊子多。
祝願上山的時候特意穿的長袖長褲,就怕被咬了。
她是甜皮,蚊子很喜歡。
反正山上挺涼快,穿長袖不會熱,正好。
她也沒有空手上來,既然來了就打一筐豬草,到時候放在空間里存著。
大家都在上工,他們上山時只遇到零零散散幾個人。
其中有一對腿腳不便的夫妻最引人注意。
不是引她的注意,是時琛。
她明顯感覺時琛見到這兩個人後很不平靜。
直到山上他的情緒還是很低落,一直都沒說話,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祝願看到這裡猜測他可能認識那兩個人,也沒再要求繼續上山,打了一筐豬草兩人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