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姐?她能行麼?”
柳無雙微皺着眉頭有些猶疑地說道。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我反正是很看好她的,如果她真的不成的話,那時候再換也不遲啊。”
雲嵐微笑着說道。
“嵐姐,這是開公司誒,怎麼能夠試試看的?”
柳無雙撅着小嘴不滿地嘀咕道。
“我當然對安然姐有信心,但是你似乎並不認同,我就只能這麼說了。”
雲嵐微笑着解釋道。
“好吧,既然嵐姐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只能選擇相信你了,嵐姐,既然我們這樣決定了,是不是該把安然姐也叫過來一起商量?”
柳無雙低着頭斟酌了半晌,最終還是同意了雲嵐的安排,然後輕聲建議道。
“當然了,既然我們都同意讓安然擔任這個職位,待會自然是要把她叫過來的,我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
雲嵐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手機給李安然打了一個電話。
“喂,安然啊,你現在正在做什麼?”
電話很快接通,雲嵐微笑着向李安然問道。
“還能做什麼,在診所裏面工作啊。”
李安然微笑着回答道。
“那你現在診所有沒有病人啊?”
雲嵐微笑着問道。
“沒有啊,嵐姐這是要給我介紹病人麼?”
李安然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看樣子她的私人診所效益不怎麼好。
“不是,是準備給你介紹一份工作。”
雲嵐輕笑着回答道。
“介紹工作?什麼工作?去你的公司麼?”
李安然好奇地問道。
“不是,有一家制藥公司,你要不要來上班?”
雲嵐微笑着問道。
“製藥公司?哪家制藥公司?”
李安然似乎被勾起了興趣。
“額……這家制藥公司暫時還沒有名字。”
雲嵐微笑着說道。
“還沒有名字?哦!我明白了,嵐姐你準備成立一家制藥公司?讓我來你公司上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當然願意了。”
李安然微微一愣,然後很快反應了過來,輕笑着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現在關了你的診所,然後來這個地方。”
雲嵐微笑着說道,然後將柳無雙家的地址告訴了李安然。
“好的,我馬上過來。”
李安然答應一聲,掛掉了電話。
“嵐姐,你怎麼不告訴她是準備讓她當製藥公司老闆啊?”
柳無雙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怕把她給嚇到了,等她過來再說。”
雲嵐輕笑着回答道。
“你們聊工作還能聊得這麼開心的?”
這時候成天也從樓上下來,手裏拿着一張A4紙,上面用圓珠筆寫了三個藥方。
“天哥,你手裏拿着的就是藥方麼?”
柳無雙好奇地問道。
“對啊,你們看看。”
成天點了點頭,將A4紙放在了茶几上。
“天哥,我房間裏有打印機的,你好歹也用打印機打印一張藥方嘛。”
柳無雙撇了撇嘴,輕笑着吐槽道。
“藥方還是手寫比較有感覺,如果有毛筆的話我還準備用毛筆寫呢。”
成天輕笑着說道。
“這個藥方待會讓安然來看看。”
雲嵐微笑着說道。
“安然姐也要過來?”
成天有些詫異地問道。
“對啊,我和嵐姐工作都比較忙,準備讓安然姐擔任這個製藥公司的負責人,天哥你覺得怎麼樣?”
柳無雙點了點頭,然後微笑着向成天徵求意見。
“挺好的,我相信你們的眼光。”
成天微笑着點頭道。
“天哥,這三個藥方都是治療什麼的?”
柳無雙拿起A4紙看了一下,然後好奇地向成天問道。
“這三張藥方只有一個是治病的方子,另外兩個都是美容養顏的方子。”
成天微笑着說道。
“美容養顏?那兩個藥方你用不上,因爲其中一個是皮膚問題的,還有一個是塑身的。”
成天微笑着搖頭道。
“皮膚問題?塑身?聽上去似乎很有吸引力啊!”
柳無雙很感興趣地說道。
“是的,我想了很久,覺得這兩個藥方拿出來應該效果不錯。”
成天微笑着點頭道。
“那這個治病的方子是治什麼的?”
雲嵐好奇地向成天問道。
“額……這個方子是治療哮喘的。”
成天微笑着回答道。
“哮喘?真的?”
雲嵐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當然是真的。”
成天微笑着點頭道。
“太好了!小天,如果這個藥方真的被確定有效的話,我相信我們的製藥公司肯定有着急好的未來。”
雲嵐興奮地說道。
“有這麼厲害麼?”
成天微微皺眉道。
“天哥,如果你這方子真的有效的話,我很肯定我們的製藥公司能夠迅速成爲全國數一數二的大集團!”
柳無雙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像聽起來很不錯。”
成天微笑着說道。
就在這時,門鈴被按響了。
“應該是安然姐來了,我去開門。”
柳無雙微笑着起身道。
“柳小姐,我去開門吧。”
陳玲微笑着說道,然後站起身來朝着門口走去。
“你好,請問你是……”
李安然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門。
“是李安然小姐吧?我是雲嵐董事長的助理,董事長正在裏面等着你呢,快請進。”
陳玲微笑着向李安然說道。
“哦,謝謝。”
李安然點了點頭,然後在玄關換了拖鞋走進了屋內。
“安然姐,你來了。”
當李安然走進了屋內,柳無雙和成天都是微笑着和她打了個招呼。
“怎麼無雙和小天都在呀?”
李安然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裏就是我家,我當然在了。”
柳無雙輕笑着回答道。
“我現在正在無雙的家裏做客。”
成天微笑着解釋道。
“哦,你們這是……在商量製藥公司的事情吧?”
李安然點了點頭,然後微笑着向她們問道。
“是的,正好都在等你呢,安然,過來看看這個藥方。”
雲嵐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拿着茶几上的A4紙向李安然說道。
“藥方?什麼藥方?”
李安然好奇地接過了這張紙看了看,然後輕輕搖頭道
“抱歉啊嵐姐,我是學西醫的,這個上面都是中藥材,我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