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讓你父親找個理由帶鑄劍山莊撤退,否則大軍進攻恐怕會殃及池魚。”
“莊主,在下不明白,有我鑄劍山莊在,到時候裏應外合,功法往仙門更加事半功倍,爲何此時撤退?”
“裏應外合固然很好,但免不了傷亡,我並不想損傷任何一個盟友。”
“戰爭必有傷亡,我們……”
公子段還想說點什麼,看到姜挽月堅定的眼神,也就閉上了嘴巴。
看來,此事莊主自有斷定。
說話間,大家已經來到山莊的裏面。
白曉生面色嚴肅,將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莊主,這次進攻恐怕有點麻煩。”
“哦?”
“據說往仙門的林門主做了十足的把握,裏面不僅佈設了重重機關,還有漫山遍野的毒物,據說那裏除非絕頂高手進入,否則十死無生。”
公子段也想起來了:“父親還曾說過,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裏,有常年不散的瘴氣,地上的一花一草皆是劇毒,各種陷阱,殺人於無形,稍不注意哪怕是往仙門弟子,也會死於非命。”
姜挽月陷入沉思:“那麼…他們是怎麼在重重危機的原始森林裏苟活下來的呢?”
“這個在下略有耳聞,往仙門最初是一些窮兇極惡的江湖中人逃命的地方,千年前,他們殺人無數,被當時的各國軍隊絞殺,才無奈躲進去,後來才慢慢發展起來。”
“據說剛開始的時候,裏面死了很多很多人,後來一代又一代的傳承,身體構造慢慢適應了裏面的環境,並且摸索出所有劇毒之,並加以利用。”
公子段也想起來了:“對,曾經聽家父說過,他們會抓外界的女子過去配種,作爲生孩子的器皿,所生的孩子進行優勝劣汰,能夠在那種極端環境下活下來的,幾乎都是廝殺出來擁有武學天賦的佼佼者,萬中無一。”
頓了頓,公子段的面色沉了沉:“至於沒有武學天賦的孩子,要麼成爲奴隸,要麼成爲他們研究毒物的犧牲品。”
周圍聽着感覺渾身發冷。
“那,那有武學天賦的萬中無一啊,這,這個得糟蹋多少孩子?”
有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每年有大量的女子不知所蹤,甚至門派中有點天賦的女子,每次出門都是一去不返。”
旁邊的百曉生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據說百年前,有個全是女子的門派,叫…叫月華宮,宮主消失第二天被滅門,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只是誰都沒有見到過屍體,後來有武學天賦的女子越來越少,不是莫名消失,就是死亡。”
“看來,這件事情和往仙門脫不了干係。”
“什麼?月華宮?”
雷霆的聲音像是炮仗在衆人耳邊炸炸響,他看起很焦急,一把拽住百曉生的衣服。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沒有武功,身份在那裏擺着,百曉生不敢動彈,生怕一個掙脫,這把老骨頭給幹散架,那姜挽月不得把自己的皮給扒了?
“說話!”雷霆的眼睛通紅,聲音震的人耳膜生疼。
“師傅,你這是怎麼了?”
姜挽月頭一次看到雷霆這麼大的反應。
他搖搖頭:“沒什麼,就是一些陳年舊事,師傅想求你一件事兒。”
雷霆還是頭一次如此莊重,帶着一絲祈求。
“師傅請講。”語氣不由得鄭重起來。
自從和雷霆認識以來,還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突然,想起了關於他年輕時候被一個女人傷害過的事情,整個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湊近
“師傅,是否和師孃有關?”
雷霆沉默。
沉默?她果然猜的沒錯。
“師傅放心,我會留意師孃的下落。”
又是片刻的沉默後,雷霆才訥訥開口,老臉有些紅。
“若若是找到她,我想見見,只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頓了頓,語氣變得萎靡:“若找不到,就罷了,陳年往事何足掛齒。”
雷神不知何時站在他們的身後,冷冷哼道
“何足掛齒?若真是這樣,你也不會爲她耽擱了一輩子。”
“師傅曾經被一女子傷害,原來是真的?她是月華宮的?”
“正是月華宮少宮主,凌月華。”
姜挽月還想多問點什麼,被雷霆打斷,他並不想多說。
“丫頭,進入原始森林的人十死無生,就算往仙門弟子,進出也都不敢掉以輕心,你有幾成把握?”
“對了,準備帶多少人?”
“這樣,把雷霆山莊的弟子全部都帶上,還有幽冥軍,直接把那什麼破門踏平。”
“沒錯,踏平往仙門。”
大家衆志成城的前來報名。
姜挽月的手壓了壓。
“誰都不用,我自己去。”
……
氣氛驟然凝聚,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雷霆更是掏了掏耳朵:“你,說啥?”
他以爲自己太老,耳朵出現問題。
“師妹,你可別想不開啊,自己去?絕對不行。”
“我知你實力強悍,可也不能如此盲目。”
“你可知道對方是整個江湖中人,隨便一個的實力都能隨手滅掉無數兵馬。”
“你這簡直就是去送死!”
只有雷神和陸司沉沒有說話,他們深知姜挽月的真正實力。
要真是帶着兵馬前去,那些兵馬恐怕還是累贅。
雷神沉吟了片刻道
“往仙門的具體位置咱們還不清楚,裏面脹氣,迷霧,毒蟲蛇蟻,就連趕屍門都加入了,那些都是劇毒之物。”
“朝廷兵馬雖厲害,可面對無數毒物,易守難攻的地理位置,真的無能爲力。”
雷霆氣的臉紅脖子粗,死死抓住江挽獺的手,不願鬆開。
“那就讓他一個人去送死?”
憤怒的看向陸司沉:“你他丫的說句話,你媳婦兒去送死,你也眼睜睜看着?”
他摸了摸鼻子。
“師傅,您不是不知道,我們家娘子說了算。”
“你你你,你個沒用的廢物,你能幹點啥?”
雷霆在這裏氣的咬牙跺腳,暗處的人影緩慢消失。
等人消失之後,姜挽月才和陸司沉對視一眼,露出只有彼此才瞭然的笑容。